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整個深谷裡喜氣洋洋一片。
我們的龍鳳胎滿月了,藍夢、銀月幾個正積極地給龍鳳胎準備滿月禮,因為在深谷也只能簡單一些。
天上飛的鳥,水裡遊的魚,地上跑的野雞、山豬、山羊,樹上的樹菜,藤葉菜,都被他們弄來了。
今日牛盈兒自告奮勇的掌廚,挽月和藍夢、銀月則打下手,整個深谷的人除了司馬景和天心還有姬遊,都在積極地準備著龍鳳胎的滿月宴,連司馬琛都跟著殺雞宰豬拔毛。
只是這樣的日子,姬遊還沒有醒來,大家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內心裡還是盼著姬遊快些醒來的。
突然轟的一聲,嘩啦啦……
整個藥房裡震響,眾人聽到了聲音都趕過來,只見獵鷹閃飛了出來,他的身後是一塊落地的木桶片。
“怎麼回事?”司馬琛忙問道。
獵鷹一立穩撥出一口氣才道:“主上浸泡的藥桶突然炸了。”
“姬遊呢?”牛盈兒問道。
獵鷹忙攔著,“主上沒事,現在不方便進去。”
眾人一頓,挽月、藍夢和銀月、綠卉也默默地退了,牛盈兒朝著司馬琛道:“你去看看姬遊吧,我去看看你父皇和天心。”
樂正微熹也聽到了,本想第一時間出來,但孩子一哭,就先哄孩子,讓綠卉出來看了。
這會安撫好兩個孩子,樂正微熹也過來了。
司馬琛一踏進去忙退了出來,對著獵鷹道:“去拿套衣服給你們主上換。”
這會姬遊剛醒來,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內力變的強勁深厚,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這讓姬遊非常的驚喜。
當然現在姬遊身上只有一條褻褲,衣服都沒有一件,這會聽到外面眾人的聲音,也沒好意思踏出去,所以司馬琛一進來看著姬遊這樣,立馬就讓獵鷹找一套衣服來給姬遊換著。
樂正微熹聽了司馬琛的話,忙回房去給姬遊拿衣服,交給了獵鷹,大家都在外面,樂正微熹也沒好意思進去服侍著姬遊。
很快姬遊穿好了衣服,便走出來了。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姬遊的身上,司馬琛先笑道:“你倒是會挑日子,今日龍鳳胎滿月,你倒趕巧了。”
姬遊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咧嘴一笑,“那正好啊。”說到這裡,姬遊看向樂正微熹,又轉向了牛盈兒和司馬琛,“景叔和皇姐都沒事吧?”
“都好著呢,比你早些醒過來。”牛盈兒笑道,這會姬遊醒過來,他們是真正鬆口氣了。
這會大家倒是想問姬遊藥桶炸的事,但這會見姬遊的心神都放在樂正微熹的身上,想著兩人有話要說,也都識趣的退下了。
牛盈兒對著藍禁和銀月道:“你們去忙其它的吧,藥房暫且不必收拾。”
說完,牛盈兒便帶著姬游回了話。
此時龍鳳胎啊啊的在**,滿月的孩子,長開了,比剛出生的時候更好看了些。
姬遊掃了一眼**的龍鳳胎,突然攬過樂正微熹扣在懷裡,俯頭精準的覆住樂正微熹的脣深深的吻起來。
樂正微熹被姬遊這一番快狠準的動作都沒有反應過來,真到有些透不過氣了,才拍打著姬遊。
姬遊緩緩地放開樂正微熹,看著樂正微熹控訴的眼神,笑了一些,又在樂正微熹的脣上親了親,“我剛剛就想這麼做了,熹兒,能活過來真好。”
樂正微熹也高興和感動,但見了姬遊又要過俯頭下來,忙伸手賭著姬遊的脣,“別來。”
姬遊忙用手呵著氣,聞了聞,皺眉,“一股藥味。”
樂正微熹臉微紅道:“我還要給孩子餵奶,你不許再這樣。”
“很想你。”姬遊貼緊樂正微熹,不肯放手。
“孩子還看著呢,我身上也沒有完全乾淨,大白天的,你別亂來。再說今日孩子滿月,大家都在外面忙活著,你要是好了,就去幫忙吧。”樂正微熹推了推姬遊,如何感覺不到姬遊體內的厚勁和力量。
她每天拿藥浴給姬遊泡著,也知道這藥對姬遊的益處,當下樂正微熹想到了自己的身體,生產後過於虛弱,元氣大傷,她這身子也不是一年半載能養回來的。
而姬遊精力充沛,若是自己不能在**上滿足他,會不會受不了。
樂正微熹想著,也就問了出來了。
姬遊當即朝著樂正微熹翻了白眼,“你別把朕當姬無名,朕的情況和他不一樣。”
樂正微熹嘟了嘟嘴,她就覺得姬遊和姬無名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姬遊是吃了十全大補的蠱王,而姬無名是練了純陽功,兩人都是精力充沛,姬無名需要**排解。
姬遊呢?能忍的住?
“別胡思亂想,朕有你就夠了。”姬遊伸手彈了彈樂正微熹的額頭,怕樂正微熹不安心,便舉著手又道:“朕發誓……。”
樂正微熹又伸手蓋住了姬遊的嘴,沒讓姬遊把話說出來,“我不要你發誓,我信你。”
她不覺得發誓能如何,雖然君子重誓,一諾千金,但若有一日變了心,她要這個人有何用。樂正微熹沒覺得用一個誓言就能圈住一個男人的心,要真這樣,古往今來,就沒有多麼多的負心漢,沒有那麼多的棄婦怨女了。
而發了毒誓的,一旦違背了誓言,也沒見得哪個就真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了。
也許男人發誓的那一刻是真心真意的,但人的心是會變的,若是變了心,誓言有什麼用,圈住的不過是一個守著誓言走不出去的棄婦怨女而已。
聽聞她爹娶孃的時候,也說是此生唯一呢,只要她娘一個。但還不是多了一個麥如柳,雖然是被算計的,他爹心中只有娘一個,也一直再沒有碰過麥如柳,可麥如柳和韋麗妃的存在,誰也抹殺不掉。
此時樂正微熹更慶幸自己生產的時候堅強了些,要是她像十五皇子的生母林貴人那樣離去了,姬遊心裡再有她也會另娶吧。
到時候姬遊
另娶一個賢惠溫婉的好女人,或者還有不少嬪妃,她的孩子叫別人為母,光想想,樂正微熹都受不了。
再聽天心說過金池帝國安王的事,樂正微熹也知道是人之常情,妻子死了,男人再娶。男人死了,女人再嫁,這都是常有的事。
但換成自己,樂正微熹光想就難受,所以自己必須好好活著,只要活著才能和姬遊一直在一起,才能撫養孩子長大,看著兒女娶妻嫁人。
若是自己死了,那就有別的女人來陪伴著你的丈夫,管教你的兒女,佔有你的一切,讓你在丈夫兒女的心目中漸漸淡化。
而你還不能怨恨她,你只能盼著她對你的丈夫兒女好,還希望她別害你的兒女,還得感激她的付出,感激她侍候好你的丈夫,感激她照顧好你的兒女,誰讓自己身體不爭氣呢,所以少了你,他們的生活還在繼續,自然也會有別的人替你的位置。
“呀呀呀……”龍鳳胎倆吐著冒冒,龍兒握著小魚兒的手,兩隻小腳曲了起來正放在小魚兒的胸前,小魚兒兩隻小手握著龍兒的腳,可愛極了。
樂正微熹看著一雙兒女,微微一笑,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分別在孩子的額頭上親了親。
姬遊道:“才幾日不見,感覺又有變化了。”
樂正微熹點頭,“是啊,孩子一天一個樣,不過小魚兒更大了,龍兒還是小小的。”
樂正微熹最憂心的是女兒了,吃的少,也長的慢,不像小魚兒,看著就是龍兒的兩倍大。
“盈嬸怎麼說?”姬遊問道,想著牛盈兒有六個孩子,還有一群孫輩了,這個應該瞭解一些。
“盈嬸說沒事,細養就好了。”樂正微熹說道。
姬遊鬆了口氣,“聽說盈嬸的幾個孩子都是親自餵養長在的,孫輩也是盈嬸養在身邊的,她這麼說,肯定沒事了,你也別擔心,朕的龍兒是有福氣的,長大後跟她娘一樣美麗,傾國傾城。”
樂正微熹微微一笑,誰都盼著自己的兒女繼承自己的優點,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們小魚兒以後也是比父皇更的高大俊美,更聰明伶俐,天資出眾,智勇雙全……”樂正微熹是恨不得美好的詞都貼在兒子的身上,希望兒子以後比他的父皇更優秀。
姬遊輕點著小魚兒的小小鼻頭笑道:“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就不計較你孃親盼著你比為父優秀出眾了,不過你孃親是屬於為父的。”
樂正微熹失笑,“孩子才滿月,你好意思跟孩子計較。”
“我不是怕熹兒有了孩子之後,就被撇了一邊了嗎。”姬遊話一出來,心裡是酸酸甜甜的,他也喜歡孩子,但一想到日後樂正微熹把孩子看的比他重要,甚至還會疏忽他,心裡難免有幾分酸的。
樂正微熹無語,朝他白了白眼,微抬下巴表示:“你本來就沒有孩子重要,現在兩個孩子排第一位,我排第二位,你排第三位。”
姬遊摸摸鼻子,熹兒都把自己排第二了,他也只能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