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嵐姐,太子派人請你去御花園賞花。”寧兒對鳳傾嵐彙報道。
鳳傾嵐正在屋內喝茶,聽到寧兒的話,輕輕將茶杯放到桌上,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洛君乾突然邀她賞花?她只能想到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說我身體不舒服。”鳳傾嵐重新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不知道洛君乾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那麼不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寧兒聽到鳳傾嵐的話,不由睜大了眼睛,再怎麼樣那也是東海的太子,現在他們寄人籬下,如何可以輕易得罪了這位太子?想到這裡,寧兒不由勸道,“傾嵐姐,這不太好吧?”
“我這怪病又犯了,一走路就頭暈啊,上回犯病的時候皇上喊我我都沒去,難道太子還能比皇上更大麼?”鳳傾嵐看了寧兒一眼,故意拿手支著頭,一副病的不輕的樣子,悠悠說道。
寧兒看鳳傾嵐學得十分逼真,正想開口打趣她,卻聽到洛君乾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倒不知道南凌三皇子如此體弱多病?”
寧兒突然看到洛君乾出現,不由嚇了一跳。按道理習武之人,有人靠近是很容易察覺的,可是她竟然到剛才才發現,唯一的解釋就是洛君乾有意收斂了氣息,再看鳳傾嵐,仍然用手支著頭,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難道鳳傾嵐早就已經察覺到洛君乾到了?
寧兒想的沒錯,鳳傾嵐的確早有察覺,所以才會故意裝出一副頭暈的樣子,而聽到洛君乾有意將體弱多病四個字咬得極重的時候,鳳傾嵐不由蹙了蹙眉,難道說前幾日夜半的歌聲讓洛君乾對她產生懷疑了?
“自幼便患有這怪病,倒是叫太子殿下看笑話了。”鳳傾嵐以手支著頭,看著洛君乾,一副苦惱的樣子。
洛君乾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脣角勾起一抹笑,悠悠問道,“本太子倒是真不知道南凌三皇子自幼就有怪病。”
“這點本殿早就說過了,家醜不可外揚,誰也不會將這怪病宣揚出去。”鳳傾嵐聞言,作出一副微微惱怒的樣子,看著洛君乾,有些冷淡的說道。
洛君乾看鳳傾嵐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不由蹙了蹙眉,看鳳傾嵐這樣子倒也不似作假,只是他還是不相信一個男子能唱出如此動聽的女子歌喉,而且鳳傾嵐的身形也未免太過瘦削。
“本殿倒是知道一個辦法,可以治這個怪病。”洛君乾看著鳳傾嵐,脣角漾開一抹溫和的笑容,眼中含著幾分精光。
鳳傾嵐眼角微微一跳,脣角依舊帶著鎮定自若的笑容,一副欣喜無比的樣子,問道,“是麼?太子殿下有什麼好辦法?”
不等洛君乾開口說話,鳳傾嵐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唉,太子殿下也不必安慰我了,為了這個怪病,我也沒少受罪。”
“本太子這個辦法很簡單,是民間的土方法,只要雙手按壓胸口數次,便可以緩解病情。”洛君乾一雙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鳳傾嵐的眼睛,似乎要看透鳳傾嵐的心緒一般。
鳳傾嵐聽到洛君乾的話,攏在袖子裡面的手微微一緊,看來洛君乾是在懷疑她的性別了,這都怪她自己太不謹慎,居然在偏院裡面唱歌。
洛君乾見鳳傾嵐不說話,脣角勾起一抹笑,悠悠說道,“怎麼樣,不如讓本太子來試一試?”
鳳傾嵐眼看洛君乾就要靠近她,立刻向後退了幾步,還不忘裝出虛弱的樣子,靠在床邊上,耳朵微微一動,鳳傾嵐脣角飛快的滑過一抹壞笑,面上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太子殿下,你不要過來!”
“三皇子何必如此驚慌。”洛君乾只當是鳳傾嵐害怕身份被揭穿,因此十分慌張,脣角的笑意不由加深,三步並作兩步向前走去。
如果鳳傾嵐真的是個女子,那麼南凌勢必要給東海一個交代,而父皇也一定因為此事更加器重他,而且,若是他真是個女子,那想必也是天仙般的女子,就憑那日宴會她的對答如流,也必然不是個簡單的女子。
“太子殿下,你不要過來!本殿不是斷袖!士可殺不可辱!”看著洛君乾不斷靠近,鳳傾嵐只是虛弱的靠在床邊上,一邊作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而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出現在偏院門口的身影。
洛君乾聽到鳳傾嵐這話,不由蹙了蹙眉,這個鳳傾嵐在胡說什麼呢,他不過是想要藉此機會看一看鳳傾嵐到底是不是冒牌的,怎麼就和斷袖扯上關係了呢?不管今日鳳傾嵐說什麼,他一定要看個究竟!
“君乾!你在做什麼!”一聲暴呵,打斷了洛君乾的舉動。洛君乾方才急於探查鳳傾嵐的身份,一時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聽到這聲音不由回身看去。
只見東海皇上一臉怒氣的看著他,洛君乾頓時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只得硬著頭皮解釋道,“南凌三皇子怪病犯了,兒臣聽聞有個土方法,只需要按壓胸口就可以緩解,正想給南凌三皇子試一試呢。”
“太子殿下說笑了,您千金之貴,如何會什麼土方法?本殿早就已經明確告訴過您,我不是斷袖,您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鳳傾嵐聽到洛君乾的話,脣角勾起一抹壞笑,想要這麼輕易的脫身,哪裡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