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不許見面(1/3)
依著自己手裡的地址,靳北找到了安家,站在安家門口,靳北深吸了一口氣,淡然如他,此刻卻也不經有些緊張。
他邁步上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來開門的是安家的僕人,見到他模樣儀表均不俗,便緩聲問了句“您是?”
“我是靳北,來拜訪安總。”靳北抿著薄脣,終是把徘徊到嘴邊的安笙兩字嚥了回去。
“您請進。”僕人開了門,引著靳北走進了客廳,“您先在這坐會吧。”說著,那僕人就轉身上了樓,看那模樣該是去叫安父了。
安父安母聽到僕人口中的靳北兩字時,兩人四目相對,心中皆是一驚。
他們快步走出房間,從樓上往下看,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身影后,安父安母皆皺起了眉。
竟然真的是靳北!
他們臉色難看的看向了安笙的房間,這兩天,安笙好不容易才安分些,不再鬧著要手機,和霍景霆的關係也算漸入佳境,在這樣的關頭上,他們如何會允許靳北來打擾。
安父安母一對視,當下就有了決定,安父緩步下了樓,安母則快步朝安笙的房間走了去。
安父皺著眉,腳步不輕的下了樓,靳北聽見動靜,偏頭看向了安父,然後便還算有禮的起了身。
他和安父並不熟悉,最多的印象也不過是從安笙嘴裡聽到的,若論起交集的話,也就是退婚那天了。
靳北是這樣認為的,可安父卻全然不是了,面對面的認識自然也是沒有的,可女兒那般深受折磨的模樣還猶在眼前,他對靳北能有什麼好印象。
“安伯父。”靳北抿著薄脣,緩聲喊了一句。
安父卻全然不領情,冷哼了一聲,也沒有絲毫掩飾,開口就道,“我這裡不歡迎你。”
“我有些事情想跟笙笙解釋一下。”靳北眸色未變,只緩聲又道。
安父油鹽不進,態度十分強硬,“不好意思,笙笙不會見你。”
樓上,安母敲響了安笙房間的門,安笙剛睡醒,揉著眼睛就開了門。
“媽……”安笙剛開啟門,開
口喊了一個字,安母就將她往裡推了去。
安笙被推的迷茫,她睜著瀲灩的琥珀眸,微皺起了眉,疑惑道,“媽,你怎麼了?”
安母拉著安笙坐到了她的**,掩飾道,“沒事沒事,媽就是來跟你說說話。”
怎麼大清早的,忽然來找她說話了?安笙心裡有些奇怪。
“媽昨晚做了個夢,心裡有點不安,你爸那個性子也指望不了他說什麼,所以媽想要來找你說說話。”安母想了許久,終於找了這麼一個還算合理的藉口。
安笙瞭然的點了點頭,“那媽你夢見什麼了?”
這個……安母邊起身,邊措辭道,“我昨晚夢見了很恐怖的場景,我夢見……夢見你不見了。”安母走到了窗戶邊,看著大開的窗戶,皺著眉將它關了個緊,臨了還不放心的上了鎖。
聽了安母的話,安笙哭笑不得,她正想開口安慰安母,卻忽然看見安母鎖了窗戶,當下便問道,“媽,大早上的你鎖什麼窗戶?”
“天氣預報說晚點有雷陣雨,我怕你忘記關了。”安母隨口解釋道。
安笙看著窗外的天空,太陽斜掛在天邊,湛藍的天空上別說烏雲,便是白雲都甚少,這天氣……雷陣雨?安笙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媽,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安笙明顯感覺到了安母的不對勁。
盯著自家女兒疑惑的目光,安母略有些不自在,“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可她的話剛說完,樓下就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安笙皺著眉,起身就要開啟房門。
安母瞪著眼,趕忙起身攔住了安笙。
“樓下怎麼了?”安笙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安母,緊皺起了眉。
“前兩天不是家裡的油煙機壞了嗎?大概是來修油煙機的人來了。”安母僵著臉,隨手抓了個藉口,然後將安笙推回到了**,讓她坐到了**。
“媽下去看看,你穿著睡裙不方便,好好在樓上待著哈。”安母囑咐了這麼一句,然後就直起了身子,快步走出了安笙的房間。
離開之際,她還略有些不安心,乾脆將安笙的門上了鎖。
“我已經說了,笙笙不會見你,我們家也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安父冷著一張臉,說的話毫不留情。
靳北垂著眸子,神色看不分明,但語氣卻分外篤定,“安伯父,我和笙笙的確有些誤會,和你們可能也有些誤會,我想請你們給我個機會解釋。”
“解釋什麼?”安父惱了,聲音都飆高了好幾度,“我不想聽你什麼解釋,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安家不歡迎你,現在請你離開!”
一番話下來,安父句句都帶著趕人的意思,可靳北卻格外的有耐心,“我年輕的時候的確犯渾,不懂事,笙笙……”
靳北不提這些也就罷了,可他一提當年的事,安父就想起了當年在病**那個瘦弱的身影,他還記得自己女兒那雙沒有任何光芒的灰暗雙眼,安笙那個時候,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活的念頭的。
“你給我走!”安父疾言厲色的打斷了靳北的話,安母聽見他的聲音有點大,趕忙看了安笙房間一眼,然後快步下了樓。
安笙早就覺出了安母的不對勁,早早趴在門上聽樓下的聲音了,她本沒有往靳北身上想,可父親的暴怒和若有若無的低沉聲線……
靳北,是靳北!
確定這個認知後,安笙那瀲灩的琥珀眸裡頓時泛起了微波,她轉動把手就想開啟門,可不知為何,如何用力也打不開。
她心中一驚,趕忙使勁的拍打門,想要引起靳北注意。
可靳北卻已經在安母的一句“笙笙說她想要冷靜一下,暫時不想見你”的話語裡,沉著眸子走到了門口。
他耳朵好,隱約聽見了樓上似乎有動靜,他轉身看向安母,“伯母,樓上似乎有人在拍門?”
“你聽錯了。”安母從善如流的應答,比起安父,她的臉色雖冷淡,卻也還不至於難看,“你和笙笙牽扯到如今,兩人之間的羈絆太多了,你們還是互相冷靜下吧,這是我的意思,也是笙笙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