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高義喊了一聲,沒見姬遊有反應,又再喊一聲,直接把今晚在靜王府見到的說出來。
姬遊終於有了反應,“派人去查查,朕雖不覺得王邪和鬱明硯能有什麼,但朕也想知道王邪找鬱明硯做什麼。”
“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王邪一向行蹤不定,鬱明硯的為人謹慎,只怕不易查。”
“朕知道”姬遊頷首,倒不是不信鬱家,而是如今鬱家有了兵權,王邪要接近鬱家,姬遊難免多想。
鬱府是城,鬱明硯徹夜難眠,時不時低嘆出聲,小韓氏被擾的根本無法入睡。
“夫君,好好的你怎麼老嘆氣,你早上還得上朝,大半夜的你不睡了?”
“吵到夫人了?”鬱明硯以為小韓氏熟睡了,沒有想到倒吵醒了小韓氏,話裡也帶著幾分的歉意。
“妾身倒無事,白日裡也可以補眠,只是夫君白日裡入朝辦差,晚上若不好好休息,這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小韓氏想著鬱明硯如今發白的頭髮,更是心疼不已。
“睡吧,我無事。”鬱明硯伸手把小韓氏攬入懷中,他喜歡這樣平靜的日子,可不知道這樣安穩的日子還有多久。
對於王邪和靜王的詳細計劃,鬱明硯是清楚的,但卻知道王邪和靜王的最終目的是做什麼,鬱明硯心中哪裡能安定了。
從古至今,還沒有哪個被滅的朝代能真正復國的,皇上看似重女色,可並不簡單,相比王邪和靜王,鬱明硯接觸朝政上的皇上更多一些,也更瞭解皇上。
所以鬱明硯才憂心忡忡,要是王邪和靜王成了還好,要是失敗了,那整個鬱家都將被連累。
鬱明硯對於自己的生母和冒出來的兄長王邪是沒有什麼感情的,但鬱家不同,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而且他是鬱家的嫡子,自小受盡寵愛和重視,鬱明硯對鬱家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他受王邪的威脅,也是因為身上的胎記,更怕以後的身份被王邪給的捅出來
,以及怕王邪對家人的傷害。
“夫君,你要保重身體,孫子還小呢,我們還得看孫子長大,娶妻生子,四代同堂。”小韓氏說著美好的願望。
黑夜裡,鬱明硯微笑,“會的,會有這麼一天的。”他要保護好家人,不讓家人受害了。
生母,大業,胎記,鬱明硯是嗤之以鼻的,生母已經不在了,而亞蘭帝國已經到了第五代了,要復業談何容易。
更不說滅國是,他的生母只是一個幸運被救出宮的小公主,能懂什麼。
不過想到了皇上的子嗣情況,太子身體不好,與靜王的感情又好,說不定王邪和靜王真的能如願的。
鬱明硯這會是滿腹心思,根本無法入睡,不過倒沒有再嘆氣,而小韓氏也在他的懷裡沉沉入睡,並不知道鬱明硯的這些煩惱。
這些日,小韓氏和鬱滄雪都發現了鬱明硯的不對勁,心事重重的樣子,可鬱明硯不說,他們也不知道什麼事。
不過靜王倒是主動接近了鬱滄雪,常常巧合碰面,鬱滄雪對靜王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而且靜王也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情卓越,更不說也都是小時候就認識的,雖然幾年不見了,但也並不生疏,所以這一來二去,鬱滄雪也就和靜王聊上了。
鬱明硯一聽鬱滄雪和靜王近來走的近,第一反應便是皺眉,可卻也無法阻止,算起來,兩人還是堂兄弟,鬱明硯只是嘆氣作罷。
姬遊也聽聞了鬱滄雪和靜王走的近,只是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別的想法。
高義則在旁邊多了一句嘴,“屬下覺得靜王與鬱家兄弟這氣質上倒是有些相似。”
姬遊一怔,恍然一笑,“倒是同類氣息,能交好也不出奇。”
此時姬遊和高義是絕對想不到靜王和鬱家兄弟才是真正的血緣兄弟,不然這會不會坦然,也不會聽聞只是笑一笑的事了。
羅太后這邊也是天天關注著靜王的訊息,聽到了靜王和鬱滄雪走的近,並沒有
什麼表示,但姬無名可就不一樣了。
怎麼說姬無名以前都是鬱滄瀾的摯友,雖然那是姬無名隱姓埋名結交的,但兩人交情還是不錯的,現在聽著靜王和鬱滄雪交好,姬無名覺得靜王狼子野心。
“母后,靜王明明就是在拉攏朝臣,你看看他才入朝多久,這朝中哪個大臣沒有與他交好的。”姬無名對此非常不滿,更不滿姬遊對靜王的放任。
羅太后朝著姬無名瞪眼,“別說靜王,就說你,你身體還沒有好,你竟然不收收性子。”
姬無名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道:“母后當朕願意啊,可朕練了純陽功,根本控制不住。”說到這裡,姬無名抱怨出聲,“這純陽功,朕練了之後,初期進益大,但現在卻毫無進益,反倒是朕受它所制了。”
“你外祖當年也是練了純陽功,還不是好好的,明明就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羅太后對姬無名的話不以為然,只覺得是這個兒子天性好色的原因。
“罷了罷了,哀家也不管你了,只要太子好,你也不算是絕嗣了。”羅太后也不願意再說下去。
姬無名依然委屈著,他現在是覺得純陽功對他沒有多少用了,以前他是很享受純陽功給他帶來的力量,但現在他傷了身子,姬無名也是有所顧忌的,但根本控制不住。
“若不是羅語荷,朕怎麼會這樣。”想到這裡,姬無名對荷妃更加的牽怒了。
羅太后嘆道:“你也別怪語荷了,她現在在洗衣房裡受苦著,她自小跟你一起長大,與你夫妻多年,又生了一子一女,你也別怪她了。”
姬無名不想再提荷妃,只得轉移話題道:“壽兒可找著了。”
對於十一皇子,姬無名還是期盼著的,他盼著這個兒子還活著,雖然已經惱恨了荷妃,但十一皇卻是他最上心的兒子。
羅太后搖頭,“怎麼不找,哀家天羅地網的找了,也沒有找到,要麼就是不在人世了,要麼就是被人藏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