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房裡,牛盈兒已經把不到姬遊體內蠱蟲的生命力了,心裡有些歡喜,又怕自己看錯了,讓綠卉也來看看。
綠卉仔細地把了姬遊的脈,許久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朝著牛盈兒點頭。
“好好好。”牛盈兒一連說出了幾個好,心情激動的不行,這是成功了。
不過姬遊已經暈睡過去了,一直沒有醒來,牛盈兒和綠卉也沒有打擾,兩人看著**依舊昏迷的樂正微熹,憂心了起來。
外面的龍鳳胎哭聲已經傳到了這裡,牛盈兒看了看依舊暈迷不醒的樂正微熹,想到龍鳳胎不肯喝水喝迷湯,忙道:“把小微抬到兩個孩子身邊。”
牛盈兒雖然也盼著樂正微熹好好睡一睡,但兩個孩子這樣哭著,嗓子哭壞了不麻煩,而且兩個孩子明顯是想要母親了。
果然,樂正微熹被藍夢抱到龍鳳胎身邊,龍鳳胎的哭聲也停了,銀月喂水也願意喝了。
大家也鬆了口氣,獵鷹這會也去看姬遊了,聽聞姬遊身上的蠱生機斷了,獵鷹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笑容。
姬遊這邊有了好轉,司馬景和天心那裡也沒有什麼異常,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只待三人都醒來,再確認蠱已除,那就皆大歡喜了。
皇宮裡,王邪和姬無名突然心一悸,給自己把了把脈,卻沒看出什麼來。
這會他們體內的同命蠱還沒有徹底死,所以兩人沒有診出來,也因為王邪在樂壽堂,而姬無名在紫宸宮,若不然兩人在一起,同時有這感覺,沒準就能看出端倪了。
姬遊不在宮裡後,說是出宮養病了,但王邪和姬無名都覺得姬遊是去找法子解蠱了,要是姬遊解不在,那他們也跟著完蛋。
這會王邪和姬無名心裡都盼著姬遊解蠱成功的,王邪是不想再和姬無名、姬遊兩兄弟同命相連,姬無名現在更擔心的不是姬遊那邊,反而是靜王。
一旦他有個意外,靜王肯定會跟太子爭位,太子身體不好,而靜王妃的孩子卻很快要出世了,姬無名心裡有著濃濃的危機感,所以暗裡和靜王爭鬥了起來。
因為姬無名是皇帝,也因為靜王到底顧忌著姬遊這一邊,沒敢過於鋒芒畢露,所以跟姬無名對上,靜王暗裡吃了不少虧,心裡對姬無名的恨就別提了。
姬無名雖然在姬遊那裡討不了好,並不是他就不聰明瞭,到底是羅太后教出來的兒子,心計手段自然是有的,他若專心對付一個人的時候,也會讓人吃不消。
靜王在姬無名這裡吃虧,就把不滿衝著王邪來了,“若他不是仗著皇帝這層身份,本王絕不會吃虧了。”
王邪道:“你如今暫且忍他,待到解蠱,為父也不會留他。”
若不是不小心被羅太后給陰了,讓同命蠱過到自己的身上,王邪哪裡會受制這麼多年,想想都覺得憋屈的很。
王邪也試過把體內的同命蠱過給別人,但無法成功,心裡的怨氣並不比靜王少。
靜王聽著上王邪千篇一律的話,早已經厭煩了,他已經忍了很多年了,還要讓他忍,再忍下去,他什麼時候才有出頭之日。
王邪離去後,靜王一人憤憤不平,不甘心總是被姬無名打壓著,若是姬遊就算了,可姬無名憑什麼這麼對他。
靜王心裡就沒有服過姬無名,不過一個假皇而已,真當自己是真命天子了。
“可有探到姬遊在何處?”靜王問著自己的心腹暗衛。
“屬下無能,探不出皇上下落。”
靜王眉頭緊皺,看來要等姬遊傳位這個想法有些行不通,想到太子還活著,姬遊就是傳位也傳不到他的身上來。姬遊和姬無名不對付,但太子到底也算是在姬遊身邊養過的,又還是個奶娃,這麼一想,靜王危險的眯了眼。
“紫宸宮那個奶娃絕不能留。”姬無名已經傷了身,若是這個奶娃死了,皇位也非他莫屬,靜王想到自己很快就會有兒子,臉上露出了許笑意。
當下靜王吩咐人去除了十五皇子,自己先去看了靜王妃,又見了給靜王妃安胎的太醫,才又悄悄離府。
一處院子裡,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看著靜王出現,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來,“王爺,您來了,妾身和孩兒一直盼著王爺,終於把王爺盼來了。”
靜王看著女子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孩兒怎麼樣?”
“王爺放心,孩兒很好,大夫說十有八九是個兒子呢。”女子高興道。
若是靜王妃看到這個女子肯定會大吃一驚,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本該在家廟裡的嫡親妹妹已經跟靜王搞在一塊,還珠胎暗結了。
柳儀嵐在家廟裡失蹤,安國公府不敢聲張,也是不想壞了柳儀嵐的名聲,但是萬萬想不到柳儀嵐被靜王藏起來了。
靜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因著靜王妃懷孕被斷測可能是個女兒,靜王心裡自然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一次正好路過柳家家廟,逢柳儀嵐求命,靜王也就和柳儀嵐有了首尾。
柳儀嵐懷孕後,被靜王安置在一處小院裡養胎,知道靜王盼著兒子,柳儀嵐也想給靜王生兒子。
她現在是沒法跟自己的姐姐爭,但只要她生了兒子,以後總有機會的。靜王也是跟柳儀嵐說好了,只要靜王妃生的是女兒,柳儀嵐生的是兒子,那麼就把她的兒子充做嫡子,柳儀嵐自沒有什麼不願意的。
雖然柳儀嵐比靜王妃的肚子小了三個月,所以要換子,柳儀嵐就得和靜王妃同時生產,但柳儀嵐不在乎,甚至想著,若是靜王妃生產有個萬一,她的孩子能做嫡子,到時候她還可以繼室的名譽進門照顧自己的親子。
反正柳儀嵐想到靜王妃死,自己有機會上位,卻不會去想生產本來就是過鬼門關的,靜王妃到時候是瓜熟蒂落,她可是得催產的,那才是要命的。
姬無名這裡派人探查著靜王的行蹤,知道靜王常晚上出門,而且也知道靜王府有高人,卻如何也探查不
到靜王有時候晚上離府是去了哪裡。
不過姬無名也不放棄,盯久了,只要不暴露,總是會知道靜王去了哪裡的。
姬遊不在宮裡,靜王有姬無名對付,羅太后這會的注意力都在王邪身上,天天查著王邪的行蹤,懷疑王邪是不是揹著她在外面有人了。
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羅太后就是這個典型,再加上總是覺得王邪在外面金屋藏嬌,現在很少已她親熱,也沒有以前恩愛甜蜜的感覺,羅太后心裡就有了危機感了。
女人一向是很**的,所以現在羅太后是緊迫盯人,常纏著王邪做,另王邪非常的厭惡。
但王邪並不想讓羅太后就這麼死了,這樣死,他覺得太便宜羅太后了。
他就想把羅太后捧上天,然後再狠狠摔在地上,想看羅太后失望,絕望又羞辱的表情。
王邪當他玩了個女支女,而在羅太后的心裡,王邪確實很重要,但若比起皇權來說,又輕了些。
羅太后不止一次的後悔當初沒有讓姬無名因此而去,這樣姬遊和王邪也跟著死了,她扶著著太子攝政,這皇宮這帝國就是她的天下了。
她還可以光明正大的除去靜王,把靜王打落塵埃,還可以要多少個男寵有多少個男寵,他們會比王邪聽她的話,不像現在這樣常找著王邪的行蹤,**上還得看王邪的心情,還得向王邪討寵獻媚。
羅太后心裡是不甘的,覺得王邪不像那以前那樣聽話了,若是她掌權了,可以有選擇,王邪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她嗎。
所以現在相比姬無名,羅太后把太子看的非常重,若是姬無名和王邪有個萬一,太子就是她手上最重份量的籌碼。
洗衣房裡,荷妃並不好過,一開始大家還顧忌著她的身份,但後來寧壽宮的人沒有人來看過她,皇上更是不再提起荷妃這個人,也沒有來看荷妃一眼,洗衣房的人哪裡還能荷妃有所顧忌。
其實要是荷妃態度好一些,大家也許不會這樣,但荷妃一進來後,大家都顧忌著她的背景,所以尊著她,甚至有些人還討好荷妃,只盼著荷妃出去之後,能在荷妃的身邊侍候著。
而荷妃態度依舊高傲,高高在上,對著洗衣房的人指手畫腳,指氣頤使,還當自己是全盛一時的荷妃娘娘,把整個洗衣房的人都當她的下人呼來喝去。
漸漸的,不滿的人就很多了,到最後無人過來問候荷妃一些,就連後宮裡的嬪妃也沒有人來找荷妃的麻煩,大家彷彿把荷妃已經遺忘了,洗衣房的人就大膽了起來。
荷妃的日子也不好過了,一被欺負,身份不管用了,荷妃就是洗衣房裡的受氣包,被磨搓著。
有些人甚至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荷妃被她們奴役,被她們欺負的樣子,都興奮不已,折磨荷妃為已樂。
荷妃不堪忍受,卻又求救無門,只能忍著。
但這一日,洗衣房裡的人一時疏忽,讓荷妃逃了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