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甜
溫冉衣裝齊整地在寧盛驍懷裡醒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你幹嘛非得抱著我睡,擠死了!”溫冉精神恢復,兩隻手把睡著的寧盛驍的眼皮給強行掀開,“你還敢比我睡得舒服,醒的比我晚!”
寧盛驍艱難地睜開了眼,慢悠悠地說道:“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遲鈍的溫冉這才尷尬地感覺到了什麼——寧盛驍這廝的身體,好像反應了,而且他們的身體目前正緊貼著,那曖昧的觸感……還有大概能感覺到的……溫度,讓溫冉一下子紅了臉,不知所措地往一旁滾了兩圈,遠離寧盛驍。
“你這個&*%¥##¥……”害羞得想鑽地的情緒造成的就是溫冉過激的怒罵反應,“不分青紅皁白”地對寧盛驍爆了粗口……
“你這是什麼詞兒都拿出來罵了我了是不是?”寧盛驍惱火地一挑眉,朝溫冉撲過來,把她壓倒在身下。
“我的肋骨!我的肋骨!”溫冉驚叫起來,“我的肋骨該斷了!混蛋!”
寧盛驍聞言嚇得趕緊起開,溫冉趁機對著他一陣“無影腳”亂踢,“讓你耍流氓!讓你耍流氓!”
沒有防備的寧盛驍被溫冉突如其來的“亂腳”踢得差點掉下了床,反應過來以後敏捷地就抓住了溫冉兩隻腳腕,向下一壓,得意地俯視她,任她怎麼踢也踢不開他。
而此時溫冉的房門咔嚓一聲被人打開了——
“少……不是,盛驍,吃早……”開門的老敬看到的場景看到的是一幅寧盛驍壓著溫冉,而溫冉的雙腿盤在寧盛驍腰間的少兒不宜畫面,老敬頓時目瞪口呆,變成了結巴,“對、對不起,我……”
“老敬,表哥!不是的,我不是那種趁機佔病人便宜的人,我不是!”寧盛驍冤枉地朝老敬擺手,力證自己“清白”。
老敬帶著受驚的表情退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溫冉的腳腕沒了束縛,抬腳便把寧盛驍踢下了床,“你這個色&*%¥#@……”又因為害羞對寧盛驍爆了粗口。
倒在床底下的寧盛驍欲哭無淚,他居然被自己喜歡的女人踢下了床,他這是什麼命啊……
終於鬧騰了一大早,大夥兒吃上了早飯。
溫冉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間,驚訝地看到了一群穿著白衣大褂的醫護人員,而寧盛驍和老敬兩個人正推搡著他們出門去。
兩人突然發現了溫冉走出了房間,滿臉驚恐地冰凍住了。
“你不是換衣服嗎?這麼快?!”寧盛驍問道。
“他們是誰?”溫冉一臉驚奇地看著這群白衣天使,“為什麼會在我家裡?難道是為了醫我才來我家的?”
“他們是我的朋友,呃,義務過來幫我的忙!”寧盛驍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真的?”溫冉半信半疑,暫時沒有想到什麼“私人醫療團隊”這種東西。
“嗯,是的,我們是他的朋友!”但是不是義務過來幫忙的!領頭的醫生連忙站出來給寧盛驍一次助攻。
大咧咧有時腦子不太靈光且性子不太**的溫冉立刻沒了懷疑,“那大家吃了早飯再走吧,沒事兒,不夠的話我讓這混蛋出去買就行了。”
於是寧盛驍被支出去買早點,而白衣天使們被迫硬著頭皮坐下來和溫冉一起吃早點。
這個粗獷的女人在以後可能會成為他們東家的夫人,甚至會成為他們實質上的東家——看寧少這陣勢,完全被吃得死死的,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有強烈的妻管嚴趨勢,所以和這個女人搞好關係,很重要!!
“太謝謝你們了!你們真是不愧白衣天使這個稱號!”飯桌上,溫冉連連道謝,感激得不得了,繼續奉行“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政策,對著一眾醫護人員一番真心實意地奉承。
老敬的腦門青筋亂跳,一個勁兒給幾人使
著眼色,無聲地警告道,“吃完趕緊離開!要不真讓你們義務勞動!”
果然大家倉促地吃了一些,不等寧盛驍回來就匆匆告別,風一般地離開了溫冉家。
溫冉雖然疑惑,但還是天真地感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一個多小時後,本來該買早點的寧盛驍“明智”地買了中午飯的材料回來了。
“你那群朋友太好了,硬說不好意思,連早點都沒吃完就攔都攔不住的走了!”溫冉感慨道,“下次咱們得請他們吃一頓大餐才行。”
寧盛驍理所當然地應和,“當然當然。”
“你去**躺著,一會兒我和表哥來做午飯。”寧盛驍把溫冉趕回了房間。
溫冉的身體四處跑動還是有些勉強,於是難得乖乖地聽了寧盛驍的話,回到了房間。
“老敬,找幾個人在樓底下看著,溫冉的爸媽回來就攔住,帶到C區的別墅去。”寧盛驍面目冷峻,“我放任他們放任得太久了。”
“是。”老敬恭敬地應道。
房間裡溫冉安然地躺在**,身上雖然不舒服,可是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暢快。
午飯時間將至,寧盛驍正要叫醒溫冉,老敬卻向他報告了樓下的情況——溫冉的父母沒有出現,前男友倒出現了。
“是該會會他了。”寧盛驍倨傲地微笑道。
樓下,裴岸淵也正不屑地等待著,他還真想知道,溫冉攀上了什麼大角色。
那次溫冉莫名逃脫他就覺得不對,這一次溫冉拒絕他的求婚還打下欠條,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支撐,否則諒她也不敢放棄他這棵大樹的。
“我還以為,是誰呢。”裴岸淵輕蔑的笑道,“原來是她那個地痞流氓一樣的同事。”
“還不錯,你還記得我呢。”寧盛驍也笑道,“裴總找上門來有何貴幹?”
“我想這不關你事。”裴岸淵說道。
“我想你還是不要再來招惹她的好,我忍了你這麼久,要是再看到你在她身邊晃悠,我可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點什麼事兒來。”寧盛驍微笑著拋下警告。
“是嗎?”裴岸淵無謂地說道,“不過我很懷疑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對我做出點什麼事兒。”
“你該好好了解一下我的。”寧盛驍大笑起來,“我賺乾淨錢,但有時候也會用用不乾淨的手段,比如,找人陪你的小妞玩玩兒,或者讓一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
“你說什麼?”裴岸淵不悅地沉下了臉。
“我記得她的名字叫,鄔蕊。”寧盛驍想了想說道,“模樣還行,我想我的人會喜歡她的。”
“你看你這臉色,怎麼好像要吃人似的!”寧盛驍拍拍裴岸淵的肩膀,寬慰他,“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提到鄔蕊,裴岸淵的神經就緊繃起來,聽到寧盛驍威脅的話,他頓時怒不可遏,森冷地回敬,“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
“哈哈哈,我只能說資料收集什麼的我比裴總略勝一籌,我要有心,你看看在這塊兒地界上你能護她到幾時。”寧盛驍傲慢地宣告。
“行了,你也趕緊回去吃午飯吧。”寧盛驍隨意打發他道,自顧地上樓回了溫冉家,滿臉痛快的笑容走進廚房。
溫冉正在擺碗筷,見他的表情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便祕了許久今天突然通暢了?怎麼笑得這麼的,那啥呢?”
“說對了,我確實好暢快啊今天!”寧盛驍摸了摸肚子說道,朝溫冉擠眉弄眼。
溫冉一副“你深井冰”的表情,嫌棄地看著他。
“哈哈哈——”心情無論怎樣就是特別好的老凌揪了揪溫冉的臉頰,狼笑著坐到了飯桌旁。
裴岸淵被六個高頭大馬的保鏢攔在了樓底下,他既窩火,又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這個男人,值得他打起精神來對待。
今天是屬於溫冉和寧盛驍的一天,吃過了晚飯,老敬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深愛的少爺,以老婆想他了的理由被寧盛驍逐出了家門。
老敬很委屈,為了少爺他這麼多年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呢。
寧盛驍興奮了,這下好了,只剩他們倆了。
溫冉不想看電影不想走動,坐在**專注地看著一本書,完全無視寧盛驍投來的哀怨目光。
“你居然這麼喜歡看書!”寧盛驍一下子枕著溫冉的腿躺了下來,撒潑道,“這才第一天呢!你就不想看我了!”
“嘿,那你可就不瞭解我了。”溫冉悠然地說道,“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個文藝女青年來著。要不是沒那閒錢,我早就開個書吧,過上與世無爭的生活了。”
寧盛驍翻了個身,面向溫冉,好奇地問道:“你想開書吧?”
“是啊,我希望的生活呢,是每天開店迎接來看書的人,然後喝喝茶,整理整理書,然後開開心心地送走看書的人。哪怕賺不到錢也沒關係。”溫冉面帶著溫柔的笑,輕聲說道。
寧盛驍看著她的面容看得出神,滿眼的迷醉,眼裡只有她一個人的樣子,那樣專注。
溫冉猛地把書蓋在了寧盛驍臉上,結巴著罵道,“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這個女人真是超乎他想象的容易害羞,看來還得花點兒時間**——不過以後老凌就會知道,到底是誰**誰了。
寧盛驍不曾說過他不在意溫冉的歷史,那是因為是真的不在意,所以沒必要說出口。
“不好看誰看!”寧盛驍怒道,翻爬起來把書扔在一邊,“連看都不給看了,我還有什麼人權!”
說完才發現溫冉的情緒有點古怪——她抱著膝蓋,臉埋得低低地。
“怎麼了?”寧盛驍輕柔地問道。
“你真還要我?不嫌棄我?”溫冉的聲音悶沉沉地,有些懷疑地問道。
“你這傻蛋。”寧盛驍心疼地笑了笑,把溫冉抱進懷裡,“我覺得沒必要才沒說,你還感覺不到我這顆咣噹咣噹為了你七上八下的心嗎?我還怕你不要我呢,你還反將我一軍,非要讓我說點肉麻的話,你知道我這麼酷的人要告白有多不容易嗎?我都這麼喜歡你了,你……”
溫冉突然猛地回抱了寧盛驍,整個人靠進了他的懷裡,死死地貼著他。
寧盛驍驚訝地看著懷裡的人,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雙肩**——她哭了,但是不願意哭出聲響。
寧盛驍把腦袋擱在溫冉的腦袋上,抱住她,安撫地摩挲著她的後背,自顧地嘿嘿傻笑個不停——看樣子這娃真讓他感動壞了……
但是咱們的老凌高興的還是太早了,不過才晚上十點,溫冉向他下了逐客令。
“你家這麼近你幹嘛在我這兒睡!擠死了!”溫冉惡聲道,啪嗒一下關上了家門。
拿著外套,臉上還殘留著傻笑的老凌就這樣心碎地被轟出了家門,繼早上被踢下床後又一次遭受了不公的待遇。
老敬竟然還等在門口沒有離開,見寧盛驍被趕出來,老敬努力沒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嚴肅正經地說道:“我就知道您會出來,所以在這裡等著您。”
寧盛驍怨恨地看著老敬,“我難道不具備被女人留宿的魅力?臉蛋,身體條件,難道不值得被留在**?”
少爺又開始在想色色的事情了——老敬嘆息,把對溫小姐這份心思用在工作上該多好?
“老敬,漫漫長夜又只有你陪我了。”寧盛驍朝老敬拋了個媚眼,一如既往地從他抽搐的表情上獲得了歡樂。
“少爺,以後在溫小姐面前也這麼做吧。”老敬忽然建議道。
“老敬很想看你被溫小姐暴打一頓。”老敬陰險地微微一笑。
兩個人鬥著嘴,一路輕快地回到了寧盛驍的小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