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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侍-----第一百八十七章 這茶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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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這茶有毒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這茶有毒

“回太后!這隻鳥下官是在白家主的指引下,今天才見到的。至於貴嬪娘娘宮中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下官實在是不知道!還請太后明察!”

跪著地上的孫堅深深埋頭,他突然感覺自己今天實在是點背到家了!太后的突然襲擊,一時間也讓他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了去了!皇姨死的時候,你父親曾經向東門家送了一批沉香木,用以辟邪!但是誰又知道,這批沉香木最後卻是被東門大人轉手贈予了壽寧王,東門大人不知沉香有活血化瘀的功效!而壽寧王身有頑疾,最是見不得活血化瘀的東西,後來世子生辰,這隻批沉香就用來雕刻木馬!結果壽寧王在雕刻過程中不慎弄傷手指!以至於鮮血殆盡而死!這些都是你們孫家造成的!”

孫堅頓時感覺胸口有些發悶,說真的,今天金陵王的事情就夠當頭一棒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連壽寧王這件案子,他們孫家也被牽扯進去了!

“下官、下官並不知道父親有送過沉香木給東門家。這一切都——”

“你父親做的事情,你當然不知道!”孫堅的話不等說完,太后的聲音卻是忽然截斷了他的話。

孫堅一愣,他似乎是突然從太后的話中聽出點什麼東西來,孫堅一時間皺皺眉,但是他的頭卻依舊低著:“關於壽寧王的事情,下官是真的沒有聽說過又沉香木這回事!太后容下官回去問問父親!若是這皮沉香真的是按父親的意思購買贈送,想來也應當是無意之舉。下官在執金吾身居高位,為眾執金吾之表率!家父即使是無意之舉,下官還是會按律追究責任,絕不姑息放過!”

“好一個無意之舉!孫謙仁!哀家看你是完全不知情!壽寧王的事情分明就是你父親蓄謀已久!”太后的鳳眸在孫堅的身上一掃而過,彷彿是看透了孫堅的死穴,“你以為你的父親只是送了份沉香木送到東門家去的麼!那批沉香木明明是你父親的人前去購買贈送的,但是當時你家管家前去購買的時候,卻自稱是安國侯陳家的管家!後來你家管家前去送禮的時候,你家管家是帶著兩份賀禮前去!其中一份禮物是你們管家親自奉上,說是你父親贈予東門家的禮物;而另一份禮物,也就是那批沉香木,他卻是事後才送到東門家的庫房之中,假託是陳家送給東門家的禮物由孫家代勞送入!當時東門家負責入庫事宜的奴才在那之前已經收到了陳家的賀禮,但是他們面對著多出來的這份賀禮,只當東門家與陳家是親家,所以陳家才多送了份賀禮!一時間並未多想!要不是後來那群奴僕中有人認得陳家的人,從陳家的口中得知並沒有多出來的這份賀禮,他們至今還矇在鼓裡!孫謙仁你聽清楚了麼!這就是你‘為國為民’的好父親做的好事!”

孫堅聽完了這話,臉色一時間由紅到白再到了鐵青,孫二叔孫二叔孫二叔!這個名字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裡無數次地在他的耳畔縈繞著,幾乎要刺激地他崩潰!但是孫二叔畢竟只是個鄉下來的奴才!而且他父親到底是待他不薄,論理這個孫二叔應該當沒有任何的理由甚至能力去嫁禍孫家,除非這個孫二叔是收了什麼人的指使才對!

“太后娘娘!這件事情我父親真的是冤枉的!下官今日剛剛查出!一切都是管家受人指使!與孫家無關!父親真的毫不知情!請太后再給下官一些時間,下官一定能夠緝拿真凶!還孫家一個清白!”

“住口!到現在了你還敢在這裡包庇你的父親!說你們管家如何如何!你們管家早就在今晚畏罪自殺了!”

“畏罪?”孫堅的眼睛豁然睜大!他突然意識到似乎有什麼嚴重的事情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

太后的嘴角不經意的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意:“孫大人大概還不知道!就在今晚搜查過孫貴嬪之後,所有的證據都已經確鑿!哀家早就叫殿前司的夏寧大人前去將你們孫家上下全部緝拿歸案!”

孫堅的心臟幾乎是在瞬間跳停了一拍,人也瞬間變得呆愣起來,然而他不過是呆愣了片刻,旋即就反應了過來,他聲音一時間都有些失控了:“緝拿宮外之人歸案向來是執金吾的職責!什麼時候輪到殿前司插手!太后既然要捉人!為何偏偏瞞過執金吾!何況殿前司統領是白尹白大人,白大人不在!夏寧一個副統領怎麼有權力去捉人!”

“白尹頂撞聖上!哀家已經替聖上解除了他的統領之職!如今夏大人就是殿前司的統領!至於為何要瞞過你們執金吾——”太后的聲音驟然一頓,目光再次集中到孫堅的身上,“孫大人可別忘了!孫相國到底是你的父親!難道讓哀家逼你去大義滅親不成!”

孫堅一滯,按在地上的手掌硬生生握成了拳頭,就在今天早上,他還為了查詢罪證,跪下來苦苦哀求聞人司和白尹。但是不過是幾個時辰的空當,自己居然滿盤皆輸!

“太后所言——極是。但是、但是孫家此番確實是為奸人所害。全是下官無能,沒能查出真凶——懇請太后、懇請太后再給下官一天時間,只要一天,下官必定捉拿真凶!”

孫堅一天之中低三下四了兩次,瞬間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有些不穩了,腦袋裡也似充盈了大量的血液,幾乎要讓他的腦子爆炸!

只是哪裡有所謂的奸人呢?端坐於座榻之上的太后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鬢角,她看著匍匐於自己腳底的,那個曾不可一世的青年:“孫大人——不是哀家不想要給你時間,這件事情已經被通知到皇上那裡去了,皇上得知了你父親的事情,你父親謀害親王、栽贓嫁禍、勾結西涼、通敵叛國,皇上龍顏大怒。即刻杖斃了孫貴嬪,如今已經下令要重罰你們孫家。哀家雖然是皇上的母后,但是哀家也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孫大人應該也是知道的。”

太后的話語一改最初時候的咄咄逼人,而今她的話說的越發慢條斯理起來:“說起來,孫大人你自己也是孫家的人,也應該同你的罪臣父親一樣下大獄才是!”

孫堅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一層冷汗,但是他終是沒有說什麼。

太后繼續說道:“但是你知道哀家為何現在還沒有逮捕你麼?”

孫堅依舊將臉緊緊貼在地面上,但是他嘴角牽起一絲冷笑,依舊沒有回答。

太后隨意理順了下衣服:“孫大人與孫相國雖然是父子,但是盛京城中的人都知道,孫大人自從進入執金吾之後,就很少與孫相國來往。而且哀家看的出,孫相國做的這些事情,孫大人根本是一無所知!孫大人在執金吾之時一直恪盡職守,這些哀家都是看到的。皇上下令要重罰你們孫家,這件事情,哀家雖然不能改變。但是如今皇上身在病榻——這怎麼個重罰法,卻是哀家說了算。”

“還請,太后明示。”孫堅的聲音裡意外透著沙啞與幾絲疲憊。

“哀家也不難為你,如今你父親已經被皇上認定是凶手,你再怎麼折騰著翻案也是不可能的。哀家念在你向來勤懇,且又無辜,哀家不會取你的性命,你今日過後,依舊是北冥國執金吾的眾人之首;至於你的父親,念在他是皇上的老師,哀家會從輕發落——不過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哀家決定將他流放極北苦寒之地,與披甲人為奴——孫大人可領情。”

太后的聲音故意壓低,孫堅感覺自己多說一個字,都會感覺無比痛苦,他手下的地毯幾乎被他盡數染溼。但是即使是如此,他還是要咬著牙回答太后那幾個字:“謝太后,不殺之恩。”

“孫大人知道領情就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皇上一病不起,盛京城又多出變故,哀家想要安穩局勢,還要孫大人多多幫忙——不過有件事情,哀家險些忘記了同孫大人說。”太后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家剛才不是說已經派夏大人前去孫家捉拿了麼,只是夏寧辦事不力,到底還是有條漏網小魚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孫堅覺得脊背有點發涼,他聽見他對面的太后如是說道:“你弟弟孫堃,在混亂之中曾被人給偷偷帶走,哀家已經查明瞭那人——原來那人是東門家的暗衛,名叫年歲延。你父親此去極北之地,每個人照應可是不行的。孫大人剛才也說過,絕不會姑息自己的親人,所以就勞煩孫大人帶人去東門家一趟,今早將你弟弟捉拿歸案,就讓他陪你們的父親,一同上路去吧。”

已訝衾枕冷,復見窗戶明,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

燕宛自覺昨夜睡得甚是不錯,他翻了個身。今早很難得,白尹居然還在**。他一轉身就一頭撞在了白尹的胸膛上。

“誒!你今天怎麼沒起床?”燕宛嘟嘟囔囔了一聲,然後向自己的被窩裡縮了縮。

白尹扭頭看著旁邊縮地只剩下一個腦袋的燕宛,然後幫他掖了掖被子,隨口說道:“我當然是在等你醒過來,然後跟你商議一件事情。”

“商議一件事情?”燕宛眨巴眨巴自己無神的眼睛,略有些好奇道:“你居然還知道找我來商量?”

白尹聽到這種回答一時間有些無語,但是他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在想,今天就離開這個地方。但是離開這個地方我們又應該去哪裡呢?你有沒有十分想去的地方?”

燕宛皺皺眉頭:“你要走?就我們兩個麼?”

白尹略微一沉吟,卻是搖頭道:“不是,我想總歸還要帶上我師傅。”

“你師傅?”燕宛先是一驚,但是旋即想到自己都差點把人家給忘了,“我倒是無所謂,你可以問問你師傅,畢竟他也已經老了,總該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白尹一滯,心說要是讓他師傅選擇的話,那肯定是哪裡有吃的就去哪裡!

白尹想到這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繼續說道:“其實我自己心裡有個想去的地方,但是就怕你不願意答應。”

“你說就是。”

“其實我想去西涼。”

燕宛眼睛倏地睜大,無論是西涼還是崑崙,他都沒有好印象。

“我想去西涼,主要是因為,我曾聽師傅說,我母親的家人中不乏精通醫術之輩,我想帶你和師傅去西涼。畢竟我總覺的我們的日子還應當很長,我不想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你卻因為身體的原因再次離我遠去。”

白尹嘟嘟囔囔說著這話,他仔細看著燕宛的表情,卻見燕宛果然沉默了下去。

“你若是不想去,我也不——”

“我沒說我不去。”燕宛忽然慢慢開了口,他繼續說道,“我沒說我不去,但是在去之前,我想先去另一個地方——”

燕宛悶悶說著這話,白尹還沒等他說下去,卻聽見門口處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爺——你起來了沒有?我過來送早飯。”

白尹聞言即刻從**翻了下來,隨手扯過自己放在一邊的行衣穿在了身上:“進來。”

門被門外的文遠若輕輕推開,出現在白尹眼前的,還是那個穿著一身水碧色衣裳的文遠若,他臉上依舊掛著平日裡的笑,彷彿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可能又忙碌了一個早上,所以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爺和王爺清晨才起,先喝杯熱茶,清清腸子吧。”

文遠若說完這話,無顧於白尹冷淡的表情,直接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師傅那邊剛剛醒過來,我給他送過茶了。這杯養生的玫瑰姜棗茶跟師傅的是一樣的,給王爺喝,祛除寒氣;爺不吃薑的,這杯大麥茶給爺用,用來暖暖胃。”

**的燕宛恰好這時從**坐了起來,他揉揉眼睛道:“玫瑰姜棗茶,那不是我上回叫阿蓮——哎呀!我差點忘了,阿蓮人還在執金吾的大獄裡沒被放出來呢!”

“你瞎操那個心幹什麼!如今案子差不多都要水落石出了,你直接向孫堅要人就是了。”白尹一聽到阿蓮這個女人的名字,一時間也是頗為頭疼,隨手從桌子上拿了杯茶,遞到燕宛面前,“趕緊把這個帶著姜味的東西喝了,我實在是有點聞不下去這個味道!”

燕宛情知白尹嫌棄阿蓮,一時間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巴,伸手就將那茶杯給拿了過來。

文遠若垂首站在門口處,默默地看著燕宛一隻手捧著那隻拳頭大小的茶杯,並將茶杯裡的茶湯一飲而盡。

忍不住地,文遠若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了一絲極為詭異的笑容。

“喝完了,你過來拿——”白尹眼睜睜看著燕宛將茶喝盡了,然後他隨手就將茶杯接了過來,準備送到文遠若的手中,但是他一轉身,文遠若那詭異的微笑就落入了他的眼底。

“你這是什麼表情?”

白尹的話音剛落,忽聽白小暑的臥房之處,卻是傳來了一陣驚呼之聲!

茶水的溫度放的剛剛好,燕宛手裡握著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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