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掉電話後笑嘻嘻的又坐會到沙發上,只等著冰塊的到來,而徐麗則十分不解的望著我,心中估計是在猜測這到底是那家的藥房竟然推出如此周到的服務。
片刻功夫之後,徐麗家的門鈴如期的響了起來,我急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對著徐麗一笑說道:“冰塊送到。”然後腳跑著去開門了。
當我接收完外賣回來的時候,徐麗盯著我手中印著KFC字樣的袋子驚訝的喊叫了起來:“天啊,我讓你去給我買冰塊準備冰袋敷腳,又不是讓你買吃的,你叫肯德基外賣幹什麼啊?”
我笑著從其中一個袋子裡掏出了一些冰塊放在徐麗的面前說道:“要不然說你笨,我是叫了外賣,但是我要求他給我的可樂裡多加冰塊,並且給我打包多帶來一些,哪怕付錢也可以的,那個負責接聽電話的人就十分痛快的答應我了。”
徐麗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來:“天啊,這也可以嗎?”
我心裡暗樂了一番,雖然麻煩送外賣的小夥白白的爬了一趟十二樓,但也總比來回折騰我好吧。我心裡十分暗爽的來到徐麗的面前,就要抓起她的另一隻腳來,徐麗驚的又是大叫了一聲,驚恐的望著我問道:“色魔,你想幹什麼?”
看著徐麗驚慌的表情我就想笑,於是對她看玩笑的說道:“咱們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你說我想幹什麼啊?”說著我又伸著手慢慢的向徐麗的腳踝摸去。
“啊,色魔,臭流氓,你別過來啊。”徐麗閉上眼睛喊叫著,用剩餘的另一隻沒有受傷的腳對著我的胸口狠狠的蹬了一腳,而我也沒有想到徐麗竟然會如此奮力抗爭,一個不注意,被徐麗一下子蹬翻在地上,狠狠的摔倒了那裡。
我被徐麗蹬的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咳嗽了兩聲這才稍微的見好,紅著眼睛狠狠的吼叫了起來:“你想踹死我啊?”
徐麗一邊抽泣著,一邊雙手捂在自己的胸前,露出害怕恐慌的神色道:“色魔,你別過來,我真的會踹死你的。”
從徐麗不斷起伏的胸脯上來看,她現在是真的害怕到了極點,是真害怕我會對她怎麼樣了。於是我一邊揉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對徐麗解釋起來:“徐麗,你千萬別誤會啊,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可一點也沒有侵犯你的意思啊。”
“那……,那你剛才湊過來想幹什麼?”徐麗仍舊疑惑的望著我問道。
“我剛才只是想借你的絲襪用一用,製作一個冰袋來給你冰敷你的腳踝啊。”我苦笑著對徐麗解釋了一番,又不禁為自己剛才的玩笑而後悔著,心裡說道,自己活該挨這一腳。
徐麗這才鬆開自己的雙手,然後將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腳高高的抬起,擺在我的面前,說道:“那你不早點說,來,脫下來吧。”
徐麗那秀美的玉足又一次擺在了我的面前,我頓時感覺到一股燥熱衝上心頭,同時感覺到鼻孔傳來一股暖暖之意,壞了,莫不是我留鼻血了嗎?我趕緊伸出手來擦了擦自己的鼻孔,不過手上卻是很乾淨,幸好沒有讓我當場出醜,要不然非要糗死我不成。
我伸出雙手慢慢的觸碰到徐麗的腳踝,抓著絲襪的襪口慢慢的向下褪去,緊接著嬌嫩的玉足慢慢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當絲襪完全退下去的時候,一隻絕世驚豔的玉足頓時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形容這雙玉足,不過腦海中頓時出現了金庸先生作品中描寫美足的一段話“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不過徐麗的玉足豈能是阿紫所能相比的,當徐麗的整個玉足完全呈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竟也看的發呆了。
徐麗看到我愣愣的抓著她的絲襪盯著她的小腳看個不停,尤其彷彿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又瞅著眉頭對著我吼道:“伍逸軒,你這個大色
魔,你在想什麼?”
聽到徐麗猶如驚雷一般的怒喝,我頓時從渾渾噩噩中甦醒了過來,然後急忙轉身去製作冰袋了,而徐麗自然也沒在理我,而是抱著自己的小腳,坐在沙發上,忽忽的生著悶氣。
我將徐麗的絲襪開啟,把從KFC買來的冰塊倒了進去,然後將襪口打了一個結,這樣就算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冰袋,然後放在徐麗受傷腳踝的面前,輕聲的問道:“徐麗,我現在給你敷上去吧?”
徐麗將自己受傷的腳踝慢慢的伸到我的面前,輕輕的點了點頭。等到徐麗的同意之後,我這才慢慢的將那簡易的冰袋靠近了徐麗,不過當冰袋剛以貼上她的肌膚的時候,徐麗頓時皺起了眉頭,我急忙問道:“還疼嗎?”
徐麗咬著自己的小銀牙,沒有說話,只是稍微的點了點頭。
“那怎麼辦?”
“我還想借你的手臂用一下。”徐麗過了半晌,慢慢的說道。
聽徐麗一說,我的手臂上彷彿又傳來了痛感,想起被徐麗咬住手臂的那一幕還有那痛徹心扉的感覺,頓時膽寒起來,於是急忙說道:“你還是忍著點吧。”
過了半晌,看到徐麗臉上痛楚的神色消散了不少,感覺手中的冰塊也開始慢慢的融化了起來,我又為她更換了一些冰塊之後,交到徐麗的手中,讓她自己慢敷,免得一會兒不注意又被她一腳蹬空。
等到徐麗敷完了冰塊,我就打算起身離開了,哪知道又被徐麗叫住了:“你幹什麼去啊?”
“當然是回家了,現在時間都不早了。”我透過視窗向外望了一眼,時候不早是假,其實想早點離開是真。
徐麗一撅自己的小嘴,露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你們男人真的一點也不用心,難道你對我的照顧這就算完了嗎?”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又想起了那位醫生所說的話來,於是輕聲的問道:“我的大小姐,你的意思難道是要我給你煲湯喝嗎?”
徐麗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醫生說過了,多喝點大骨湯對我傷勢的恢復有幫助。”
我當時就想拒絕,然後隨便編一個理由來搪塞徐麗,不過我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我在深圳突然感冒時住在醫院的時候,徐麗給我端來的熱騰騰的雞湯來。於是狠狠了心說道:“好的,你先在家裡休息會兒,我去市場買點大骨,然後給你熬湯喝。”
“嗯,好的,那你快點啊。”徐麗現在就如同得病的孩子一樣,竟然對我撒起嬌來,我點了點頭然後急忙跑出了徐麗的公寓。
可惡的電梯維修工仍舊沒有修好電梯,我只好鬱悶的步行下樓了。本來打算打車回去的,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口袋裡徐麗寶馬車的鑰匙,於是我就鑽了進去,她現在反正也是受傷開不了車,倒不如借給我開兩天得了。
我看了看錶,距離文靜下班的時候還有半個小時,於是開著徐麗的車向埃舍爾大廈駛去,想等文靜下班以後接她一起去市場買大骨,然後回來讓文靜幫我熬了湯,再給徐麗送去。
我剛把車聽到埃舍爾大廈的門前,就看到白玉抱著包急匆匆的從大門口跑了出來,我急忙按下車窗對著白玉喊了起來,白玉望了我一眼,跑了過來,望著徐麗的寶馬車看個不停,最後拍了拍寶馬車的前蓋,忿忿的說道:“行啊你,逸軒,這才回來幾天就開上寶馬了,看來你這次出差的收穫蠻大的嘛。”
“你這是要幹嗎去啊?”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白玉的神色如此匆忙,想來今天這小子一定有什麼安排,不定要到什麼地方去,摧殘祖國的花朵了。
白玉撓了撓腦袋笑道:“今天有一個妹妹過生日,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日舞會,我這禮物還沒有準備呢,所以這不趕時間去商場看看嘛。”
果然沒出我的所料,看著白玉急匆匆的模樣,我的腦筋一轉,然後對
著白玉擺了擺手,白玉附在車窗前,問:“怎麼了?”
我故意裝作神祕兮兮的說道:“白玉,給你小子一個獻殷勤的機會,要不然?”
白玉非常不解的問道:“獻啥殷勤?給誰獻?”
“你的女神,徐麗。”
“什麼?是誰?”白玉只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我說的是徐麗,你心目中的女神。”
白玉這小子估計心裡開始盤算著什麼了,半晌之後為難的對我說道:“軒哥,謝謝你的美意了,不過你看我今晚還得去參加一個妹妹的生日舞會,恐怕抽不開身啊。”
我看這小子竟然不上套,於是故意嘆了一口氣道:“唉,給你機會都不要啊,徐麗現在腳踝受傷了,正在家唉聲嘆氣,孤獨鬱悶呢,你現在如果過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說不定就會等到徐麗的青睞,甚至得到徐麗的芳心也不是沒有機會啊。”
“什麼?徐麗受傷了?怎麼回事啊?”白玉聽到後著急的問道。
“沒事,就是走路不小心把腳踝給崴了一下,我已經陪她去過醫院了,現在她正自己一個人在家呢。”
白玉又猶豫了片刻,心裡左右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去拍徐麗的馬屁,獻點殷勤比較靠譜,於是笑著對我點了點頭道:“多謝軒哥了,那我現在就去。”說完就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向遠方跑去。
“回來,你這個白痴。”我對著白玉的背影喊道。
白玉停下了腳步怔怔的望著我,我對著他喊道:“你知道徐麗的住址嗎?還跑的那麼快。”白玉訕笑著返回到車前,我從揹包裡掏出紙筆把徐麗家的地址抄給了白玉,然後吩咐道:“你去的時候最好帶上一份大骨湯,這對徐麗的傷勢非常有幫助,她如果喝下去,一定會把芳心交給你的。”
白玉感激的抓著了我的手:“軒哥,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了,你放心,只要我做上埃舍爾乘龍快婿,一定忘不了你對我的大恩大德。”
我開啟車門走了下來,對白玉道:“嘛也別說了,兄弟記得我好就是了,你開車去吧,這樣還快點。省的徐麗在家閒的無聊。”
白玉對我千恩萬謝起來,只差在公司門口給我磕頭了,我看著白玉興沖沖的跳上車離去之後,心裡暗道:“白玉,希望你能或者回來。”
正當我在心裡為白玉禱告的時候,文靜從公司門口走了出來,我急忙迎了上去,文靜看到我後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然後問道:“你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我跟文靜並排著慢慢的走著,答道:“嗯,差不多了。”
“美仁姐的遺產你接收了嗎?”
“已經決定接收了,只是還沒有辦理正式的手續。”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文靜或許沒有想到我會接收姜美仁的遺產,繼續問道。
“還不知道呢,等找到美仁姐的家人以後再說吧。”我不禁伸了個懶腰,然後對文靜說道:“對了,我今天遇到高瑞風了,俞邁現在正在拍戲,高瑞風正好去看她,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是嗎?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啊?”看得出來,文靜也跟關心我的朋友,當然,現在高瑞風跟俞邁也是她的朋友。
“他們正幸福著,不過還沒有咱們幸福呢。”我說完偷偷的在文靜的額頭上啄了一口,文靜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瞪了我一眼:“你佔我便宜。”
“我佔我老婆的便宜不犯法吧。”我看著文靜羞紅的臉龐,哈哈怪笑起來。
我們一路追打著向家裡跑去。剛來到樓下的時候,就接到了徐麗的電話,徐麗只在電話裡說了幾個字,“大色魔,你混蛋。”然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隨後白玉就給我打起了電話,不過我都是按成了靜音鍵,“等明天再看你的豬頭樣吧,哈哈!”我心裡得意洋洋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