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臉色陰沉萬分,蘇老則是一臉戒備。
倒是太子以為自己差點兒沒命,被人救了以後欣喜萬分,“寇世英”則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眾人都紛紛探聽,卻絲毫聽不到任何動靜,絲毫剛才偷襲的人並不存在。
二皇子也懷疑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手腕上的酥麻還存在,這就意味著偷襲的人確實存在,不是自己的幻覺。
二皇子覺得為什麼這件事是一波三折,總是被人埋伏,總是被人偷襲,要麼就是窩裡反,要麼就是被人給策反。還有,怎麼會出現一模一樣的人來?(其實作者也在吐槽)
太子想趁機逃跑,卻被二皇子一腳踹在了地上。
偷看的祁白見了,嘖嘖道:“真是狠心的人吶……”
木青悠:“……”
小黑:“……”
冰月:“……”
白盛楠:“你!”
祁白笑著,目光不轉開,“怎麼,我可是救了咱們的盟友呢!”
白盛楠怒氣沖天,“什麼盟友,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寇世英,還有那個太子明明是假的!”
祁白完全忽視他臉上的氣憤,“只要他們認為是盟友就行了,走罷,白盟友。”
白盛楠想反抗,卻被小黑拽得緊緊地不能動彈。
說罷,祁白朝木青悠說道:“你跟小黑一起吧,出不出去的也沒關係,還有危險。”
說著,祁白斜睨了一眼白盛楠,“真是可惜了,白白把人給擄了來,卻是個笨蛋,沒有利用好。不過,如果當時你們真的傷到了她,想必死的更慘。”
聞言。白盛楠臉色變幻了好幾次。
木青悠默然,是的,祁白說過,如果不是祁墨趁機聯絡上了她。自己真的就危險了。因為在所謂的手札裡寫的是諸葛家的血脈,必須是純淨的,很不幸,木青悠就是這個純淨的。
不過祁白的話也有些胡說,比如那個手札並不是他寫的,也不是故意做舊的,不過是之前有人這樣猜測的,那人很聰明,所以這手札才會落在白盛楠手上。祁白那樣說不過是騙他,動搖他的心神罷了。
祁白跟祁墨確實是諸葛家的血脈。至於木青悠的孃親徐氏還有蕙娘,這就源自美麗的誤會了,當然,這不排除祁白跟祁墨的先人們做了手腳。
因為據說雙生子是不祥的,所以徐氏跟蕙娘按道理來說並不會活很久。很可能被執以火刑,然而兩人的孃親卻是個大膽的,把兩人分開後偷偷送走了,自己也假裝抱著孩子跳河自殺。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不知道為何又查到了木青悠這裡,認為他們是殘存的血脈。甚至不惜在徐氏生了木青悠後,拿著徐氏做實驗。最後中毒死亡。
木青悠說不生氣是假的,畢竟孃親因為受到了牽連,然而,她也知道這怨恨恨得沒有緣由,畢竟祁墨跟祁白以前不認識自己,就算認識。也不是兩人動手做的。孃親的死亡到底是白木兩家一手促成的、。
“卑鄙!”白盛楠咬牙道。
祁白冷笑,“首先,論卑鄙的話我可比不上你,連自己的兒子都利用。第二,你們查不清楚說明你們笨。何必拿你們的愚蠢來說事,那是弱者的行徑。”
祁白的話像是一把刀子戳在白盛楠心上,又好心的在上面劃了一個花。
木青悠聞言,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她發現祁白總是能輕易的挑起一個人的怒火,想笑就笑,想罵就罵,活的極其自在。
不過白盛楠也是被他半真半假的話說的迷惑了,有的時候太過聰明反而不好,因為思慮過多,想的太多。偏偏祁白又是十句話中八句是真的,所以白盛楠也被他所蠱惑,分不清楚是真是假。
於是,當一個人內心動搖的時候,有些事情就會變得模稜兩可,模糊不清。
“走罷!”祁白一推白盛楠,兩人還有冰月就出現在眾人跟前。
二皇子等人在看到他們三人的時候,立馬就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祁白側臉在白盛楠耳邊說了一句話,又朝“寇世英”點點頭,那副模樣,若說祁白跟他們沒有一點兒關係,他都不信。
“寇世英”面上一喜,然後看了一眼狼狽的太子,露出了“你有救了”的表情。
二皇子也顧不上太子了,瞪向白盛楠。
白盛楠連忙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二爺,屬下冤枉啊,屬下是被人被逼迫的!!”
祁白完全不阻攔他,讓他很輕鬆的說完這段話。
自然,二皇子根本不信,反而質問道:“你還有臉說!你敢發誓說你沒有偷走那藥!沒有瞞著我!?”
白盛楠一下子就啞然了,臉上閃過一絲狼狽。
雖然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是二皇子卻敏銳的抓住了他的表情,心中的火立馬就燃了起來。
竟然是真的!
只一句話,二皇子就把白盛楠打上了背叛的標籤,完全沒有再給他解釋的理由!
只不過礙於祁白的存在,二皇子等人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他們處於劣勢,二皇子等人都快被逼瘋了,眼見著就成功了,又出來這樣一撥人。
餘光看到太子,二皇子腦海裡浮起一個念頭。
他猛地把太子拎了起來,掐住了他的脖子,讓太子擋住他的身軀,然後滿臉狠厲的看著祁白等人,“放我們離去,否則我殺了他!”
“寇世英”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是祁白卻挑起了眉毛。
白盛楠在一旁勸道:“二爺,不可!”
二皇子哪裡聽得進去,“滾!叛徒!”
白盛楠啞然,看向了二皇子身邊原本跟自己很熟悉的,楊十里,“十里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快勸勸二皇子!千萬別輕舉妄動!”
楊十里還沒說話,祁白跟著點頭,“是的,該勸,這手足相殘的事情,還是不要乾的好,白盛楠啊,你可要好好勸勸,這有什麼矛盾解決不了的,你說是吧。”
白盛楠氣的腦袋都冒煙了,這個祁白還真是愛補刀,輕巧巧地就把自己給推下了坑裡。
二皇子聽了,怒氣不消,更加盛怒。
太子被他勒,十分難受,臉色漲的通紅。
白盛楠急忙道:“二爺,您聽我說,我跟這祁白根本沒有關係,他跟祁墨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祁墨是皇上的人,所以您不能殺太子!”
白盛楠說的急了,但是意思卻能讓大家聽懂。
意思是說如果二皇子如果殺了太子,無論是不是真的,都會落在皇上的耳朵裡,這對他很不利。
然而二皇子卻冷笑起來,“不用你管!”
在二皇子心中,認為這件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只有把太子牽制在這裡,不再出現,這樣就會完美解決這件事。
太子心中明白皇上中毒昏迷,性命堪憂,如果真的讓二皇子把自己解決掉,自己真的是前途堪憂。此時這時候他十分後悔剛才放過了二皇子,對方也從未把自己放在心上。
白盛楠著急了,想要把祁白說的話說出來,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告訴了二皇子,難保對方不懷疑自己跟祁白合作在騙他。況且二皇子自來就是疑心比較重,如果說出來後果不能預測。
只是他一個猶豫的瞬間,二皇子手下用力,差點兒把太子給掐死。
然而臨死前的人的潛力是巨大的,太子低頭咬了一口二皇子,一口咬出了血來,二皇子手一疼,鬆開了太子。
太子想要逃跑,結果還是被人給拽住了。
“救我!”太子朝“寇世英”喊道,下意識地覺得剛才他沒有殺了自己,還救了自己,所以下意識的去喊他。
“寇世英”目露一種很奇怪的神色,讓太子心中升起一絲怪異。
二皇子還在氣頭上,見此,直接道:“你不會為了這樣無用的人冒險吧,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假的嗎?”
“寇世英”被他的言語逗的大笑起來,“是啊,我是假的,你要看看我是誰嗎?”
二皇子被他怪異的話惹得心中起疑,什麼意思?
“不需要。”二皇子直接拒絕。
“寇世英”十分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太子,“真是殘忍,剛剛太子殿下還說要饒你一命,如今你就不能饒了太子一次?”
寇世英指了指自己的耳根處,“你去試試,看看有沒有東西,如果有痕跡,說明只假的,我希望你不會做出什麼後悔的事情、”
這語氣讓二皇子想起了自己的父皇還有孃親,他們總是站在高處,淳淳教導,告訴自己這不應該做,那個不該做。於是,壓抑的火氣噌噌的上升。
二皇子冷笑一聲,手中用力。
“放……放過我……”太子艱難的說出這樣的話。
“寇世英”突然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熟悉的口氣,讓二皇子的手一頓,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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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天的補上了,╮(╯▽╰)╭完全不知道在寫啥,咳咳,麼麼噠,繼續滾去碼今天的九千字,下個月,就是明天,會恢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