醫療室是整個監獄內最先被喪屍攻破的地方,但那天管凌從醫療室醒來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任何獄醫的蹤跡,包括之後喪屍病毒全面爆發,也沒有看到過有穿著醫生服飾的喪屍。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管凌來醫療室查探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
這幾天兩人在監獄的大小食堂與庫房都走了一遍,但惟獨沒有到過醫療室這裡,也不清楚裡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將管凌牢牢牽在手中,普洛迪眯眼看了看頂上咯吱搖晃的燈罩,一腳將擋在門口的喪屍腦袋踢開,毫不在意的扯著管凌進到了裡面。
醫療室裡的光線無比暗淡,碎裂的吊燈扭曲的掛在一旁的醫用架上,慘白的有些滲人的牆體濺射著腥臭的血紅,順著凌亂擺放的藥盒針管滴灑被扯碎的床單上。
普洛迪的視線在這陰暗的室內絲毫沒有收到任何阻礙,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普洛迪伸手拍了拍管凌,皺眉道:“看來曾經有人來過這裡。”
探頭往**看了看,管凌點頭指向靠牆的一個醫用箱子:“那箱子我見過,一開始是合著的,現在被人打開了。”
深呼了一口氣,管凌小心翼翼的摸到那個箱子旁邊,伸手掀開了虛掩著的蓋子。
箱子裡零零散散的放著幾個注射過的針頭,管凌眼前一亮,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已經逆天了。
將這幾個針頭拿出來跟旁邊還殘留著**的注射器一扭,完美無比!
果然,老子就知道,一個戀愛遊戲再怎麼重口味它也還是個戀愛遊戲,線索神馬的肯定不會隱藏太深,只要再走一遍地圖就手到擒來了!
十分嘚瑟的將注射器拿在普洛迪面前晃悠了幾下,管凌面無表情道:“這個注射器有問題,看來是有人故意拿監獄裡的人做實驗的。”
“所以後來才想回來取走這個?怕留下證據?”伸指捻了捻那針頭,普洛迪**的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東西沒有被取走,那人……”
話音未落,一聲嘶吼由兩人腳下猛的響起,緊接著被白布遮掩的床下突的鑽出三個喪屍,咆哮著向兩人撲來。
條件反射的將鐵棍朝著喪屍的頸間狠狠揮去,普洛迪一手將管凌朝後扔去,迅速跨出門外,將醫療室的門大力的由外鎖住。
渾身發毛的看著被堵在門裡的喪屍,管凌簡直是欲哭無淚。
怪不得看不到變成喪屍的醫生,原來都鑽床底下去了,話說你們那麼多喪屍在床底下做什麼,偷情嘛!
吼叫聲很快把四周遊蕩的喪屍都吸引了過來,將拿出來的注射器放進兜裡,管凌扯著普洛迪迅速朝一旁的樓梯跑去,準備繞回三區。
然而當兩人繞了大半截樓梯氣喘吁吁的跑回三區以後,管凌已經徹底斯巴達了。
只見三區大門外裡三層外三層堆滿了喪屍,管凌甚至都不知道這所監獄裡還能有這麼多喪屍。
這絕壁是系統搞得鬼,沒別的了,攻略物品被發現以後就要銷燬遊戲地圖,臥槽要不要這麼狠。
“怎,怎麼辦。”呆滯的看著搖搖欲墜的大門,管凌乾巴巴的看向普洛迪,“裡面的人怎麼辦?”
“裡面沒人。”冷笑的看了看大門,普洛迪抿脣道:“那幫混蛋早就跑了,要不然這也不會有那麼多喪屍,監獄裡的食物越來越少,他們早不想在裡面待著了。”
“現在大部分喪屍估計都圍在這裡了,我們走。”左右看了看,普洛迪牽著管凌緩慢的朝後退去,順著樓梯快速的朝二區跑去,打算先離開監獄再說。
x監獄是出了名的大,一二三區的距離隔得不算近,但好處就是喪屍數量也被分散了開來,所以一路上沒有遇到多少喪屍,兩人就跑到了監獄的大門處。
被緊鎖的大門如今早已是暢通無阻,從門口撿了些廢棄的槍支,普洛迪看了看槍口,皺眉道:“沒有子彈了。”
因為一路上普洛迪以他超強的能力再次收穫了一堆數量可觀的食物,於是管凌正蹲在一旁拿著個床單想法設法的把食物塞進去,聽見普洛迪的話頭也沒回的隨口嘟囔道:“你指甲比槍厲害多了,還需要子彈?”
微一挑眉,普洛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五指,逐漸的,他感覺一股並不陌生的氣流由自己的掌心緩緩升起,然後,只聽“噗”的一聲,他的指甲驟然變得尖利無比,並隱隱閃著森冷的寒光。
耳朵微微一動,管凌一臉好奇的回頭看了看,於是他就嚇尿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這是要現原形的節奏麼!
目瞪口呆的看著普洛迪一臉興味的摸著自己尖利的指甲,管凌顫顫巍巍的向後退了兩步,僵硬道:“你,你想起了……”
脣角微勾,普洛迪眼眸中透露著淡淡的滿意,剛準備伸手攔住管凌卻猛的一僵,一把抱著管凌向前倒去。
身後,一個持槍的男人緩慢的走了出來,不還好意的盯著倒在地上兩人,“我就知道你們能找到食物,扔過來!”
面無表情的看著普洛迪脣角的笑意一點點轉為陰森,管凌看著男人的眼中透露出了淡淡的同情。
哥們,惹到了變身的普洛迪,你完了。
下一刻,普洛迪如一尾深海的銀鯊,迅速朝著男人撲了過去,閃著寒光的指甲瞬間揮到了男人的面前,掀起一片血光。
那男人滿頭大汗的開了數槍,捂著受傷的手臂就要逃走。
突然,管凌神色一怔,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三兩隻喪屍已經被這邊的打鬥聲吸引了過來,聞到血腥味喪屍有些發狂的咆哮了起來,朝著普洛迪的方向移動了過去。
意識到這點的普洛迪很快反應過來將四周的喪屍消滅,想要過來拉住管凌。
然而喪屍越來越多,普洛迪一人難敵死手,那個逃跑的男人已經被喪屍圍了起來,慘叫聲一陣陣的衝擊著耳膜,管凌的內心瞬間慌亂無比。
眼見著有一個喪屍突破重圍向著普洛迪撲去,管凌嗷的一聲將手上的食物包重重的砸在喪屍的腦袋上,一把撲上去將它狠狠踹開。
臥槽你他媽放開老子的大腿!
“管凌!”
耳邊傳來普洛迪驚慌的叫聲,管凌腦中一愣,迅速回過身去,撞到了一片腥臭的粘膩。
呆愣愣的看著面前與自己四目相對的男性喪屍,管凌竟然神奇的從這個喪屍眼中看到了羞澀的神情。
然而在下一瞬,面前的喪屍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抽搐了起來,一手將管凌拎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失在了監獄的大門口。
“管凌!管凌!!!”
發了狂般的將周圍的喪屍甩開,普洛迪雙眼通紅的衝出監獄大門,咬牙向著一片空曠中跑去。
另一邊,暈暈乎乎的被喪屍拎到一個廢棄的屋子裡,管凌迷茫的對上了喪屍漆黑的眼眸,瞬間清醒了過來。
滿臉僵硬的看著喪屍緩慢的向自己靠了過來,管凌淚流滿面的向後挪著,鼓起勇氣道:“等,等,喪屍大哥,看在咱倆剛剛深情一吻的份上,能不能……”
對於管凌的話充耳不聞,喪屍一點點將自己還在掉渣的身子緩緩湊近管凌,艱難無比的發出了沙啞的嗓音,“管……凌……”
死死的將管凌困在懷中,喪屍那還算完好的臉上劃出了一抹極具佔有慾的微笑,毫無光澤的眼中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戀。
“真好,又在一起了”
顫抖的窩在喪屍的懷裡,管凌的神經線已經全面癱瘓。
深深撥出了口氣,管凌顫抖的問道:“喪屍大哥,你可以聽懂……”
話語戛然而止,管凌十分鬱卒的發現,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眼前的喪屍跟普通的喪屍基本沒什麼兩樣,但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沒錯,那雙漆黑到讓人有些害怕的眼眸,含著令人熟悉的愛意與瘋狂。
嘴脣微微一抖,管凌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道:“步,步時韌?”
僵硬的手指溫柔無比的捏了捏管凌的耳垂,喪屍喉中發出赫赫的笑聲,輕柔的蹭了蹭管凌,“管凌,我又找到你了。”
管凌:“……”
什麼情況,不是說沒有記憶的麼!
一臉血的看著眼前有些腐爛的頭皮,管凌已經對這個毫無節操的遊戲絕望了。
所以說現在已經發展到人屍戀了麼,這個遊戲還能再重口一點麼?你他媽就不怕閃瞎讀者的眼麼!
絲毫不理會管凌內心的悲憤,步喪屍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一把將管凌掀翻在地。
心中一震,管凌渾身僵硬的看著步時韌伸手利落的拔下了它的褲褲及小褲褲,然後死死的按住了他的雙手。
瞬間明白過來步時韌想做什麼,管凌險些要昏過去。
淚眼汪汪的感受著屁|屁下吹過的涼颼颼的小風,管凌有些崩潰道:“等,等等,步時韌,我們先談談人生不好麼,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真的quq”
微微挑了挑眉,步時韌沙啞道:“一會兒再說。”
眼見步時韌理也不理自己,管凌哆哆嗦嗦抬著腿,眼睜睜的看著步時韌一點點向自己靠近,然後……他停住了。
咦?停住了?
等了半天也沒一點動靜,管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探出頭向下看去,瞬間驚呆了!
僵硬的看著半根斷掉的*晃晃悠悠的掛在兩個癟蛋之間,管凌極其緩慢的抬起頭,與神色不明的步時韌對視了一眼。
掉,掉了=a=。
眉頭深深的蹙起,步時韌緩緩撐起身子,眼睛眨也不眨的將自己的*粘了回去,不鬱道:”這個身子不太結實,你一會兒給我換一個。”
對於步時韌的話毫無反應,管凌只是呆呆的看著步時韌的下腹部,陷入了一種眩暈的狀態。
他把自己斷掉的*粘回去了,呵呵。
管凌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步同學出現了,管凌你自求多福,還有明天上午我要開始捉蟲了,所以看到更新不要點,那都是在捉蟲,話說,最近的留言越來越少了,難道……你們不愛我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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