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倩蓉看著被顧辰東哄得哭聲漸小的任久遠,十分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抱和顧辰東抱,效果差那麼多,明明是同樣的姿勢啊。
幸好顧辰東今天早回來,否則她得被這小傢伙折騰死,剛剛還小惡魔的樣子,現在慢慢睡著了,倒一副的乖巧可愛。
“男孩子果然比較皮,還是女孩好。”肖倩蓉總結了一下,怪到了性別上。
顧辰東無奈翻了個白眼,道:“是你抱得他不舒服,當然要哭。”
“你說得好像很有經驗似的。”肖倩蓉輕挑眉梢看他。
顧辰東將已經睡著的任久遠放到**,嘴角一挑:“我還真有經驗。”
肖倩蓉還想再說話,這時門鈴聲響起,她轉身先去開門,見是若凝他們,便鬆了口氣道:“你們總算是來了,他在裡頭睡覺呢。”
若凝走進房內,倒覺得稀奇,肖倩蓉這一天居然能帶好孩子?
進了房間一看,原來是顧辰東哄著睡的,難怪!
若凝輕輕抱起小久遠,任少琛拎著小久遠的袋子,兩人謝過之後告辭。
肖倩蓉關上門之後,回頭問顧辰東,道:“你剛才說你有經驗?照顧小侄子嗎?”
“是照顧我兒子。”顧辰東淺笑道。
“切。”肖倩蓉知道顧家養了一條拉布拉多,顧辰東管他叫兒子,她便以為說得是這事。
沒想到兩天之後,一個洋妞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小混血男童上門,肖倩蓉疑惑問了兩人:“你們找誰?”
“我找顧辰東。”洋妞說著蹩腳的中。
“我找爹地。”小男孩仰著頭看著肖倩蓉,用英說道。
肖倩蓉楞了下,顧辰東這時放下書,看了眼肖倩蓉的背影,道:“是誰來了?”
小男童聽到顧辰東的聲音,立即鑽過肖倩蓉,向顧辰東跑去,嘴裡喊著爹地。
顧辰東看到男孩似乎也很興奮,站起來張開雙臂抱著他旋轉。
接著,洋妞也進了屋子,走向顧辰東。
肖倩蓉擰了擰眉,奇怪地看著這三人,好像一家人似的。
洋妞走近顧辰東,顧辰東便把孩子放下,淺笑著用英和她打招呼,結果洋妞直接過去抱住顧辰東,要進行貼面吻。
“stop!”肖倩蓉喊停,一臉氣鼓鼓地看著顧辰東,道:“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洋妞轉頭看向肖倩蓉,用英對顧辰東問道:“她是你妻子?我還以為是菲傭。”
“蘇菲,你還是那麼愛開玩笑。”顧辰東無奈,拉過肖倩蓉向她介紹道。
小男孩感覺自己受到了冷落,抱緊顧辰東的大腿,用英道:“爹地,我好想你,媽咪也很想你。”
肖倩蓉簡單的英還是能聽得懂的,這情況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當下,她可以說是呆若木雞。
顧辰東有前妻?還是個洋妞?還有個兒子!
肖倩蓉震驚之餘,又不好當場就發作,看著他們一家人歡歡喜喜地許久聊天,還全程都是英。
她鼻尖發酸,有些吃醋了,生著悶氣,轉身進了房間。
顧辰東和他們聊完之後,開車送他們去了酒店,又被蘇菲拉著留了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上九點,肖倩蓉不在家中,他覺著奇怪,打了一下她的電話,無人接聽。
顧辰東擔心,就又撥了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接二連三地打了幾個,終於被人接通了。
“你在哪裡?”顧辰東聽到背景聲音有些嘈雜,擰眉問道。
“呵呵,這會兒想起我了,不是和你兒子玩得很開心嘛?”肖倩蓉語氣微酸。
“你吃醋啊?”顧辰東輕笑。
“鬼才吃你醋!”肖倩蓉輕哼了一聲。
顧辰東就是想逗逗她,見她吃醋的樣子煞是有趣,故意沒把事情說破,還慢悠悠道:“原來你不吃醋啊,要是知道你這麼大度,就應該把他們母子留下來了,讓他們兩個人住酒店,我還真有些放心不下。”
肖倩蓉本來就有些發酸,聽顧辰東這麼說,更是鼻酸得厲害,又放不下臉,破罐破摔,吸了下鼻子,道:“那你去接你前妻和兒子回來啊!我退位讓賢可以了吧!”
顧辰東聽她語氣好像帶著點鼻腔,有些可憐的感覺,便不逗她了,開口道:“她不是我前妻,其實她是我在國外留學時候的……”
“誰要聽你那些風流韻事啊!”肖倩蓉打斷了顧辰東的話,手抹了抹鼻尖,突然吼道:“顧辰東你個混蛋,大混蛋!”
罵完就掛了電話,顧辰東收起手機,無奈輕聳了下肩,似乎逗過頭了。
聽那動靜,肖倩蓉好像是在酒吧裡,這麼晚了,她一個人,他自然是放心不下,逗過頭了最後還是要他自己收場,真是自找麻煩。不過她氣鼓鼓吃醋的樣子,確實有趣得緊。
顧辰東拿了外套出門,在車裡開了追蹤,幸好肖倩蓉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天天帶著的項鍊有這個功能,要不然他現在恐怕沒那麼容易找到她。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顧辰東剛開啟車門下車,就看到一男的在酒吧門口和肖倩蓉搭訕!
顧辰東蹙眉走過去,伸手拍了下男的肩膀,挑眉道:“你沒看到她手上戴著婚戒嗎?”
“看到了,那又怎麼樣?”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下顧辰東,道:“你不會告訴我,你是她先生吧?”
“正是。”顧辰東眯了下眼睛,看著他抓握著肖倩蓉的手腕,道:“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
“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我是呢!”男人不甩顧辰東,伸手要去搭住肖倩蓉的肩。
顧辰東抓住他的手,往後擰,男人疼地呲牙咧嘴,急忙道:“給你就給你,鬆手鬆手!”
“什麼叫給我,她本來就是我的。”顧辰東不悅將男人推開裝向燈箱,自己則伸手用過肖倩蓉的肩膀。
肖倩蓉甩開他的手臂,有點醉眼迷濛,道:“你誰啊!我不認識你!別碰我!”
顧辰東拉著肖倩蓉的手,誘哄道:“好啦,好啦,別鬧了,回家我跟你解釋清楚。”
肖倩蓉撇開頭,抽回手,輕哼道:“免了,還是去照顧你家蘇菲去吧!”
說著,肖倩蓉腳步不是很穩地向前走,顧辰東沒想到她會醋得怎麼厲害,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還不肯聽他解釋了,他真是自作孽!
顧辰東快步跟了上去,抓住肖倩蓉的手臂,將她捲進懷中,肖倩蓉像是觸了電一樣的撒潑,發起酒瘋捶打顧辰東。
顧辰東見她實在不合作,乾脆將她扛起來,走向車子。
“混蛋!你放我下來!”肖倩蓉手腳並用掙扎。
顧辰東直接將她塞進車子裡,扣好她的安全帶,然後在自己上車。
肖倩蓉喝了酒,眼睛有些發暈,要解安全帶,怎麼都解不開,自暴自棄地靠在椅背上。
顧辰東發動車子,沒聽到她有動靜,會撇頭看了她一眼,誰知她竟然睡過去了!還吧唧著嘴,睡得很香甜的樣子。
顧辰東無奈,輕搖了搖頭,將車子開向家中。
到了家樓下,抱著她下車,再抱著她坐電梯上樓,開門得騰出手來,便先將她放下,讓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他則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掏鑰匙開門。
門一開啟,肖倩蓉忽然就雙手摟著顧辰東的脖子,正面跳到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啃咬著他的脣。
顧辰東旋了個身,進門用腿將門帶上,雙臂抱緊肖倩蓉,回吻著她。
兩人脣齒緊貼著就進了房間,顧辰東將肖倩蓉放到**,先鬆開了她,俯身去脫她的鞋子。
肖倩蓉伸手抓過顧辰東的領帶,顧辰東一個不慎,撲壓在她身上,脣磕到她的下巴,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被肖倩蓉捧著臉親。
肖倩蓉嘴裡有酒精的味道,讓他迷醉在其中,手指靈活地去解開肖倩蓉的衣服,肖倩蓉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漆黑地眸子看著他,微含了笑意,鬆開他手腕之後,她主動去解開顧辰東的衣釦。
顧辰東微笑,聲音低沉磁性道:“你今天好熱情。”
肖倩蓉眯著眼睛,笑了笑,指尖從他的胸膛,下滑到了他的腹肌,再下滑到了他的皮帶上。
慢悠悠地帶著**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褲子拉鍊。
顧辰東喘氣聲開始重起來,今天喝醉的肖倩蓉似乎格外不同一些,不禁熱情,還更懂得**,娃娃臉上緋紅帶著嫵媚,這讓他還沒有怎麼碰她,**就難以自制。
肖倩蓉挑了挑眉梢,笑看著他的臉,曲起膝蓋輕蹭了下他的要害。
顧辰東正要低頭親吻她的脣瓣,結果風雲突變,肖倩蓉膝蓋往上一頂,狠狠地給了他的要害一擊。
顧辰東疼得從肖倩蓉身上滾下來,蜷著身子,狼狽地捂著,整張臉皺著。
肖倩蓉整了下自己的衣服,從**站起來,俯身看他,哼了一聲,道:“叫你以前亂搞!”她聽聞不是前妻,就以為是未婚先孕,然後始亂終棄拋棄了人家母子。
顧辰東冤枉啊,此時卻疼得話都說不出來,怪不得她這麼熱情,原來是憋著壞呢!
“負心漢!活該!”肖倩蓉罵了句,都沒聽他回嘴,俯瞰著他,見他似乎疼白臉,心想自己也沒下手那麼重吧,看著看著,便有些擔心了,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問道:“你還好吧?”
顧辰東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沉聲反問道:“你覺得呢?”
肖倩蓉有些心虛了,但還是板著臉,道:“誰讓你騙婚的!有那麼大的兒子,當初去領證的時候怎麼沒跟我說!”
“誰告訴你,他是我親生的了?”顧辰東擰著眉心,他純粹是自找罪受,本來只是想看肖倩蓉吃醋的,誰知道她吃醋的反應是讓他斷子絕孫啊,他還沒見過哪個女人是這樣吃醋的。
“啊?”肖倩蓉楞了一下。
“蘇菲是我留學時候的同學,她丈夫也是我朋友,沃倫思是我乾兒子,和任久遠對你來說是一個意思,這下你明白了吧?”顧辰東一股作氣的解釋道。
肖倩蓉這下更心虛了,聲音也發虛,嘀咕道:“誰讓你早不說清楚。”
“我想說你也沒個我機會啊。”顧辰東還捂著那地方,眉心緊蹙著。
“咳咳。”肖倩蓉坐到**,俯身過去,不安道:“不會真被我踢壞了吧?”
“就算沃倫思真是我兒子,你也不必那麼狠吧,踢壞了守活寡得可是你。”顧辰東怨念地瞪著她。
“誰說我非守著你的。”肖倩蓉輕笑了下,眯著眼挑眉看著他,道:“我可以去找別的男人啊。”
“你!”顧辰東咬了下脣,想起剛才在酒吧門外和她搭訕的那個男人,心裡就發酸了,伸手去抓住肖倩蓉的手腕,哼道:“你讓別的男人拉你的手,現在還這麼對我,你是要造反了啊!”
肖倩蓉見他不捂著了,心想應該是沒事了,便故意氣顧辰東,道:“想一想,剛才那個男人好像還蠻帥的……呀,你幹嘛!”
只見顧辰東忽然翻身壓到了她身上,捏起她的下頜,臉逼近她的臉,陰翳道:“你剛才說誰還蠻帥的!”
“就是酒吧……唔……”
肖倩蓉被堵住了脣,故意要氣他的話也都堵在了喉間,她被激烈的舌吻弄地暈暈乎乎的,空氣也被抽乾了一樣,快要窒息了。
顧辰東在她透不過來氣之前,總算是放過了她的脣。
肖倩蓉眼睛裡帶著一汪水汽,喘息著,看著顧辰東,還不怕死地挑釁道:“今天晚上你還可以麼?”
顧辰東張嘴咬了下肖倩蓉的脣瓣,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往他身上一帶,挑眉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肖倩蓉摸到,臉紅了下,手發燙要收回來。論調戲,她還是比不過他的。
顧辰東勾了下脣瓣,低頭再吻向她紅豔豔的脣。
肖倩蓉本就理虧,索性繳械投降,任由他為所欲為。
不過,今天晚上她也不算輸了,最後好像是他吃醋得比較厲害吧?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