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妃衝著姬無名撒嬌著,希望姬無名能收回成命,雖然說命令是姬游下的,但姬無名同樣也可以收回。
“表姐就暫時委屈幾個月,聖旨已下,不單表姐這裡,朕也不好收回。”姬無名安撫著荷妃,“麗妃又不是韋家女,無權無勢,真算起來還是罪臣之女,不過魏國公既然給她一個身份,朕的後宮也不介意多個人,她就是生皇子,也影響不到表姐。”
荷妃不樂意地嘟著嘴,“怎麼影響不到,麗妃可比皇后討厭了,而且麗妃如今也姓韋。”仗著那一張相似的臉,在後宮橫行,皇上和皇后還縱著她,想到這裡,荷妃就恨不得抓花了麗妃的臉。
而集熹閣也是荷妃心裡的一根刺,那妖女就算死了,也在皇上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地位,隔應著她。
“乖,朕留著麗妃有用,她不會親近韋家,韋家可是她的殺父滅門仇人。”
羅太后聽到這裡,臉色也緩和一些,是啊,韋丞相也是樂正滅門的元凶,麗妃雖姓了韋,但她可不住,麗妃心裡沒有仇恨。
只是想到麗妃生下皇子,就有一半是樂正家的血脈,羅太后臉色又不悅。
罷了,生個皇子又如何,如今皇子多也不是什麼珍貴的,以後再處理便是。
“語荷,麗妃不能有事。”
羅太后的話一落,荷妃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也得遵從。雖然羅太后待荷妃親如女兒,看似對荷妃對姬無名更好,但荷妃心裡知道並不是這樣。
在面對姬無名時,荷妃還可以肆無忌憚撒嬌耍賴,姬無名都會寵溺縱容她,但羅太后並不會。
而羅太后對姬遊、姬無名兩兄弟的態度,也讓荷妃心寒,荷妃心裡對羅太后是畏懼的,連親兒子都可以犧牲可以加害的,更何況是她這個侄女。
只是一想到姬遊壞了她的計劃,荷妃心裡還是不平,卻也知道她拿姬遊沒有辦法。
荷妃這邊接受了照顧麗妃的事,麗妃那裡卻焦慮起來,她一點也不想和荷妃靠近,雖然有巴結過太后和荷妃,但更多的是對這兩個姑侄的防備。
姬遊這一道道的旨意在後宮留下的後遺症不少,十二個庶妃就有幾個住在華貴妃和四從妃宮裡的,這被指定照顧的孕婦自然也暫時住進去,這一來,華貴妃和四從妃雖沒有被指名照顧,可她們是一宮之主,若孕婦在她們宮裡有個意外,於她們來說也麻煩。
和她們相比,樂正微熹雖然被奪了鳳印,禁足三個月,卻是最輕鬆的。
只是夜晚,一道黑影出現在元禧宮裡,樂正微熹正睡著,整個人突然被抱了起來,啪啪啪的幾聲。
感覺到粉臀有些疼,樂正微熹吃痛驚醒了。
“你,皇上?”聞到了氣息,樂正微熹驚過之後,便是又羞又惱,臉上火燒火燎的,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的臉紅透了,連耳根都發熱著。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對她,敢打她的粉臀,頭一回被這樣對待,樂正微熹羞憤的很。
“皇上,你怎麼能打那裡。”
“教訓你個不聽話的。”姬遊把樂正微熹抱在了懷裡,天知道得知她落水的訊息,姬遊可嚇壞了,之後聽暗衛描述了當時的情景,姬遊就想第一時間教訓她一頓,只有忍到了晚上才來。
“臣妾怎麼了?”樂正微熹有些委屈。
“你明明可以避開,卻偏偏把自己至身於危險之中,不該打?”
“臣妾並不覺得危險。”樂正微熹也知道姬遊說的是落水的事情了。
話一落,啪的一聲,屁股上又捱了兩下。
“皇上”樂正微熹惱了,想掙扎著起來,卻又被姬遊按著,根本不能動彈。
“可知錯了?”姬遊問道。
知錯?樂正微熹無語,她不覺得自己有錯了,雖然落了水,但陳常在的肚子好好的,而鳳印也脫手,還借了姬遊的手教訓了許雲妃、許嬪、陳常在,甚至顏妃悅妃那些女人,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快。
啪!
“不許打那裡。”樂正微熹惱羞成怒,雙眼都閃著憤怒的火光。
“這裡肉多”
啪的一聲,樂正微熹又捱了一下,氣極的樂正微熹整個人顫抖,恨不得爬起來毒死他。
“混蛋”樂正微熹極罵起來。
“可知錯了,下次還敢不敢再讓自己遇危險。”
樂正微熹此刻是恨極了姬遊的固執,關他什麼事,她礙著他哪裡了?她自己的事,他憑什麼管?
樂正微熹咬牙不說,姬遊見她這般犟,也頭疼,但不教訓讓她知錯,以後再以身涉險,光想想,姬遊都無法揭過。
他知道樂正微熹現在有些本事,可就是因為如此,膽大更大了一些,不把自己生命當一回事了。
啪啪啪……
樂正微熹死死的咬著嘴,憤怒的瞪著眼,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就是倔強的不讓它落下來,可淚盈滿了眼眶,到底還是不受控的溢位來了。
姬遊沒再聽到樂正微熹掙扎反抗,也沒聽到樂正微熹的聲音,整個人一頓,把樂正微熹翻過來,抱在懷中,看見滿臉淚痕的樂正微熹,頓時心疼壞了,眼裡滿是愧疚。
只是黑夜裡,姬遊看的到樂正微熹,樂正微熹看不到他眼裡的愧疚。
“別哭”姬遊心慌了起來,手有些笨拙的拭著樂正微熹的淚,聲音極力泛柔,輕哄著,“是朕不是,打痛了?”姬遊說著,手揉著樂正微熹屁股上的肉,他是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也沒有半點猥瑣的心思,可樂正微熹卻是羞憤的很。
“嗚嗚嗚嗚……”樂正微熹還是嗚咽出聲,委屈的哭起來,聲音很小,彷彿極力壓抑剋制不敢放開聲。
可這樣的樂正微熹,看的姬遊心裡疼的厲害,只覺得樂正微熹的聲音,眼淚如利刃一樣一刀刀的割著他的心臟,打敲在他的心上,除了疼還是疼。
姬遊輕哄著樂正微熹,緊緊的抱樂正微熹扣在懷裡,手輕撫著樂正微熹的背部,像哄孩子似的。
聲音溫柔的讓人想沉溺其中,一醉到底。
“你欺負我
。”樂正微熹委屈的抽咽著,他殺了她全家,她還沒有報仇,被他這樣欺負羞辱,樂正微熹心裡難過的要死,也氣憤的恨不得當場把姬遊給毒死解恨。
然這樣溫暖,溫柔的懷抱,又讓她不自覺心安,想依靠,還生出貪戀的心思,這想法更是讓樂正微熹渾身戒備和警惕,也深恨自己,明明無時不刻的告戒自己,這是仇人,殺全族的仇人,可她卻每次都差點深陷仇人的溫柔鄉里。
姬遊也感覺到了樂正微熹如小獸一般的戒備和警惕,但他以為是自己打的原因,所以有些自責。
他不該逼她的,但她遇到危險的那一刻,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的惶恐,害怕她有個意外,恨不得把那群女人給殺了。
姬遊掀開了樂正微熹的睡袍,看著被打紅的屁股,不由暗怪自己下手沒個輕重,眼裡濃濃的自責。
“朕不是欺負你,朕只是不想你涉險,你可以有很多方法教訓她們,避開她們,就是你把她們怎麼樣了,有也朕在背後替你擔著,你無需拿自己的命算計她們,不值得。”
樂正微熹有些失神,半晌也沒有反應。
姬遊把樂正微熹放到**,正想去掀樂正微熹的睡袍,樂正微熹一脫離他的控制,整個人跳了起來,雙手捂著自己的粉臀戒備地離姬遊遠遠的。
可是再遠,她也只能退到牆邊貼著。
“乖,躺著,朕給你抹藥。”
姬遊的聲音,依舊溫柔著,可聽在樂正微熹的耳裡,危險至極,只覺得這聲音可以讓人致命。
“臣妾沒事,不用抹藥了。”樂正微熹搖著頭,警惕地盯著姬遊,也拒絕再被姬遊碰觸。
“過來,還是你想朕親自去逮你。”
樂正微熹的雙手在後面握成拳,很想痛快和姬遊打一場,很想問他,為什麼殺了她全族,他有沒有後悔。
可這些想法在腦裡轉一圈,終還是洩氣下來,失了防備的樂正微熹,還是被姬遊抓了過來。
“聽話”
聽姬遊聲音裡的無奈,一副把她當成任性的小女孩似的,樂正微熹有些想炸毛。
“臣妾自己來。”樂正微熹不樂意,“不用麻煩皇上,臣妾也可以讓依夢、依月她們幫忙。”
姬遊暗沉的眼裡閃過危險,並沒有同意,只是道:“你莫不想留紅印在上面,到時候可不好看,還是你捨不得朕的巴掌印消失,想留個念想。”
聽著姬遊越說越不像話,樂正微熹惱怒出聲,“胡扯。”
她恨不得對他吼一聲,滾,麻溜的滾遠點。
“別磨蹭,不然朕不走了,今晚跟你耗在這裡。”
姬遊這話還真是威脅,樂正微熹哼哼兩聲,反正也不是沒被他看過,當下乖乖的躺下來,把臉捂在柔軟的枕頭裡,嗡嗡道:“快些。”
看著這樣有些小女兒性子的樂正微熹,姬遊眼裡閃過笑意,從懷裡拿著藥膏,沾了手,輕輕的抹在紅腫處,眼裡寒光閃閃,也不知道是不想剮了自己,還是有剁手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