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臉上煞白,她的責任是保護好小姐,可沒想到還沒到皇宮,就危險重重。櫻桃趕快上車,這近郊處沒有人煙,而且是叢林密佈,雖然是在冬天,可還有可以成長的金針樹,枝繁葉茂。
他們嚴陣以待,本來以為會有變故,等到這一隊車馬走到近前,才知道這就是普通的商隊,每匹馬上都有在關外套弄來的東西。周岑命令車馬隊再次前行。
只是這虛晃一招,但是讓其他人的心也就慢慢的鬆垮下來。至此也就沒有那麼緊張了。可是就是這麼一鬆懈的當口,一個人就以飛快的速度朝著第一輛馬車,也就是周知慧做坐的這兩馬車而來。
黑衣人手持劍,身形亦如劍,直直的朝這邊衝刺而來。根本沒有把隨性的侍衛放在眼裡,等到侍衛發覺大吼一聲,“有刺”還沒有喊出客的時候,已經命喪他的劍下。
其他人都已經警覺,可是這個人的劍已經從車子的窗戶伸向裡面,如此的快速,一劍就想要周知慧的命。裡面主僕二人大驚,慘叫聲傳出來,周岑的身形再快,也沒有阻擋住殘局的發生。
周岑冷眸一閃,露出了嗜血的微笑,“看刀。”說著就上前去看黑衣人,黑衣人身形一變,卻身形如雲,非常快速的閃開了,還發出了諷刺的笑聲,“哈哈哈,你們這幫蠢蛋,有本事就來跟爺對打。”
周岑心裡更加難受,這裡面到底是死沒死人,可是他的劍上沾滿了血液,他追上前,就派人到,“保護好縣主,趕馬車快走!”他腳尖一用力,就青雲直上,飛著就追黑衣人。
邊追邊打,黑衣人卻又一次向下面攻去,周岑的輕功遠遠不如這個男人,不過現在已經有幾個侍衛在那裡守候,周岑使出飛針,卻一連幾下都沒有擊中。
黑衣人很快追上馬車,侍衛們嚴陣以待,周岑看到形勢,今天他要的目標就是堂妹,那麼說明堂妹還在。
馬車內,早已經哭聲一片,侍衛又有幾個倒下,周岑看著黑衣人的身形,就用了飛針,這次中招,打在了他的右手臂上,他的手一麻,鬆開了劍柄。
回頭只是
露出的那雙眼睛,火辣辣的盯著周岑,“你他媽的耍陰招!”
周岑冷然一笑,刀已經幻化了無數遍,黑衣人還在抵擋,但右臂上的痠疼,抵擋不了幾招,就想奪路而逃。
周岑最後活捉了這個男人,讓侍衛把他綁了,黑色面紗拿下來,露出的是一個年輕的面龐,不過是陌生的,那黑衣人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說,周岑,想的美。”
“有讓你說清楚的地方,既然你認識我,那麼肯定是受人指使了,押著他上車。”周岑轉身後,侍衛們喊了聲是,就想要把那個人臺上最後一輛車。
只是正在要把他抬上的時候,就看著她的嘴巴里已經口吐鮮血,在摸一摸他的脈搏,當場暴斃。
“統領,死了……”一個侍衛簡短的陳述著。
“死了也要給我抬上車。”
“嗻!”
周岑趕忙去第一個車廂裡,看著周知慧蜷縮著,摟著已經毫無生氣,鮮血凝滯的櫻桃。他上前把面色蒼白的周知慧給弄出來。吩咐尚嬤嬤把空出來的馬車給騰出來,鋪好了。
尚嬤嬤面色蒼白把自己的那個車子,就給了周知慧安頓,雖然是驚嚇有餘,卻一直安慰著周知慧,“縣主,一切都過去了,你一定要好起來。櫻桃姑娘,看到你好起來,她才能夠得到安息。”
周知慧面色呆滯,蜷縮在一起,倒在車廂裡,想起那一幕,當時劍氣入身的那一幕,被櫻桃給擋住了。她是那樣的膽小的一個女孩子。卻活脫脫的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是自己讓她進來。如果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
死,距離自己這樣近。自己看著櫻桃嚥氣。她的眼神中的呆滯,更加說明了她的惶恐。尚嬤嬤的話,不斷的說著,她卻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櫻桃,她的櫻桃,一直從小陪伴她的櫻桃就這樣從她的懷裡死去了。
鮮血流了一車,止不住的命運。她感覺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後宮,血淋淋的鮮血,就已經濺在了她的身上。黑,一切都好像見不到的曙光,彷彿回到了半年前,姐姐的死亡。
正和殿裡,坐在那裡批
閱奏摺的趙恆顯得心不在焉,一支筆握在手裡,又放下,已經有四五次之多。
只是旁邊伺候的大約年齡十五六歲的小公公名叫小福子,只能默不作聲,緊張的在那裡候著。這是他第一次當班,對於這個九五至尊是又敬又怕。
趙恆實在沒有心思再批閱奏摺,心思早已經飛到了宮外,想到周知玉,臉上神色複雜,揉了揉太陽穴,就站起來。
還沒出聲,小福子就恭敬的行禮道,“皇上,可是要出門,奴婢給你準備披風。”
“現在是幾時了?”
“已經接近午時,皇上可是要用膳了,午膳已經備好在偏殿呢?”小福子低下頭,聲音有些許的顫抖。
趙恆瞟了一眼小福子,就想要走出殿外,已經有宮女上來為皇上添衣。小福子恭候在旁,那宮女就是在跟隨著趙恆進宮的大丫鬟,比趙恆還年長几歲。
現在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因為得力才在趙恆前面伺候著,她的身手利索,在趙恆旁邊還說了一嘴,“皇上稍安勿躁,縣主應該就快來了……”
“朕去宮門外!”說了一聲,就大步流星的跨出門檻,小福子趕忙招呼人準備車攆。車攆上是非常暖和的,不過趙恆揉了揉太陽穴,不想閉目。盯著前方,沉思著,思索著。今日他有些心神不寧,特別是周岑一直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這到底是不是對的。但是程閔之卻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一個宮女小心翼翼的來到近前,畢恭畢敬,“奴婢參見主子,皇上已經從正和殿出發,方向是去宮外。”
程閔之像彈簧一樣彈起來,眼睛早已經睜開,沒有任何的睡意,“當真是這樣,那麼本宮也要準備一下了。起駕去皇宮!”
“奴婢遵旨!”
程閔之說完,就有宮女圍攏上來為她打扮出門的行頭。這種氣勢要比以前在恭王府的時候還要華貴,今天她的裝束十分的高貴,就是在皇后親自給冊封印的時候,穿的那身衣服。看起來莊重卻不失華貴,她很滿意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才示意下人起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