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該會同意的,後宮的嬪妃也不是皇上的女人。”藍夢道。
樂正微熹想也是,但還是道:“畢竟帝國畢竟沒有把嬪妃改嫁的先例,所以我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同意。”
這個藍夢倒不好說了,樂正微熹道:“不過還是要試一試的,相比出家,和陪葬,她們應該會選擇改嫁吧。”
藍夢也認同,不說出家當尼姑了,陪葬那可真是殘忍的,相信誰都不會想陪葬,但那些想保住名份的,就說不準了。
樂正微熹放下名冊,嘆了口氣,“麒兒倒現在都沒有找到,我心裡不安啊。”
“大小姐放心,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在那一劫能平安生下來長這麼大了,肯定不會有事的。如今‘天顏’和皇上的人都在找著,一定能找到小公子的。”藍夢道。
樂正微熹頷首,“我也只能這麼盼著了。”
在樂正微熹惦記的時候,樂正麒和小國王可謂是吃了苦了,在安蘭國王宮裡養尊處優的,他們從小到大可沒有這麼吃苦過,可現在跟著砍樵人進帝京,一路上奔波顛簸就不說了,吃不好,睡不好,兩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特別是小國王,原本就胖的很,走動的肉都是一顫一抖的,連臉上的肉都晃著的,現在這些肉都不在了。
而且原本兩個白胖的小小少年,現在變的又黑又瘦,還穿著粗皮灰衣,根本看不出原有的模樣,相似安蘭國王宮的人看到也認不出來了。
不過也因為跟著砍樵人一路風吹日晒雨淋,跋山涉水的進京,兩人的身體好了許多,沒病沒痛的,不像在王宮裡養著的時候,淋點雨吹點風就得生病了。
砍樵人看著兩個一開始吃不得苦,受不了累的少年,現在慢慢的變的堅韌,砍樵人的目光也漸變了。
“你們是鬱府什麼人?”砍樵人問道。
樂正麒眨了眨眼道:“鬱府的夫人是我孃的姨母。”
樂正麒也是瞎編的,但卻編對了,怕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
“我若是收你們為徒,你們可願意。”
砍樵人話一落,樂正麒和小國王瞪大了眼睛,小國王悄聲道:“是話本里拜師的意思嗎?”
樂正麒點了點頭,看著砍樵人,“你是話本里的高人嗎?”
砍樵人不語,樂正麒問道:“就是會耍劍弄槍的。”
“還有會飛簷走壁。”小國王加了一句。
砍樵人點了點頭,就見著樂正麒和小國王立馬痛快拜下,“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個時候砍樵人臉上才有一絲的笑容,道:“這事還得要你們的親人同意才行。”
“我們自己就可以同意。”
“對”
樂正麒和小國王雖然好玩,但看多戲和話本,對英雄還是很崇拜的,特別是一想到拜師,更是激動滿滿的。
這一切,樂正微熹和華容長公主不知道,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說好,兩個小傢伙什麼也沒搞清就胡亂拜了師,幸好砍樵人是個厚道的,把他們送來帝京,不然兩個小傢伙遲早被賣了。
半個月後,樂正麒和小國王已經到了帝都,宮中卻發生了大事了。
雪妃、沙修媛被害死在了房裡,這還沒什麼,上百位嬪妃留下了血書自溢於房中。
這血書自然就落到了樂正微熹的手裡了,樂正微熹看著血書裡字字血與淚的控訴,只覺得到好笑,她還沒有怎麼她們呢,她們就已經留血書以死明志控訴她了。
弄的好似她這個皇后多善妒不容人,多心狠手辣,歹毒至極似的,幸好姬遊不在,她還沒有提出改嫁的事,不然說不定她還得多了一個逼良為娼的罪名呢。
“懿妃既然活的不耐煩了,就送她一程吧。”樂正微熹到了這裡也怒了,懿妃為了除她,給她潑髒水,還真是用心良苦了。
樂正微熹一發話了,金嬤嬤和藍夢她們也開始反擊了。
這麼多嬪妃一死,在後宮引起了軒然大波,連前朝都驚動了。
朝堂上,
面對朝臣的質問,樂正微熹扯了扯嘴角道:“後宮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宮確實難辭其咎,這樣吧,這事就交給宗人府和大理寺去查。”
樂正微熹話一話,宗人府善親王還有大理寺卿這邊也領命了,其它的朝臣看樂正微熹這麼光明正大,面上一派的坦然,心思各異。
如今姬遊不在,樂正微熹監國,確實是一人坐大,就是這些朝臣都拿樂正微熹沒有辦法。
不說‘天顏’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勢力,就是最得姬遊看中的鬱明硯也是樂正微熹這一邊的,姬遊的心腹大臣那些也是聽樂正微熹的,其它朝臣還真不能怎麼樣。
不過因為後宮死了百位嬪妃,還是讓很多人嗅到了不尋常,當然也有一些人覺得機會來了,搞不好能讓樂正微熹沾了汙名,失了顏面。
也有敏銳一些的懷疑是樂正微熹的陰謀,反正怎麼樣的懷疑都有。
而謝太傅就有些不安,從樂正微熹的表情裡看不出什麼,他想著自己也警告了女兒,女兒應該不會牽扯其中吧。
宗人府和大理寺介入,這一查,好似都是樂正微熹這裡的問題,樂正微熹也沒有出聲辯解,也沒有阻止,任著宗人府和大理寺的人查。
樂正微熹的無為和退縮,彷彿看一些人看到了機會了,連一直暗藏在幕後的懿妃都不由心動了。
“娘娘,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宮人提醒著。
懿妃點頭,“不錯,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她樂正氏不可能連宗人府和大理寺的人都收買了,只要樂正氏出了事,如今心腸歹毒謀害嬪妃,如何能配的起皇后身份,如何能擔的起監國的重任,到時候朝臣上書彈劾,看她樂正微熹還能如何?”
宮中一時流言四起,樂正微熹也閉門不出了,甚至還歇了朝。懿妃、敏妃、雲妃幾人為首連合著上萬嬪妃,大家聯名跪在紫宸宮外控訴著皇后的殘暴罪行。
樂正微熹拿到了參加的嬪妃名單,嘴角抽了抽,“不管阻攔,任著她們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