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姬遊避重就輕,樂正微熹心底生出一股氣來,身子一翻,便不想理他了。
這麼大的問題還想瞞著她,死了活該。
“熹兒,別生朕的氣,朕不說是為你好。”姬遊粘了上來,剛剛懷抱的滋味舒服,哪捨得放開了。
樂正微熹才不管她,之前沒揭穿的時候,她就不怕姬遊,現在兩人相認了,她更不怕了。
當即樂正微熹揮出一掌,姬遊卻不閃不躲,被樂正微熹一掌拍到胸口。
噗,姬遊一口血噴了出來。
樂正微熹驚呆了,面容失色道:“你為何不躲,你是故意的。”
樂正微熹氣極,以姬遊的功力,哪會躲不過,這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姬遊一笑,“知我者,熹兒也。”
看他那無賴的樣子,樂正微熹生氣,卻做不到不理。
而姬遊突然臉色扭曲,牙根緊咬,身體抽搐了起來。
“姬遊,你怎麼樣了。”樂正微熹嚇了一跳,忙從**爬了起來,把了姬遊的脈,心底暗呼不好,這明顯是體內的寒毒和蠱毒發作,引起脈象絮亂,樂正微熹一時也弄不清姬遊的身體情況。
不過放點她的血,應該有點用。
樂正微熹抱起姬遊放在**,正想給姬遊割點血,姬遊卻反壓了過來。
“熹兒,朕的熹兒。”
“你等等。”樂正微熹話一落,姬遊已經對她上下其手了。
“不是,不用那樣,我放點血就好了。”樂正微熹急了。
“不要熹兒的血,朕心疼。”姬遊不願意看樂正微熹割傷自己,儘管樂正微熹的血對他有用,但他不願意喝樂正微熹的血。
“不要就算。”樂正微熹瞪眼,要不是看著姬遊的狀況不對,她都覺得姬遊想佔她便宜了。
“熹兒,朕好想你,一直都想你。”
傾刻間,樂正微熹身上的衣服被剝了個精光,潔白晶瑩的玉體頓時讓一室清涼。
“熹兒,朕要你。”
樂正微熹低咒一聲,又看著隱忍難受的樣子,一時有些心軟。
這一心軟,便給姬遊找著了機會,很快便攻池掠城。
樂正微熹在他的撩撥之下,頓時身子一軟,彷彿化成了一灘春水。
和中秋夜醉酒那一回不同,也和幾次的瘋狂放縱不同,這一次,樂正微熹是真實地感受著姬遊的愛護,感受著自己在姬遊的脣,姬遊的手,以及姬遊的身體下的變化。
她變的不像自己,樂正微熹嚶嚀出聲,身體酥酥麻麻的,渾身癢熱難耐,整個人變的空虛的很,好像要死了一樣。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也討厭自己不受控。
“你…我…嗯……”樂正微熹說不出話來,被姬遊燎拔的有些惱羞成怒,當即狠狠咬了咬了一口姬遊報復。
不想,這舉動反而更刺激了姬遊,這一晚,就是姬遊身體緩過了來了,卻不知饜足,反覆折騰著樂正微熹,捨不得放手。
天已經大白,樂正微
熹還在呼呼大睡,困的不要不要的。
這一覺便睡到了傍晚才醒來,一睜開眼,便見著了姬遊那張得寸進尺的臉,樂正微熹瞪了瞪,想動動身體,卻感覺到自己被姬遊八爪魚似的抱在懷裡,她整個人無法動彈。
真是夠了。
“你~”樂正微熹剛想開口,這才發音,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痛,聲音也變的沙啞。
“熹兒醒了。”姬遊睜開了眼睛,像忠誠的小狗一樣,發亮發亮的,等著主人的投餵。
樂正微熹就覺得姬遊總是重新整理她對他的認知,就像現在一副狗狗看到肉骨頭一樣的表情,一點都不符合他帝王的形象,也不像平時的他。
“放開”樂正微熹這一開口,聲音嘶啞,嗓子痛的要飆淚了。
“怎麼聲音這樣了。”姬遊當即心疼了。
樂正微熹瞪了他一眼,這又是誰害的,一想到昨晚自己發出的各種面紅耳赤的聲音,求他給個痛快,求他放過自己……
樂正微熹心裡恨恨的,太過份了,太欺負人了,也清醒地認識到,女人和男人的差距。
“朕讓金嬤嬤給你熬些潤喉滋補湯來。”姬遊說著,放開了樂正微熹。
他這一動,樂正微熹倒抽了口氣,全身痠痛的不行。
“怎麼了?哪裡疼了。”姬遊忙又坐回**。
樂正微熹氣極了,瞪眼道:“你個噙獸。”
經過一晚的滋潤,樂正微熹並沒有照鏡子,所以不知道這會的她是媚態十足的,就是一個眼神都眼波流轉,媚眼橫飛,看了姬遊都眼熱。
聽了樂正微熹的怒罵,姬遊不恥反樂,當誇讚似的,在樂正微熹的紅腫的嘴上親一記,輕哄道:“朕的乖乖,先躺著,朕讓金嬤嬤給你熬潤喉滋補湯來,一會再回來侍候你。”
“滾你的。”樂正微熹說完,又感覺著到嗓子火辣辣的痛,真是受罪的很,她實在受不了姬遊這厚顏無恥的樣,面對這樣的姬遊,以前的大家閨秀修養都拋到腦後了,現在樂正微熹是恨不得充滿力量,然後跟姬遊幹一架,可做不到的情況下,也只能嘴上發洩。
門外,姬遊如沐春風,還讓守了一夜的高嬤嬤一會到高義那裡領賞,高嬤嬤得了吩咐,喜滋滋離去。
待金嬤嬤端著潤喉滋補湯進來後,看著姬遊正在給樂正微熹按摩,當即傻眼。
金嬤嬤知道樂正微熹受姬遊的重視,不然也不會派那麼多人來侍候,甚至明裡暗裡的保護。
可現在卻第一次感覺到,她的娘娘何止是受寵哦,她還沒有見過當皇帝的,這麼侍候過一個女人的。
有了今日一見,金嬤嬤往後侍候樂正微熹就更用心了,連皇帝都親自侍候了,她能不用心嗎。
這會金嬤嬤端著湯進來,姬遊接過,朝著金嬤嬤揮揮手,“再去給娘娘準備些潤口的粥食。”
金嬤嬤就看著姬遊端著湯碗捧到樂正微熹的面前,拿著湯勺舀了湯放到嘴邊吹著,那體貼,那細心的動作,看的金嬤嬤都直了眼,但也不敢多看,便匆
匆離去。
樂正微熹雖然抗拒,但全身被姬遊抹了藥,揉捏了一遍後,果然好很多。
再喝了兩口湯潤喉後,嗓子也舒了些,“我自己來,不用你喂。”
“朕樂意。”姬遊抓著勺子不放,如今是恨不得把樂正微熹捧到手心裡寵著,怎麼寵都不夠。
以前姬遊喜歡樂正微熹,但也沒有那麼深刻,可得知樂正微熹落崖後,姬遊那一刻是痛徹心扉,只覺得的天地都跟著暗然失色了,才知道有一個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刻入骨,融入心裡了,這一失去,那可不就是剜心刮骨之痛。
“你其實沒必要對我這麼好的。”樂正微熹面對這樣的姬遊,心裡是沒底的,甚至還份了一分惶恐。
皇帝的柔情果然醉人,即便知道姬遊後宮成群,子女無數,沉迷美色,她之前更是排斥厭惡的很,可現在每每對著姬遊那溫柔寵溺的表情,樂正微熹都差點迷失在這樣的溫柔裡。
可她不敢,有了姑母前車之鑑,對帝王用情本來就是不智的,更不說對一個眾美成群,眾子無數的帝王動情,那將會是萬劫不覆。
難不成是因為兩人有了肢體親密的關係,所以她如今面對著姬遊,總是擔心心防被攻破。
“熹兒是朕的妻,朕不對你好對誰好。”姬遊說的理所應當,一副樂正微熹傻的樣子。
可他不把後宮放在眼裡,但樂正微熹卻做不到無視,畢竟她並不知道這宮裡有兩個皇帝,後宮不是眼前姬遊的。
“你的妻在鳳鸞宮,以後莫要說出這樣讓人誤會的話了。”樂正微熹不悅地白了他一眼,覺得他太壞了,明明就有妻了,還拿這話來哄她,以為她是無知小女孩麼。
“熹兒,朕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朕也從不騙你,以後你會知道的。”
姬遊的話很鄭重,樂正微熹在心裡撇嘴,不就是雙面人麼,可後宮那些也是他名義上的后妃,皇子公主身上都流著和他同樣的血。
“你的身體什麼時候才能正常?”樂正微熹問道,覺得姬遊是雙面人的事情,肯定是跟中了毒有關了,他登基那會肯定是遭受了什麼非人的虐待,才讓他如此。
樂正微熹問的是雙面人的事,她對雙面人並不瞭解,面前的這個姬遊,她願意面對,但不代表願意見另一個,也不願意另一個出現在元禧宮裡。
但姬遊以為樂正微熹說的是身上的毒,所以道:“有熹兒在,朕一直很正常。”姬遊這會樂滋滋地喂著樂正微熹,有問必答,樣子可老實了。
樂正微熹挑眉,“皇上是把我當解藥了?”
“熹兒一直是朕的解藥。”姬遊沒有反駁,知道她回來後,他心都活了。
“其實不必把我圈在後宮,我可以給皇上送藥。”就算跟姬遊的關係親密了,可樂正微熹還是不想在後宮裡待著,頗想眼不見為淨。
“這輩子,朕在哪,熹兒就在哪。”姬遊打定主意不放手,現在的樂正微熹可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若一鬆手,到時候跑遠了,他上哪找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