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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嫁入豪門-----第二十三章:人生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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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人生如戲

第二十三章:人生如戲

生物鐘很強大,溫冉到了平日上班起床的點兒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這一覺睡得太香太溫暖了,醒來時鼻間充盈著陌生的氣息,很好聞的,不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溫冉終於發現自己赫然正躺在寧盛驍懷裡,頭疼之下回憶起了昨天的事情。

寧盛驍睡得正香,溫冉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從**摸下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差,所以拿上包就悄悄離開了。

溫冉蓬頭垢面地回到了家,一開門進到家裡,溫冉差點一腳踢上在玄關處躺倒的母親——憑她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酒氣就能推斷,她大概是回家後剛關上門就醉倒在了這裡。

溫冉把包扔在鞋櫃上,窩火地俯下身將因為長年染毒而瘦弱不堪的母親抱起來,費勁地把她抱進了臥室裡。

跑進浴室簡單地洗漱一番後溫冉換了衣服準備去上班,剛走到樓下,恰巧老闆的簡訊來了,來得很及時,因為這條簡訊的內容是——今天放假一天,不上班。

最近上班也跟放假差不多,溫冉實在開心不起來。由於最近的輿論和風潮,跟日本有關的行業都有點不景氣,哪怕某天老闆發簡訊說店倒閉了,溫冉都不會太驚訝的。

溫憫再過幾天就要轉院到美國去了,溫冉原本打算請假去醫院看看姐姐的,這下不用麻煩了!

溫憫見溫冉來了,似乎並不是太過愉快的樣子。

“你一個人來的嗎,寧盛驍呢?”溫憫問道。

“他……公司裡有點事兒,走不開。”溫冉解釋道,“你知道,嘿嘿,大公司嘛。”

溫憫平靜地看了溫冉一眼,慢慢說道:“我昨天見到了一位姓裴的先生,而他說才是付我醫藥費的那個人。”

“你又對我說了謊,妹妹。”溫憫失望地說道。

溫冉沒料到裴岸淵竟會在她不知情地情況下到醫院裡來看溫憫,讓她的臨時謊言瞬間現形。

“姐,我……”溫冉啞口無言,一時編造不出一個合理的藉口來。

“你不敢帶他來見我,說明你並不愛他。”溫憫瞭然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不要委屈自己。把錢要回來還給他,然後離開他吧。”

“我愛他,姐,真的。”溫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所以他才心甘情願給我這筆錢啊。”

“那寧盛驍呢,他到底是誰?”

“是我的同事。”溫冉坦白道,“我怕岸淵不來你疑心,所以才請他來幫我……”

溫憫嘆了口氣,信了幾分,溫冉見狀理直氣壯地說道,“誰叫你總拿不去美國威脅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溫憫沉默了,溫冉心疼地走過去抱住她,“你別管我,我好著呢,我現在就等著嫁入豪門了,他家裡他做主,我不會受委屈的,真的。”

“那你讓他過來,咱們正式見個面。”溫憫說道。

溫冉頭疼不已,看來她要是不和裴岸淵出現在同一個頻道演一出恩愛情侶的戲碼的話,姐姐勢必會一直懷疑——姐姐的病萬萬不能再拖下去了,讓她安心去美國就是現在的首要任務。

藉口上廁所,溫冉才找到機會給裴岸淵打電話。

“喂?”裴岸淵依舊不冷不熱。

“你可不可以到我姐的病房來一趟,她需要知道我們倆真的關係親密。”溫冉單刀直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嗎?”裴岸淵似乎被其他事情分了心,遲了片刻才冷淡地作答,“我可以過來,但你得付出點代價。”

“什麼代價?”溫冉暗自握緊了拳頭,假裝無所謂地

說道,“你要和我上床嗎?還是要我和別人上床?”

“不錯的提議,我會考慮的。”裴岸淵嘲弄道,“放心。我花了這麼多錢,自然有用得到你的時候。”

媽蛋都到了嘴邊讓溫冉硬生生地嚥了下去,搞得她差點臉抽筋,“那你什麼時候能過來?”

“馬上,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了。”裴岸淵忽然語帶笑意地說道,嗓音溫柔得不可理喻。

這小子又抽風了——溫冉不屑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段關係的意義於溫冉是“發家致富”的一條捷徑,而對於裴岸淵,溫冉也很想知道對這個似乎對她的肉體和心都不甚在意的人,這段關係究竟算什麼?

他裴岸淵要怎麼“用”自己?溫冉對此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裴岸淵還算守約,二十多分鐘後到達了醫院,披著他慣用的那身彬彬有禮的偽裝走進了病房。

他表現得和煦寬容又溫柔體貼,溫憫的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對裴岸淵的印象很是不錯。

溫冉簡直為裴岸淵的演技所折服了,以至於配合他的表演時不由自主就帶出了真情,畢竟在最初接近裴岸淵時,她是真的很想和他好好相處的——如果不是發現了他那惡劣的“真性情”的話。

今天這場戲讓溫憫的心放下了百分之七十,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大概得要看著溫冉和裴岸淵白頭到老才能消除得了了。

看溫憫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溫冉心甘情願地跟著裴岸淵離開了醫院。

“上車。”裴岸淵拉開車門,命令道。

溫冉表面乾脆實則緊張地坐進了車裡——這是要到她償還了是嗎?

裴岸淵像個啞巴似的開著車,不多時目的地到達,他下車紳士地為溫冉拉開車門。

到達的地方竟然不是溫冉想象中的……酒店,而是一幢辦公大樓——規模巨集偉,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子一般的光芒。

溫冉在裴岸淵的示意下挽住了他的胳膊,兩個人走進大廈,前臺的工作人員立刻恭敬地向裴岸淵問好,而到了電梯前,等候電梯的人們也和那些前臺一樣——“裴總好!”他們都這樣叫道,溫冉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裴岸淵竟帶著溫冉到了他的公司——溫冉後知後覺。

裴岸淵牽著溫冉進了貴賓專用電梯,帶著她上了十五層。

這一層是公司高層人員的辦公地點,十分清淨,裴岸淵的辦公室就在這一層的西南角。

“泡兩杯茶送到我辦公室。”進了辦公室,裴岸淵便立刻打電話下了個命令,對方大概是他的助理或者祕書之類的角色。

裴岸淵打完了電話便坐到了溫冉身邊,一隻手環住她腰肢,“我想你應該準備好了,對吧?”臉上的笑容曖昧,嗓音帶著挑逗。

溫冉的身體一僵,壓抑著厭惡地假意嬌羞道:“能不能,換個地方……”

“那可不行,”裴岸淵輕笑道,手悄悄滑向了溫冉的胸口,一顆一顆解開了她外衣的扣子,“這樣才刺激。”

裴岸淵壓住溫冉雙肩,將她按倒在沙發上,而後再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襯衣釦子——他做這些動作時,輕柔而緩慢,讓溫冉卻有種他在等待著什麼的錯覺。

他將她的襯衣脫到了腰際,才開始慢慢脫去自己的外衣。

溫冉別開頭,任憑他擺弄自己,只是臉上的表情她卻控制不住,厭惡、難堪、抵抗都清楚明白地寫在她的臉上。

然而除了脫衣服,裴岸淵自始至終沒有碰到她的身體——沒有撫摸,沒有親吻,甚至在解釦子時他的手指都

沒有碰到她的面板。

忽然他俯下身貼近了溫冉半裸的身體,依然沒有肉體和肉體的接觸,但卻著實嚇了溫冉一跳。

片刻後裴岸淵站起了身,扣上了唯一解開的脖頸處的襯衣鈕釦,“你走吧。我突然沒什麼興致了。”

溫冉如獲大赦,迅速地穿好衣服,連告別的話都不願開口說一句就立刻逃出了裴岸淵的辦公室。

——

接到裴岸淵電話的人的確是他的助理,但卻並不只是單純的助理。

“裴總……要了兩杯茶,我給他送上去。”身形圓潤的女子端著托盤走進電梯,向對她投來異樣眼光的同事解釋道。

女子的工作證上寫著她的名字,鄔蕊。不久前她還只是子公司的一名小職員,如今卻一朝走了狗屎運,成了公司老總的私人助理——姿色、能力均不是上乘,卻空降到了無數人垂涎的職位上,實在是叫人看不順眼。

只有鄔蕊自己知道,裴岸淵把她從子公司調過來並不是真的需要她,相反地,他大概只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有多不需要她吧。

那天的剪彩儀式過去後,鄔蕊懷著心酸儘自己所能地向同事打聽以及上網查了裴岸淵的資料。她終於再一次確信,自己負了他,那樣無恥地背棄了許下的承諾——裴岸淵,26歲,未婚,甚至從未傳出任何緋聞。而她鄔蕊,28歲,離異,且育有一子。

好在他也不再停在原地,找到了比她美麗千萬倍的女子,讓鄔蕊心痛卻欣慰的時,那是一個心靈也同外表一樣美麗的女子——即使目睹他們親吻,她的心也是帶著歡喜地被撕成碎片。

鄔蕊一隻手端住托盤,一隻手輕輕敲了敲裴岸淵辦公室的門,無人迴應,鄔蕊的手稍用了些力,門便緩緩打開了——它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被鎖住。

光線充足且寬敞的房間裡,寬大的黑色沙發上有兩個重疊的身影,衣衫半褪,軀體廝磨。

這番太過親密的情狀如此不期地闖入視線,鄔蕊的身體立刻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手中的托盤險些被打翻,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躲到了走廊轉角處。

好一會兒過去了,鄔蕊的神智才漸漸恢復,她努力平復著呼吸,卻阻止不了眼睛裡滿溢位來的淚水。就那樣陷進淚雨朦朧的世界裡,另一個“好一會兒”又過去了,鄔蕊勉強整理了情緒和麵部表情,端著托盤再次走到裴岸淵辦公室門口,用力地敲了敲門。

“進來。”裴岸淵應道。

鄔蕊走進去,辦公室裡只剩下了裴岸淵一人,在她兀自傷心的時候,溫冉離開了。

裴岸淵正低著頭在資料夾上寫寫畫畫,神情沒有任何不妥,依然是那副禁慾的,陰沉沉透著冰冷的樣子。

可是鄔蕊卻彷彿能嗅到空氣裡他們剛才歡愛的味道,讓她的腦子愈發眩暈起來。勉強放好杯子,鄔蕊行屍走肉一般拿著托盤走向辦公室的門。

“只是泡兩杯茶罷了,你就花了整個下午。”裴岸淵冷冷地開口道。

鄔蕊卻像是失去了聽覺,自顧地往前走著。

“鄔蕊!”裴岸淵因為她的無動於衷頓時暴躁起來,厲聲呵斥她道,“你難道沒有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

鄔蕊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機械地鞠了一躬,“對不起,裴總。”

裴岸淵望著她,把她通紅的雙眼和滿臉的淚痕看得分明,一顆心一剎那間就好像被吊到了喉頭,疼得連吞嚥都困難。

拿過她端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才發現已經冷透了。

愛情有時便是這樣,傷人者自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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