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席允晟和林未央的苗族婚禮,他們便趕山下的最後一班回城的車子,回到了酒店。
晚上,任久遠睡著之後,若凝和任少琛牽手在酒店的庭院裡散步。
“真是沒想到他們會在一起。”若凝感概地輕嘆,又道:“不過他們真的很般配。”
“嗯。”任少琛輕應了一聲。
若凝聽他的迴應好像很淡,側轉過身去看他,甩著他的手,淺笑道:“怎麼了?你吃醋嗎?”
“允晟都結婚了,我吃什麼醋?”任少琛不懂若凝的問題。
若凝踮起腳尖,看著任少琛的眼睛,道:“當然是未央的醋。”
任少琛無奈,俯身將額頭抵著若凝的額頭,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的眼,低沉著聲音道:“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若凝抬起手臂圈著任少琛的脖子,眯起眼睛,道:“老實說,你還有一點點喜歡未央吧?其實像未央那麼好的女孩,喜歡過,忘不了也是正常的,所以啊,我不會再……唔……”
任少琛堵住了她張合的嘴巴,把那些會惹他生氣的話全部堵在了喉間。
若凝被吻得換氣都不來及,兩頰憋得通紅。
任少琛深吻完畢,鬆開了她的脣瓣,抵著她的額頭,道:“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若凝暈乎乎地點了點頭,任少琛撫摸著她的頭髮,將她納入懷中抱著,低聲道:“阿凝,我們之間沒有其他人。”
若凝抱住任少琛的腰,在他懷中,又點了點頭。
晚間的風有些涼,而任少琛的懷抱那樣溫暖,讓她不捨離去,這個男人,感覺抱一輩子,她都不會厭倦。
“少琛。”若凝低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從他懷中抬起頭,淺笑道:“我又想吻你了。”
說著,若凝踮起腳尖,脣瓣覆上了任少琛的脣瓣。
任少琛嘴角淺笑,回吻著她的脣舌。
在雲南又玩了幾日,動身回s市,臨走之前,又去見了一面林未央和席允晟,問了他們未來的打算。
他們還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等待接替他們的人過來,未來可能會回s市,也可能會去別的地方繼續盡他們的所能幫助更多的人。
若凝上了飛機,看著萬里無垠的藍天,緊握著任少琛的手,淺笑道:“真好。”
“什麼真好?”任少琛側過頭去看若凝。
“相愛的人在一起做什麼都好。”若凝收回目光,看向任少琛,又道:“就好像每一天都是晴天。”
任少琛反握住若凝的手,嘴角輕揚。
回到s市後,就要開始準備任久遠的入學事宜。
在挑選學校的時候,若凝才知道原來現在孩子的學習壓力從幼兒園開始就有了,都不禁覺得有些可憐。所以在擇校的時候,和任少琛達成一致選了個環境稍微寬鬆的學校。他們的共同的想法是希望久遠能夠更快樂的學習和玩耍,沒有必要去壓抑個性,為讀書而讀書。
九月二號,久遠迎來了他第一天的上學生涯。
若凝和任少琛開車送他過去的時候,是萬般不捨和不放心,比自己上學還緊張。做了父母之後,才能體驗到帶一個孩子是多麼不容易。
任少琛停下車子,若凝抱著久遠下車,幼兒園門外已經有一片三歲大小的娃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抱著父母腿不撒手。
若凝摸了摸久遠的小臉蛋,道:“下課之後,媽媽就來接你。”
任久遠在乖巧總歸也只是個三歲小孩,驟然要把他放在陌生的環境裡,他還是有些緊張的,癟了癟嘴巴,紅著眼眶。
就在若凝以為他要哭出來的時候,任少琛輕揉了揉聽他的頭,道:“好啦,你小子別在媽媽懷裡撒嬌佔便宜了,昨天提起上學還很興奮呢。”
任久遠被識破了,收起了可憐兮兮地樣子,抱住若凝的脖子,在若凝臉頰親了一口,道:“媽媽,那你要早點來接我。”
若凝淺笑,回親了下他柔軟的小臉頰,道:“好,那你上學要乖乖地聽老師話。”
任久遠點了點頭,在若凝身上磨蹭了一會兒,跳下來,跟著老師進幼稚園內。
若凝站在大門口的鐵欄上,看著他小小的身影揹著小書包走進去,鼻尖微酸了下。明明只是上個學而已,她卻莫名感動,不知不覺久遠的小肩膀都可以扛起東西了。
任少琛摟住若凝的肩,目光柔和地看著久遠進了教室。
“放心吧,老師那邊我們都已經留了電話,有什麼事的話,他們會打電話給我們的。”任少琛抿脣笑道。
若凝將頭靠著任少琛的肩膀上,輕聲應道:“我知道。”
雖然知道,還是會忍不住擔心,久遠在這裡吃得好不好,午睡蓋得暖不暖,和小朋友相處會不會融洽,這些擔心大約就是做父母的天性。
“我送你上班吧。”任少琛鬆開若凝的肩,牽著她的手,往車子那邊走,若凝還不禁再回頭看了一眼。
下午,一下班,若凝就立即收拾包,要立刻去接久遠。
到了學校,一大波的家長都站在校門外等待自己的小孩,若凝踮腳往裡頭張望,看到久遠的小身影,嘴角不由揚起。
結果看到他身邊圍著好幾個小女孩,他一臉正經,不苟言笑,像極了任少琛,在家似乎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個樣子。
“久遠。”若凝喊他名字。
久遠一看到媽媽來了,立即笑著跑過去,一串女孩跟著過來。
若凝蹲下身子,對她們淺笑道:“你們好,你們都是久遠的同學吧。”
一群小女孩衝若凝點頭,然後眼巴巴地看著久遠。
久遠抱住若凝的脖子,埋頭在若凝肩上,若凝誘哄道:“和同學們再見啊。”
久遠回頭說了一聲再見,就又立馬抱住若凝,若凝把他抱起,跟小女孩們道別,轉身離去。
走遠之後,笑對久遠道:“你還挺受歡迎的嘛,但是為什麼不和她們說話啊?”這一點倒是十足像任少琛,從小開始就招蜂引蝶的。
“爸爸說不要隨便和女孩子說話。”久遠謹遵了任少琛的教誨。
“爸爸騙你的,她們都是久遠你的同學啊,要友好相處。”若凝教育道。
“可是爸爸說,只能和喜歡的女孩子說話,我又不喜歡她們。”久遠奶聲奶氣道。
“噗,你懂什麼叫喜歡嗎?”若凝莞爾。
久遠歪著頭,想了想,認真道:“我懂,爸爸對媽媽就是喜歡。”
若凝輕笑,親吻了下小久遠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