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上班的姚輕悠,雖然沒有經過什麼調理,但是前幾天的不在狀態都消失了,今天感覺整個人都很是輕鬆自在,或許,也有心情的因素在裡面。
正在整理資料的姚輕悠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抬頭一看,是顧安瀾的一個助理。助理說道:“楚嫣,顧總叫你進他辦公室。”
顧安瀾什麼時候回來的?姚輕悠答應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敲門,得到裡面的允許,然後推門進去。現在這個動作過程已經成為了姚輕悠這些天來做的最多的動作之一。
顧安瀾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看似目不轉睛的樣子。姚輕悠在顧安瀾辦公桌前站定,問道:“顧總,您找我有事?”
顧安瀾看到她,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但是依然不動聲色,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已經寫了好金額的支票出來,伸到姚輕悠面前說道:“忘記那天的事情,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也不要騷擾我夫人。”
姚輕悠定定看著顧安瀾,原來在他的眼裡,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拜金勢利想要金錢地位的女人罷了。姚輕悠冷笑中帶著幾分玩味道:“顧總,好大方。”
顧安瀾冷漠的表情沒有波瀾,說道:“拿著。”
姚輕悠嘲諷般笑了笑,深處兩根手指輕輕地夾起了支票,心裡想著,這支票上的好幾個零,就是自己在顧安瀾心中的身價了。她現在心裡充滿了對顧安瀾的鄙夷,面色平靜地說道:“好,那就這樣,我們成交。”說完將支票放進隨身套裝的口袋裡,微笑著,轉身離去,再也沒有看顧安瀾一眼。
下班回到家的姚輕悠,將那張支票拿了出來,靜靜地看著上面得數字,然後,面無表情,毫不留情地,將支票撕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
顧安瀾,你對那張臉,就如此地念念不忘?
姚輕悠生日那天,本來只是想請個假,自己去常去的那家咖啡廳坐坐,但是當她準備請假的時候,卻聽說,今晚,公司會舉辦一個主題晚會,為了,顧夫人的生日。快要踏進上司辦公室的姚輕悠,又退了回來。
既然生日沒有人陪自己過,那麼不如,就當做這個晚會是為自己舉辦的好了,況且,她本就是顧安琪。那麼多人在周圍,雖然不知道她今天生日,但是起碼,不冷清,她也不會覺得太孤單。沒有人陪無所謂,重要的是,不要讓她的周圍也沒有一個人。別人熱鬧了,她心裡也就沒有那麼冷清。
於是晚上的姚輕悠,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衣裳,來到了公司的宴會廳。
進了宴會廳的姚輕悠,看到這個宴會的主題的時候,回憶洶湧而來。今天的主題,竟然是冰雕。
值得慶幸的是,她穿了帶有披肩的裙子,所以不算是冷。
眼宴會廳的正中央,放著一個圓形的桌子,桌子上放是一座很大的冰雕,像極了顧安瀾求婚那一日的那個。每一個冰雕下面都有桌子,下面供著冷氣。白雪公主,其實,吸血鬼,各個造型的冰雕栩栩如生,童話的世界,原來可以如此地讓人們輕易接近了。
姚輕悠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忽然有一種錯覺,顧安瀾,是不是也是有一些懷念她的?不,應該不會。顧安瀾懷念的,應該是那個人,說不定那天晚上別具一格的求婚,也是顧安瀾想要和那個人一起完成的。
姚輕悠在
宴會廳裡來回走動,忽然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同一個方向。姚輕悠也往那個方向看去,原來是顧安瀾,攜著宋婉兮進來了。
此時的宋婉兮,看向別人的目光依然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她的手挽著顧安瀾的胳膊,就像是姚輕悠無數次那樣挽著他一樣,兩個人踏著紅毯走來。如果只看臉的話,連姚輕悠都不得不承認的是,兩個人竟然那麼地相配。
顧安瀾走到宴會廳的正中心,說了幾句開場白之後宴會正式開始。坐在一邊的鋼琴師開始演奏,如流水般的曲調瀰漫在這個宴會廳裡,讓人的心情跟著清爽舒暢。
姚輕悠沒有再去看那兩個人,而是在那個巨大的冰雕周圍轉悠,欣賞。走到冰雕背面的時候,姚輕悠忽然看到了那裡還放著雕刻的工具。看著這個工具,姚輕悠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裡,曾經有顧安瀾雕刻過的戒指帶上去的氣息。想到這裡的她,手伸向了工具,一絲不苟地,開始雕刻。
當成形的戒指躺在自己的手心,姚輕悠覺得很有成就感,也很懷念。她拿起工具,輕輕地在戒指上,刻下自己名字得縮寫:QY。然後,給自己戴到手上。
這一切,因為姚輕悠在冰雕的背面,本來不會有人發覺,但是剛好站在和姚輕悠同一直線的顧安瀾,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姚輕悠的舉動,他看著這個女人,驚訝於她身上的熟悉氣質和這個舉動,便想要上前去看個仔細。剛要抬腳,宋婉兮卻從一邊走了過來。
將戒指戴到手上的姚輕悠,頓時感覺到一陣清涼,然後戒指開始融化,最終像上一次一樣消失不見。正準備轉頭離開的她,也看到了顧安瀾在看著她。
可是宋婉兮馬上拉了顧安瀾的手,不知道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將顧安瀾拉到了另一邊去。
姚輕悠笑了一笑,甩甩手,拿了個盤子開始享受美食。
旁邊也有人在談話,姚輕悠又一次無意間充當了偷聽者的角色。是公司的一個女同事,對另一個女同事說:“哎,你看到放在那冰雕正前方的那個盒子了嗎?”
另一個說道:“看到了啊,你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知道啊,是顧總吩咐我們部門的人準備的,是一個冰塊,正中間藏著鑽戒呢。”
“鑽戒?想不到顧總也是懂浪漫的人呢。”
鑽戒?姚輕悠笑了笑,想起顧安瀾說過那句冰戒指戴在手上融化了就無法再取掉的話,顧安瀾,會給別的女人買鑽戒,而自己,或許就只是值得一個冰做的廉價戒指和一句好聽的話。
果不其然,宴會進行過半的時候,姚輕悠看到顧安瀾吩咐人們取了一個暖爐來,放到宴會廳的正中央。
顧安瀾拉了宋婉兮來,讓她站在暖爐旁邊,然後顧安瀾去打開了箱子,捧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冰塊來。除了幾個知情人,每個人都看得一頭霧水,包括宋婉兮。
冰塊被放在一個鐵製的托盤上,然後和托盤一起放在了暖爐之上。做好一切的顧安瀾站起身來,走到宋婉兮身邊攬過她的腰,輕輕說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驚喜。親愛的,生日快樂。”
宋婉兮和眾人一起,探究地看著眼前得景象,冰塊慢慢地在暖爐的作用下融化,漸漸地冰凍在裡面的東西開始顯現出來,當兵款完全融化而鐵盤上面只剩一個戒指的時候,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訝又羨慕的聲音。
趁著戒指還未被鐵盤暖熱,顧安瀾連忙將戒指取了出來,拉過宋婉兮的手,為她戴上,她的眼眸中滲出了笑意:“生日快樂。”
高興壞了的宋婉兮此刻很是得意忘形,張開雙臂給了顧安瀾一個大大的擁抱。笑得甜蜜的宋婉兮看到了角落裡的姚輕悠,眼珠一轉,忽然對顧安瀾大聲說道:“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顧安瀾挑眉,眸光一沉反問道:“什麼好訊息?”
宋婉兮掃視一遍眾人,以一種甜美到骨子的聲音說道:“我懷孕了,有了你的孩子。”
人們聽到這句話,紛紛上前祝福。
而顧安瀾,維持著表面的和諧,眼神卻是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姚輕悠就在一邊,看著笑得得意忘形的宋婉兮,看著皮笑肉不笑的顧安瀾,看著別人的討好和羨慕,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手機,出了宴會廳。
今天晚上的星空很美,夜幕漆黑繁星點綴,姚輕悠抬頭看看星空,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話不會錯。
深呼吸了一次的姚輕悠拿起手機,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她和顧安瀾一樣,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有一個確定。她不在意的事情管都不會管,但是在意的事情,便一定要清清楚楚地瞭解。比如現在得這件事,宋婉兮到底有沒有懷孕,她一定要查清楚。
電話接通後,姚輕悠直接切入主題。似乎他們這些人之間,都不喜歡那些拐彎抹角的把戲。姚輕悠說道:“我剛才聽到宋婉兮說她懷孕了。”
電話那端的老爺子明顯也是一怔,隨即肯定地說:“不可能得事情。”
姚輕悠的情緒有些緩和,脣角露出淺淺的苦笑,“您確定不可能。”
老爺子眼眸中泛出一抹精光,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我自然會派人監視他們,他們沒有同房過。”
老爺子精明一世的人,又豈肯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生下孩子?
沒有同房?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的姚輕悠心裡有那麼一絲的驚喜。
電話那端老爺子又說道:“你說那個女人說她懷孕,是當眾說的嗎?”
姚輕悠思索了片刻,“是的。不過我想,您還是先不要有什麼行動,是不是有欺騙,顧安瀾自己應該可以分辨出來。”
老爺子答應,又交代了姚輕悠幾句,掛了電話。
姚輕悠合上電話,終於明白了顧安瀾為何眼底沒有絲毫的笑意。雖然也有些不明白,既然兩人沒有同房,為什麼宋婉兮敢那麼大膽地說出自己懷孕,難道,僅僅是為了氣自己?還是,另有隱情?
回到顧宅的顧安瀾,一言不發,毫不留情地用了狠勁兒抓住宋婉兮的手,將她拉進了樓上的房間,關上了門。宋婉兮從沒有見過顧安瀾對她發這樣的火,這讓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樂山的時候姚輕悠眼中的狠厲冷漠,不由得內心便開始顫抖。
顧安瀾一把將宋婉兮摔倒了**,宋婉兮大叫:“你幹什麼?我肚子裡有孩子呢!”
顧安瀾冷聲問道:“哪裡來的孩子?”
宋婉兮愣住:“你說什麼?”
顧安瀾快步上前一把掐住宋婉兮的脖子,問道:“我問你,哪裡來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