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遊確實懷疑姬無名被王邪矇騙了,姬無名被羅語荷下藥傷了身,就算王邪醫術過人,能把姬無名醫治好,但也該勸勸姬無名**上不要太過了吧,卻反而任著姬無名變本加厲。
姬遊皺了皺眉,心裡想的是王邪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姬無名瞪眼,“哼,你是嫉妒朕有個好師父吧,朕師父醫術天下第一,他要是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趕緊走,別汙了朕的地。”姬遊不願意跟姬無名再多說,揮手趕人。
姬無名氣結,卻沒有再說什麼,反而讓伍德備水,要去洗洗。
姬無名一走,姬遊便對高義道:“開門開窗通風,若是下一回姬無名再這樣,別讓他進來。”
姬遊特受不了這樣的味道,只覺得待在紫宵居也渾身不適了,只得去昭陽殿。
待姬無名洗完澡,去紫宵居見大門緊閉,當即氣惱。
伍德忙道:“許是在昭陽殿。”
姬無名這才收回了想踹在門上的腳,朝著昭陽殿走去。
這邊,姬遊看著姬無名批閱過的奏摺,頻頻皺眉,太敷衍了,他都懷疑姬無名有沒有認真看過裡面的內容。
“怎麼樣,朕做的不比你差吧。”姬無名過來就見到姬遊正看奏摺,當即出聲道。
姬遊倒想說姬無名,但看著姬無名一副他多能的樣子,心下緩緩搖頭。
這個時候姬遊多麼慶幸他早姬無名出聲,慶幸他是被羅太后送出來的那一個,要不然自己被教養成姬無名這德性,姬遊想想都打了個寒顫。
“太子呢?”姬遊道。
“在母后那裡呢?”姬無名對於十五皇子留宿寧壽宮也習慣了。
姬遊道:“你倒是放心。”
“怎麼會不放心,朕就一個兒子,母后現在把太子看的比朕還重呢,太子在母后那裡也不會有事。”
姬無名之所以任著十五皇子在羅太后那裡也是王邪建議的,王邪被羅太后緊迫盯人,有些吃不消,便建議姬無名把太子放到寧壽宮裡讓羅太后看著。
姬無名也覺得羅太后的脾氣近來有些讓人受不了,他每日讓羅太后叨唸著,聽著羅太后那些怨婦的話,也覺得把太子放在寧壽宮不錯,果然有了太子之後,羅太后找姬無名也少了些了。
姬遊之前是不會讓太子在寧壽宮的,也是防著太后,若是之前的姬遊肯定會皺眉,甚至下回肯定不讓太子在寧壽宮留宿。
但現在有了龍鳳胎,姬遊對太子這個姬無名的兒子也沒有那麼上心了,他更多的是為樂正微熹和龍鳳胎考慮。
不過想到了羅語荷在寧壽宮裡,太子也住在那裡,姬遊還是提醒一聲,“聽聞羅語荷從洗衣房裡出來了,太子也在寧壽宮,你還是注意一些吧。”
“放心,她不敢,現在出來倒是規矩了。”
姬無名這話,姬遊也不再多說,反正他不過是多提醒一句,心裡也不會覺得羅語荷未必會對太子做什麼,而且也有羅太后看著。
而被姬遊提到的羅語荷,近來
越來越躁了,她有些壓不出這樣的躁氣,想到了王邪的話,羅語荷又拿出一粒藥服下。
王邪是讓羅語荷一天服一粒的,但羅語荷剛開始還能聽,但隨著脾氣見漲,有些控制不住,便又服一粒,才覺得有用。
羅語荷一天吃兩粒或者三粒,倒沒有多想這藥對自己的壞處,反而覺得沒有了再找王邪要。
十粒藥已經被羅語荷吃完了,最後一粒則是解藥,想到吃完這些藥,明天就可以吃解藥了,自己就不會那麼焦躁了,羅語荷把滿意地把解藥放回原位,閉目而睡。
次日一早,羅語荷醒來,便要自己動手洗漱,宮人會給她送飯,但根本無法入口。如今羅語荷雖因病被接出了洗衣房,住在寧壽宮裡,卻再沒有以前的待遇。
現在羅語荷做什麼都要事事親力親為,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之外,無人侍候,心裡多少不平,但想到自己的兒子很快要被治好了,羅語荷也暫且先忍了。
拿著解藥,羅語荷當即張嘴服下,她也該病好了。
羅語荷到了大殿上,就見著羅太后正和太子還有王邪一起用早膳,裡面的歡聲笑不斷,羅太后頻頻被太子逗笑了,那笑容聽在羅語荷的耳裡,刺耳異常。
“語荷見過姑母,見過師父,見過太子。”羅語荷給羅太后和王邪行了禮便又對著十五皇子行禮。
羅太后道:“你身體沒好,就好好養著,出來做什麼。”
羅太后對羅語荷還是有幾分的關心的,只是這樣的話現在讓羅語荷聽來,那是漠不關心,甚至指責著羅語荷不該到這裡來。
羅語荷眼眶一紅,看了王邪一眼才道:“姑母,我身體好了,不信姑母給我把把脈。”
羅語荷朝著羅太后伸了手,羅太后也搭了手過來,很快也鬆開了,“不過,是好了。”
羅語荷這才笑了出來,“謝謝姑母,謝謝師父。”
“坐吧,一起用膳。”羅太后又讓人給羅語荷加了副碗筷。
羅太后讓羅語荷坐下一起用膳後,注意力便不在羅語荷這裡了,而是頻頻地關懷著太子,目光慈愛非常。
羅語荷當即不平了,便是她和姬無名小時候也沒有得到羅太后這樣的眼神,一個病殃子憑什麼,若不是她的兒子不在,哪輪到一個病殃子做太子。
這一頓飯,羅語荷吃的非常不甘,又聽到太子晚上是跟羅太后一起睡,羅太后一天到晚都帶著太子,還教太子認字寫字畫畫,心中更加不憤了。
以前羅語荷覺得只要自己的兒子回來,羅太后會放棄太子,但現在卻不那麼確定了。
自己兒子到底年紀大了,又在久多年,和太后並沒有多少感情。
雖然沾點血緣關係,可太子一樣也是羅太后的孫子,而且羅太后對血緣也未必看的那麼重,不然怎麼會對姬遊那麼狠,對她和姬無名好,也不過是她和姬無名自小在她的身邊養大。
再想到在洗衣房裡受苦受累的那些日子,羅語荷想著太子的存在,被羅太后手把手教導,頓時危機感大增。
若太子活著一日,她兒子都沒法出頭了,當下羅語荷心裡湧出一股戾氣,眼也瞬間變的腥紅可怕,這是羅語荷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
兒子現在還在醫治中,要是等兒子回來再除去太子,到時候會引起懷疑。
當下羅語荷心裡除去太子的心思越來越深,越來越重,這情緒一上來,頗有瘋狂之勢,以迅雷不及之勢佔據了羅語荷的全部的想法和心思,羅語荷整個大腦裡全都是殺了太子,除去太子的想法。
羅語荷沒有覺得自己不對勁,她想除去太子的心思瘋狂強烈,她甚至都已經不去想計劃計謀。
王邪看著這樣的羅語荷,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本來靜王是要除去太子的,被王邪阻止了,沒有誰比羅語荷更好用了。
王邪暗中朝著一個宮人作了個手勢,便離開了寧壽宮。
就這樣趁著羅太后午睡的時候,羅語荷悄悄地進了羅太后的寢室裡,掐死了太子。
“你做什麼?”羅太后驚醒就看到羅語荷的動作,還有羅語荷腥紅的雙眼,忙喝斥出聲。
羅語荷嚇的手一抖,但並沒有停,腦裡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殺了他。
砰,羅太后一掌拍開了羅語荷,忙去看太子,頓時一驚,太子面色青紫已經沒氣了。
“羅語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哀家的面前行凶。”羅太后氣極,衝著倒在地下的羅語荷狠踹著。
羅嬤嬤進來的時候,就見著羅太后一直拿腳踹著羅語荷,羅語荷已經翻了白眼,口吐白沫,忙阻止道:“太后,發生了什麼事了,再打下去,荷小姐會受不住的。”
羅太后再踹一腳羅語荷,反手啪的一巴掌打在羅嬤嬤的臉上,羅嬤嬤愣了一下,就聽羅太后震怒道:“你是怎麼看人的,怎麼讓她進哀家的寢室裡把太子給掐死了。”
“什麼,太子死了。”羅嬤嬤還顧不得臉上的痛,朝著太子的小床看去,就見著太子雙目緊閉面色青紫,當即一嚇。
而倒在地上的羅語荷吐了一口血,氣若猶絲地喃喃道:“殺了他殺了他,我兒子才是太子,我兒子才是太子。”
“她她瘋了。”羅嬤嬤受驚的指著羅語荷。
羅太后微盯著眼,一臉的戾氣,“你兒子早死了。”
“不不,我兒子沒死,我兒子還活著,他只是毀了臉……。”羅語荷還要說什麼,嘴裡又溢位了一口血,脖子一歪死了。
羅太后把了羅語荷的脈,卻什麼也感覺不出來,“給哀家好好查,守門的那兩個宮人,給哀家拖出去杖斃。”
“是”
“太子的死,要瞞著。”
“是”
“迅速讓人找個和太子差不多大差不多身形的孩子入宮。”
“是”
“退下吧。”
“奴婢遵命。”
羅嬤嬤離去後,羅太后看著房裡的已死透的太子還有羅語荷,眼裡閃過一絲的戾氣,她並沒有讓人拖出去立即埋了,心中恨極,對著羅語荷的屍體再補了幾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