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一推門走了進去。“怎麼樣了?”
“哦,軍長,沒什麼事,我已經包紮好了。這幾天不要大動作,注意保暖休息就會好的快了。”高楠曖昧的說完,笑了笑這才給他們留下空間。
此時的許晴腦袋依舊被蒙在杯子裡。她都快沒臉見人了。這麼丟人的事情怎麼就被自己遇見了呢?香皂崴了腳,這是哪門子的段子嘛……
“你打算縮到什麼時候?嗯?”那銷魂的嗯,叫許晴欲哭無淚。一點點拉下被子,乾巴巴的笑著就道:“宮決,你別生氣,別誤會,我其實和冷逸塵真的沒有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倒黴的就摔倒了……”
宮決噴著溫熱的氣息靠近她。一股好吻的體香淡淡的鑽進了他的鼻孔裡。冷哼一聲他就道:“你不覺得誤會多了點嘛?”
許晴委屈的眨巴眼睛。“我也不想的啊,鬼在知道怎麼就發生在我身上。”
宮決不置可否的我挑眉,轉頭盯上了那揹包扎的嚴實的腳腕。“還痛嗎?”
“什麼?”許晴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沒有聽錯吧,他居然在這種時刻還記得關心自己?真愛!絕對的真愛!以她對宮決的瞭解,這個時候還能關心人,那必須十二萬分的在意啊!
一瞬間許晴美滋滋了。“親愛的,你不生氣了?”
宮決嘴角玩味的笑。“不生氣?誰說的?只是不想看你殘廢了,不然我怎麼向你爸媽交代!”
許晴氣惱的瞪他一眼。“關心我就關心我,你說一句關心我會死人啊!你就不能像冷逸塵一樣,說點溫柔的話啊!”
“嗯?你喜歡聽他說溫柔的話?”宮決的眸子深沉,剛才那點笑意倏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晴都想真自己一耳光,這還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這是覺得自己過的太開心了嗎?
“宮決,要我怎麼說你才能相信我們倆真沒什麼呢!”許晴急了,她可不願意以後的日子每天都圍繞這個話題轉下去。
“不知道。”宮決微微寧眉,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什麼叫不知道啊?要怎麼相信你連自己都不知道?”許晴急的大叫,這男人彆扭起來居然也這麼麻煩!不過就是幾個誤會至於讓他這麼一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架勢嗎?
“也許我想好了會告訴你的。你自己休息吧。”說完真的就把她丟到了處理室裡了。許晴半天反應過來立刻開啟了詛咒模式!那邊高楠聽的也不禁目瞪口呆,終於相信了坊間傳聞,軍長和許晴之間有私情!
“混蛋宮決!我詛咒你陽委早瀉,一輩子沒人愛!”
“許晴,你又在詛咒宮哥哥了?”一把溫柔如泉水叮咚的聲音傳來,一下子就將許晴的暴虐壓了下去,抬頭去看,不是蘇青是誰。
“怎麼樣了?不是說崴腳很嚴重麼?可是我看你好像生龍活虎的啊!”蘇青笑眯眯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她被綁成粽子的腳腕調侃道。
許晴沒好氣就叫:“蘇青,我是病號!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抗議!”
“切,抗議無效!誰叫你水性楊花惹宮哥哥生氣的。”
“什麼?蘇青,你也知道了?”許晴焦急就道。蘇青撇嘴:“現在軍營裡誰不知道呢!大家都說,軍長大人喜歡你,冷逸塵也喜歡你。而你呢,喜歡的是冷逸塵!說的就好像親眼所見一般。各種版本都有,不過我更喜歡那個你選擇了宮決,最後和冷逸塵成了兄妹的橋段。”
許晴差點翻了個白眼。這誰這麼惡趣味的拿著自己的故事當原創啊!不過話說,這人的智商到是不低,和事實情況差不多嘛。
“蘇青,恭喜你,你的幻想很靠譜了。我和冷逸塵真的成了兄妹!”
“啊?”這次輪到蘇青驚訝了。
“啊什麼!我不過是替身而已。不過話說冷逸塵真的是個好人……”話到這裡,許晴忽然靈光一閃,一下子坐了起來,激動的語無倫次就叫:“蘇青,我想到了辦法了!哈哈,這下就好!那個種馬不會在懷疑我啦。”
蘇青被她那扭曲的面目嚇到,呆呆問:“許晴,剛才高楠沒給你吃什麼藥吧?”
“你才吃錯藥了!我說的是真的。蘇青,我哥他真的不錯!為人正直,長的又帥,笑起來還那麼好看。低調謙虛身手好。這麼帥氣的人,你打著燈籠沒處找啊。”
“你哥?”蘇青依舊震驚中。
“當然是冷逸塵了!我不是答應你,要給你找一個比宮決好一百一千倍的人嘛。就是他了!蘇青,你可要抓住機會啊!”
蘇青狡黠的笑“你這麼殷勤,不光是為了我吧?如果我真的和冷逸塵在一起,宮哥哥也不會那麼懷疑你了吧?”
許晴立刻誇張的摟住了她的脖子大笑:“哈哈,蘇青,你要不要這麼聰明啊,人艱不拆啊!下次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明白!你就說,幫我嗎?”
蘇青挑眉。溫柔的輕笑:“你說的那麼簡單,我喜歡冷逸塵,他就能喜歡我嗎?”
許晴微微思量就道:“放下放下,你們兩個都是這麼好的人,一定會喜歡對方的。至於機會嘛。我來給你們製造!”許晴說的信誓旦旦。心底也鬆了一口氣。
蘇青說的不錯呢。只要她和冷逸塵在一起,她還用擔心個什麼呢!宮決還生個毛線的氣呢。
不過前提是自己的這腳可是要好好的保養呢!
這邊許晴打的是如意算盤,那邊辦公室裡宮決差點把那幾只烏龜給撐死!姑蘇白在一邊扭曲著面目幾次想要提醒他,可是又生怕這大火殃及池魚。
直到其中一隻烏龜翻了白肚皮。姑蘇白心中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終於幽幽開口道:“軍長大人,烏龜……”
宮決低頭,頓時眉角抽搐,訕訕的將手中的龜糧放下,轉身不自在的乾咳了聲。“冷逸塵呢?”
“在營區休息呢。”
“哦。蘇青呢?”
“也在營區休息呢。”
“嗯,那……”
姑蘇白低眉順眼的揶揄:“王靜胖妹他們也都回去了,
梅姐也已經下班了。處理室現在就字剩下許晴一個人了。我剛才路過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哭鼻子的聲音。”
“哭聲?你聽清楚了?”宮決微微提高了聲音,臉色難看起來。
姑蘇白繼續裝柔弱狀,嘆息一聲就道:“可不就是麼,可憐啊,怎麼會這麼可憐呢!好端端洗個澡還被肥皂滑了腳。這在我們軍營慘事裡,也能算的上是很奇葩的事了吧。”
宮決滿頭黑線的掃了他一眼。“姑蘇白,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肉麻的?”
姑蘇白立刻裝作堅強狀。“有嗎?怎麼會呢!軍長,我認為許晴同志很倒黴!我要申請去照顧她!”
宮決的眉角再次跳了兩跳!他這是再逼自己嗎?明知道他們都走完之後,沒人照顧許晴了,他說什麼也都要去了。這也算是給自己找一個藉口!畢竟他是她的丈夫嘛。
顯然這個姑蘇白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是去照顧許晴,自己還跑去做什麼!
“你,你不用去,你去看看維修連的跑步怎麼樣了!”宮決依舊不自在的說道。長這麼大小他還第一次為了這種事情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是,軍長大人!”姑蘇白不滿的拉長音調說道。明明就那麼想去,幹嘛非要這麼虛偽呢?鄙視!哇塞,他終於可以鄙視一次軍長大人了!
宮決更不自在了。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站起來就道:“好了,還不去?”
“哦,哦,現在就去。”姑蘇白說完,笑眯眯就走了出去。等了幾分鐘後,宮決也走了出來,迎著夕陽到底還是走到了被扔了一下午的醫務室!
半小時後,許晴就被宮決背到了車上,看這她氣呼呼的模樣,也不出聲,直接發動車子開了出去。許晴更氣了。他居然真的把自己丟到醫務室不管了?大家都來看他了,他到好,居然不聞不問了!
“停車!我要吃那個!”走到一半,真好路過上次吃麵的地方,許晴惱怒的叫道!宮決停下來,掃了她一眼,二話不說下車買了上來。
許晴氣順了幾分,可依舊不和他說話。又向前開了一段,許晴又發現了一處好吃的,立刻叫:“我還要吃那個。”
宮決猶豫了下,依舊滿足了她。十分鐘後,許晴故技重施。宮決再一次滿足了她。半小時後,就在許晴又一次故技重施的時候。宮決終於忍不住了,故意板著臉,他冷冷道:“你是想把自己撐死了一了百了嗎?”
彼時許晴正在吃灌湯包,差點一口噴到宮決的臉上。捂著自己的胸腔就咳嗽了起來。“咳咳,你才一了百了呢!我犯了什麼錯了我要一了百了啊!宮決,你虐待你老婆,你這樣對得起良心嗎?”
“我的良心叫你吃了!”宮決勾脣冷冷迴應。
這話噎的許晴都要吐血了。“宮決!你小心眼!你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小心眼?”重複著這些陌生的名詞,宮決有種好笑又笑不出來的錯覺。
“廢話!說的就是你,你居然也會吃醋!嘖嘖,真是了不得的軍長大人呢!都學會吃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