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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獨寵,魔妃戲邪王-----第九十七章 被選定之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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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被選定之人的命運

展沁柔抬頭直直地望進那男人漆黑的眼底,表示不懂這個男人,他有時候很像一個痞子,有時候又很正氣凜然,幾天前還試圖勸說她離開冷俊,現在卻又對冷俊百般維護,似乎把冷俊看得很重。

他就像是一個矛盾體,讓人捉摸不透,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你要再敢靠近我一分一毫,你信不信,我放蛇咬你。”展沁柔才不怕他,不管哪一個才是他的真性情,總之讓她離開冷俊的都是她的敵人,都不可原諒。

聽展沁柔如此一說,那眼鏡王蛇,果然抬高了頭,又圓又亮的犀利雙眼虎視眈眈地盯著那男人的咽喉,彷彿只要她一聲令下,它便會立即飛撲過去咬斷他的喉嚨。

那男人識相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可不想讓那眼鏡王蛇在他的身上留下兩個血色窟窿,他向後退去,仍舊不放棄勸說:“你考慮一下,離開對你對他都是一件好事。”

那男人前腳剛走,冷倩後腳就找來了。

“我希望你離開狼堡。”在確認冷俊安好無事之後,冷倩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展沁柔這個心頭大患趕走。

唉……

這兩人還真是有一股子默契,兩個人前後腳,完全是兩個不同性情的人,卻連說的臺詞都一樣,還能不能換其他新鮮的來聽一聽。

展沁柔無奈的挖一挖耳朵,表示今天這耳朵被強女幹了,還是二次強女幹。

“如果我非要留下呢?你咬我啊!”

那掛在展沁柔肚子上的眼鏡王蛇聽到一個咬字,陡地抬高了頭,似乎對這個動詞很喜歡,威脅的意味十足。

“若你留下,我必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冷倩說這話的時候,死死地瞪著那條眼鏡王蛇,她的心裡對這條蛇不僅不怕,還恨意滿滿,發誓遲早要它下鍋為冷俊報仇。

“好,你的挑戰我接下了。你讓我生不如死,我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放狠話,誰不會,展沁柔又不是嚇大的,即使她武功不如冷倩,但是人長著腦子就是用來挑戰極限的。

冷倩冷笑一聲,出手快如閃電捏住她的下鄂,嘲諷道:“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隻螻蟻,真以為自己有那麼重要嗎?若不是被冷俊選中,做為赤練珠的容器,你以為你可以在這狼堡裡撒野,不用過完就可以丟的人體容器罷了,器張什麼……”

冷倩的話還沒有說完,嘶……不等展沁柔的命令,眼鏡王蛇張開血盤大口,狠狠地咬上了冷倩的手臂,毒液貫注到她的經脈當中,被咬的手臂瞬間淤青發黑,然而它仍舊死死地咬住誓不鬆口。

冷倩卻是不怕,甩手猛然往抄手遊廊的石柱上拍打那條眼鏡王蛇。

展沁柔看得十分心痛,來不及細想冷倩剛才所說的話,急忙叫它鬆口,它卻不聽。怕冷倩會進一步傷害它,她急忙上前捉住那碗口大的蛇身,同時也阻止了冷倩繼續把它往石柱上砸。

兩人一蛇僵持了許久,冷倩整條手臂地烏黑了,那眼鏡王蛇才悻悻然鬆了口。

此時冷倩已沒有什麼心思與展沁柔多費脣舌,趕緊地回了自己的黎雲軒,找蛇藥要緊,畢竟只有自己的小命才是最珍貴的。

展沁柔還沒回過神來,冷俊卻突然從她身後出現,緊緊地擁她入懷。

呼!展沁柔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清靜了,這一個二個的,沒有一個省心的主。

此刻她只想在他懷裡,靜靜地享受二人世界。

月朗星稀,輕風徐徐,夜涼如水,兩個相擁的一雙人,卻覺得心頭微暖。

他銀髮披肩,衣襟大敞著露出強健的胸膛,打著赤腳,雪白的腳踩在冰涼的泥地裡凍得有些紅,他卻不甚在意,冰藍的眸子四處流轉,看到她的身影立即撲了上去,緊緊地擁在懷裡,輕嘆一聲:“我看不到你。”

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被那近乎撒嬌的話氣嚇了一跳,展沁柔有點難以置信地揉一揉眼,這真的是她認識那個冰冷無雙的狼王冷俊麼?莫不是躺在*上太久,病傻了吧?

或許生病的人都比較脆弱,即使是冷硬如他也沒辦法避免。

“你把人都丟在裡面卻一個人跑出來,這樣好嗎?”展沁柔上下打量冷俊,看著衣衫微亂,又打著赤腳不由地有些心疼,動手把幫把敞開的衣服收攏。

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懊惱的銀光,輕抬起她的小臉緊緊地盯著她的黑瞳,更霸道強勢的口吻道:“我看不到你。”

“你一直沉睡著,狼堡上下都很擔心你,好不容易醒來了,他們都替你高興,這幾天我都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你身邊,總該留一點時間給別人。”她踮起腳尖,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子上,炙熱的紅脣與那稍嫌冰涼的溥脣幾乎貼在一起。

強壯有力的手猛地一下收緊,狠狠的吻了上去,強勢地攻城略地。

“冷俊……”她的全身發軟,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由處主地低嘆,舌尖心頭全是他的名字,以及對他的愛戀。

情到濃時,他又尋著她頸間的動脈,尖尖的虎牙輕輕地刺破柔嫩的肌夫。

嗚……痛啦,可是彷彿電流刷過全身的肌皮,麻麻的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好像很容易上癮。

“回房。”他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廂房走去。

如此直白,展沁柔頓覺臉紅心跳,頭埋在他懷裡不敢抬起來,虛弱小聲地抗議道:“不行啦,那麼多人在。”

“凌雲軒不準閒雜人等進入。”冷俊皺眉,他一醒來就把人全都趕走了,看到一屋子的人卻尋不到她的身影,這讓他非常不爽。

“你這麼做是在為我豎敵呀。”展沁柔無奈搖頭,聽到再沒有人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不禁有點有歡喜。

他挑眉,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罕見的笑意,反問,“你在乎?”

他絕對不信。

“完全不會在意!”她笑如春風,搖頭晃腦,盈水漆眸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吶,你答一定過讓我畫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快走幾步一個轉身越過迴廊,大手一揮沉重的雕荷花木門被勁風揮開,回腳一踢門又被穩穩地關上,門栓自動落下。

他別有深意地咬著她的耳朵,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餵飽我,想怎麼畫都行。”

又是這句話,她記得上次他也是說的這麼一句,結果她累得下不了chuang,畫也沒有畫成。

炙熱的身體疊了上去,冰藍的瞳孔猛然收縮變得深不見底,彷彿有一簇冰藍色的火焰在隱隱跳動,她在他的眼底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彷彿想把她吞吃入腹的凶猛眼神,使她的雞皮疙瘩一串串地冒出來,不由主地往後退,“冷俊,你……冷靜點……”

嗷嗚——

大野狼把小女人撲倒,翻滾翻滾再翻滾……(請自行腦補)

幾翻芸雨之後,展沁柔早已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就別妄想什麼拿筆做畫了。

不行!她咬著紅脣,說什麼也要爬起來拿筆作畫。

那貨把她吃幹抹淨之後,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哪裡像一個大病初癒的人,反倒是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雙腳又酸又軟,走起路來直髮顫,她才是那個比較像是病人的人吧。

此刻某人心裡的那隻貨正託著託著頭半倚在chuang頭。完美的身材典型的倒三角身段,背闊、寬肩、細腰、傳說中肌肉糾結的八塊腹肌,肌膚細膩亮澤,腹勾處明顯的倒三角腹肌上殘留著汗水閃閃發光,一件白色的紗衣僅遮住了重點部分,雪白有力結實的大腿,完美的黃金比例。

展沁柔毫不掩飾自己的口水,如狼似虎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具完全的身體,移不開眼。

冷俊被她那樣坦承的眼神搔到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有點得意又有點滿足,男人的自尊被大大地滿足了一把。

那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冰藍的眸子微漾,密長的羽睫微扇兩下立時羽睫化蝶,輕輕地勾起脣角便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參雜一絲取笑的意味,帶點涼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還滿意你看到的畫面嗎?”

展沁柔傻傻地點頭,一心只想著這貨根本就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絕佳作畫素材。

“再一次。”他轉身側躺半托著頭,銀白的髮絲隨意垂落在臉側,修長的指尖有意無意劃過賽雪的腹側,冰藍的眼中有些許的慵懶,彷彿在逗一隻心愛地貓兒,悠悠地朝她傳送強大的電流。

展沁柔眼裡全是粉色泡泡,只覺鼻腔一熱,兩管鼻血順流而下。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妖孽呀!

“別動!保持那樣的姿勢,我就要畫這樣的。”

不行!太美豔了!

一舉手一抬眸盡是風情萬種,早已跨越了男女之間的分界線,一個人怎麼能美得如此妖孽!

絕壁要畫下來,她手腳發軟地爬起來,越過他,一邊昂著頭找布巾擦鼻血一邊摸索著翻找自己的筆墨紙硯。

這一幅展沁柔畫得特別快,幾乎是一氣呵成,不僅把冷俊那種有點慵懶又帶點微微的笑意的風情萬種畫了個十足。

這一幅畫若是拿出去給別人看,絕對以為是展沁柔臆想畫出來的,誰能接受那個一向寒冰加身的人,會有如此不同於人前的一面。

但也許這樣的冷俊才是真正的,卸下防衛後的冷俊也不一定,如此柔媚的他想必即使是在閨房中也是極少見的,就算是展沁柔也是此生僅見。

所以她才堅持一定要畫下來,當寶一樣收在懷裡。

從畫稿中抬起頭,鬼靈精的黑眸一轉,又有一個主意轉上心頭,她一臉壞笑地盯著冷俊雪白的身體雙眼閃閃發光。

淡定霸氣如冷俊也被她那一臉賊笑的樣子,盯得頭皮發麻,還沒等她開口便冷著臉下手為強:“休想!”

“不要這樣嘛!”展沁柔在筆上沾了些紅色的朱沙,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笑得十分邪惡,“求求你就畫一次,下不違,例。”

“休想!”總有一種已經被她剝光的感覺,冷俊急忙把那件沙衣拉攏,想把美好的一切都盡數藏起來,卻不知這樣的若隱若現才更勾人。

展沁柔衝了上前,整個人打橫壓倒在他的胸口,挑起細細的柳眉流裡流氣地笑道:“冰美人,你便從了我吧。”

話一說完,一吻堵住他的溥脣,左手繞過他的肩頭制住他的雙手,趁他專注於吻時,右手手腕一轉提筆在他雪白的小腹處勾畫出一片紅色的嬌豔花瓣兒。

“嘶!”一股熱氣衝上頭時,一道涼意搔過小腹又癢又麻,竟讓他有點發軟,使不上勁來。

“別動!”見他想要掙扎,展沁柔使出吃奶的力氣壓在他的胸口,媚眼如絲萬分妖嬈地盯著因為特別刺激站起來的某處,邪氣十足地出口威脅,“你若是繼續動,我便在那處畫。”

冷俊生平第一次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卻一點也不討厭,那種想反抗卻又底氣不足的無力感,那種明明想反抗卻又無能為力的矛盾感,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

咬咬牙捂上眼,只盼著那種又酸又軟又麻的極刑能夠快一點結束:“快點!”

展沁柔笑得很是燦爛,膩歪歪地落下一吻當作獎勵,而後又怕他反悔,十分迅速地在那一處雪白的小腹上落筆。

赤紅的朱沙落在賽雪的肌膚上,因為人的體溫化成一片閃著生命潤澤的妖豔花瓣兒。

“啊——不行。”終究沒忍住,才畫了三片花瓣兒,他已然全身酥軟,某處卻倍兒精神叫囂著要革命,不得不奪過她手裡的筆,就此做罷,實在是太極刑太煎熬了。

“什麼事?”砰!一聲門板輕晃兩下,倒在地上陣亡。

冷俊的房門被那個玄色勁裝的男人一掌拍倒,人便徑直闖進了內室。

“啊——”展沁柔一聲尖叫刺溜一聲蹦上chuang,急忙用錦被密密實實地包裹住脖子以下肌膚。

兩人都被突出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不過冷俊的動作比展沁柔更快一步,只見他一躍而起,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來人的視線,直直地把那誤闖的男人推出門外,衣衫半敞地斜倚在門扉上把室內的無邊*遮了個嚴嚴實實。

事實上冷俊大喊那一聲只是想排解心底那種又酸又癢的感覺,誰知道這男人剛好經過,只聽到了冷俊那句急切的‘啊……不行’,便以為冷俊遭了不測,急忙衝了進去。

沒想到一進門啥也沒看到便被冷俊哄了出來。

呃,也不能算什麼也沒看到。

至少此刻冷俊銀髮飄飄,白色的紗衣衫半敞斜倚在門邊的樣子就很逍魂,尤其他那賽雪的腹上妖豔盛開的半朵紅梅更是勾人心魄的美,活生生就是一個秀色可餐的美人兒。

如此一副美景看得同樣身為男人的那位玄色勁裝男,也瞪大了眼,暗暗驚豔,心中大嘆一聲引人犯罪。

尼瑪的,看著那寬闊的背影,看那流線的魅惑窄腰,看那又挺又翹的圓滿臀線,光憑一個背影就已經很想把他推倒了,這貨絕對是傲嬌女王受,展沁柔在冷俊的後面看到的風景與前面那個完全不一樣,又開始默默地流口水。

不過如果冷俊那貨是受的話,誰是攻?誰能把他推倒?此刻門外那個無論修為還是相貌都與冷俊有一拼的玄色勁裝男嗎?

不不不!絕對不行!

展沁柔劇烈地搖頭,完全陷入自己的臆想當中無法自拔,要攻也是本小姐,除了本小姐沒有人能把那貨推倒,那般的風情萬種,怎可讓別人輕易瞧了去。

“滾!”霸氣十足的凜冽之聲響起,冰藍色的眸子飄起一道寒冷之氣,簡單的一個字卻是威懾力十足。

呃?聽到這一聲男子漢氣概十足的吼叫,展沁柔又全盤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什麼傲嬌女王受,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是一個冰山帝王攻,一聽到那聲音就會自動給他躺平的帝王攻。

哈,真好,一個可攻可受的俊美冰山帝王,是她展沁柔的私貨。

若是冷俊知道展沁柔此番想法必定會想掐死她。

站在門口互瞪的兩個男人,猶不知已被展沁柔yy了一番,互相瞪著眼一個暗惱一個暗自驚豔。

“嘶……”那男人一手半捂著眼,不敢直視那具過於完美的軀體,一手又忍不住伸出去,把冷俊的衣襟拉攏,半戲謔地笑道:“麻煩你把自己那過於耀眼的軀體遮嚴實一些,好歹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平凡老百姓的自尊。”

冷俊挑眉,像嫌棄一隻臭蟲似地一掌拍開只越矩的狗爪,仍然氣憤不平地質問:“誰準你進來的!”

“我這不是擔心狼主您老人家的安危嘛,我哪裡知道……嘿嘿……”那男人尷尬地嬉皮笑臉,即便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也大概明白裡面是什麼回事了。

“阿哼!”展沁柔穿戴整齊地出得門來,把一件雪狐斗篷披到冷俊的肩頭,把完全的身子遮了個密不透風。

“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視嗎?”展沁柔不著痕跡地把冷俊往屋裡推,對那人能如此自由出入凌雲軒表示不悅,別人都不行,為什麼獨獨這個男人可以。

“你在,正好,解藥拿來。”那男人向展沁柔伸手,剛才冷俊的突兀之舉,差點讓他把正事給忘記了。

展沁柔雙手抱在胸前,大約猜到他在說什麼,不過他問她就得給,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她低頭狀似無意地瞧著自己的手指甲,有意叼難,“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男人暗自咬牙,仍然不放棄地伸著手,漆黑的眼中湧起一抹狠絕之色:“你別忘了,冷倩是狼主的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

“什麼是僧面?什麼是佛面?是她惹我在先,才會被咬,她但凡有些許悔意,當下她就應該低頭,解藥什麼的,她不說,我自然會給,可她現在差你過來要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並非展沁柔有意為難他,而是冷倩惡意挑撥她與冷俊的感情在先,這會自己不來卻又厚著臉皮派個人過來算什麼回事。

“你不是不知道,高傲如她,怎麼可能向你低頭。”那男人固執地伸直手,瞪著她的黑眸裡,是發自內心的焦急。

這男人與冷倩的關係果然不簡單,不過既然冷倩沒有親自來,便說明她一定還有其他辦法,聰明如她絕不會坐著等死。

展沁柔挺胸昂頭,量他也不把她怎麼樣,至少在冷俊面前,他絕不敢動手,“我不給,難不成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給他。”冷俊不什麼時候已經尋到一百零一件雲狐裘換好,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只是一開口便是讓她妥協。

見冷俊原因也不問,便站在別人那邊,展沁柔心裡舒服,厥著嘴賭氣地道:“我偏不!”

冷俊不但不幫她還出聲警告:“眼鏡王蛇的捕食對像是同族的蛇類,它的毒無人可解,除了它自己的血清,即使是身為靈蛇族的你也要需謹慎。”

展沁柔也知道眼鏡王蛇確實是會捕食同類的,而且它的毒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是毒蛇中的翹楚,所以才會叫做王蛇,可她以為自己對蛇毒天生免疫,難道還有例外?

“你的意思是,即使是我,也會中毒?”

冷俊嚴肅地點頭,語氣卻有所緩和:“提練一些血青有備無患,聽話把藥給冷倩送去。”

“切!”展沁柔扁嘴,卻沒有再反駁,性命攸關,就像那個男人所說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冷俊見她不置一詞,心中瞭然,便轉身面無表情地對那男人道:“到書房。”

他似乎有事要與那男人商量,徑自領著他走身書房,末了又鄭重其事地叮嚀她親自把解藥給冷倩送去。

“什麼玩意和我搶人,這男人是誰呀?”展沁柔之前一直沒問是因為冷俊使她無法分心,可是現在冷俊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又對這個男人十分上心的樣子,她不由地又好奇起來。

“他是阿湯哥呀。”月妍和慕容涵聽到動靜也跟了過來,聽展沁柔如此一問,月妍便理所當然地答了。

“阿湯哥?”展沁柔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聽過這號人物呀。

“就是湯雲暗,武道會榜首,年年佔據著武道會排名第一名的那個人從未輸過。”慕容涵說得更加詳細一些,蘇菲過去從不關心武道會,所以不知道那個聲名顯赫的人也在情理之中。

“武道會榜首!”

展沁柔大吃一驚,終於想起來當初月妍可是把這個男人狠狠地誇了一通,尤記得當初月妍說過他和冷俊的關係不一般,對了當時用的形容詞是情比金堅。

沒想這湯雲暗不僅修為與冷俊在伯仲之間,連長相也不相上下,難怪上丫頭當時露出那樣的表情。

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對,若沒有兩三分工夫怎麼會入得了冷俊的眼,唯有這樣的人才能獲得冷俊這般深切的信任,也唯有這樣的人才能與冷俊稱兄道弟平起平坐。

可是如此不凡的一個人卻為何心甘情願地為冷俊賣命,按理他跟冷俊可以平起平坐,卻又以屬下自稱,她總覺得這個男人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總有一天她會把他的故事挖出來。

湯雲暗,她記住了。

展沁柔望著書房的方向若有所思,月妍一連叫她幾聲都沒有聽到,直到慕容涵上前悄悄地推她一把,她才反應過來。

“姑娘趕緊把藥送過去給大小姐吧,否則我怕她撐不過今夜。”月妍也正是因為這事才過來的。

“行,我走一趟。”正好,她有也事要親自問冷倩,這一趟終歸是免不得的。

展沁柔帶著月妍和慕容涵順著曲曲折折的抄手走廊幾進幾齣之後,來到冷倩的黎雲軒。

她到的時候整個黎雲軒已經亂成一團,冷倩雙眼緊閉,全身發黑,滿臉死氣地躺在象牙木chuangh上,身邊幾個貼身的婢女偷偷抹眼淚,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哭出聲來,怕擾到她的清靜,門外的婆子瑟瑟地發抖就怕冷倩真有什麼事,要拿她們陪葬。

原來是已經不醒人事了,所以才沒有過去向她拿解藥。

“去拿個碗來,用溫水讓她服下。”展沁柔把解藥給了冷倩貼身地婢女讓她喂藥。

待她慢慢地喝下那藥,大約半個時辰後冷倩才悠悠地醒轉。

她一睜眼便看到展沁柔坐在那裡等她,從鼻子裡不屑地哼出一聲,高昂起頭,半點不肯示弱:“我可沒有向你求藥,別以為你把解藥送來了,我就對你感激,告訴你沒門。若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毒蛇咬,休想我會原諒你。”

湯雲暗還真是對冷倩知之甚深,果然高傲如她是絕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展沁柔嗤之以鼻,反諷道:“原諒?你高貴的腦子裡有這一種美德嗎?”

“滾出我的黎雲軒。”冷倩生氣地一掌拍開婢女遞過來的給她漱口的溫水,這回她受了罪,處了下峰,倒是真的惱了,幾千年以來,她何時受過這般閒氣。

“若不是湯雲暗去求我,若不是看在冷俊的面子上,你以為我喜歡來嗎?”若不是此行另有目的,八抬大轎抬她也不來的。

“我問你,你早前說的赤練珠容器是什麼意思?也不怕你不說。”展沁柔拋高中手中的一個小藥瓶,陰邪地揚起一抹有毒的笑:“解藥我只給了你一半,你如果不說,我就把這剩下的一半撒到空氣中讓它隨風而去,再過一時辰你就會毒發身殘廢毀容,到時候我看誰還敢娶你。”

她說過,誰要她生不如死,那她便要那個人求生不得求死無門,她展沁柔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你們都給我下去。”冷倩一個眼色把左右全都退了出去,好似抓到展沁柔的把柄似的,意得志滿地道,“怎麼,你怕了嗎?”

“怕?”展沁柔一個閃身,趁冷倩的還無力還擊之時點了她的xue道,不管的她面色如何難看,展沁柔徑自尋了一把紫檀木太師椅坐在主位上,悠哉拿起一杯個青花瓷茶盞輕抿一口,悠哉遊哉道,“好像應該怕的是你吧。你愛說不說,我只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你如果再廢話個不停,被毀容什麼的,哼!”

她冷哼一聲,故意不把話說全,讓冷倩自己去想那後果。

面對展沁柔如此囂張的態度,冷倩不怒,臉上反而露出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看待一件物品似的眼神望向展沁柔,“赤練珠是冷俊的內丹,在完成金木水火土五行修行之前每千年便要歷劫一次,每次須經歷七七四十九個滿月,但是每次歷劫歷劫者會失去部分法力,越是接近內丹圓滿失去的越多。赤練珠這一次是最後一次進化,所以冷俊在第一個滿月會失去全部法力,為了防止赤紅珠被奪,四千年前有一個人想出一個法子,尋一個容器把赤練珠藏起來,找不到,自然也搶不走。”

展沁柔心裡咯噔一下,她就是那個容器!

原來這才是冷俊出手救她的真正原因,她就覺得奇怪那貨冷得像冰一樣,怎麼會那麼熱心地出手救人,原來真的是另有目的。

雖然內心裡恨得直磨牙,想直接衝過去揍一頓那貨,不過她強忍了下來。前後一分析,冷俊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為了不讓人把赤練珠搶走,但是他就不怕她直接把赤練珠私吞?

冷倩真的會毫無保留地把真相告訴她?退一步說冷倩所言不虛,可為什麼又千方百計地把她趕出狼堡,這不是太過自相矛盾了。

她絕對不相信冷倩是那種沒頭腦的人,會這麼毫無保留,除非她有萬無一失的法子可以拿回赤練珠。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讓我離開,而且你們就不怕我帶著赤練珠一去不復返麼?”想破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不如直接開口問。

“哼!你真以為赤練珠會這麼容易就被你帶走麼?外界只知這赤練珠有極高的修為所以肆意爭奪,卻不知功得圓滿之日,赤練珠便會破體而出,回到原主身上,所以他們所做的爭奪都是毫無意義的。”

這個祕密無人知曉也不奇怪,別說紅塵界中無人能練得圓滿,就是在神界和魔界也僅有一位。

可見能練得內丹圓滿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

當然這些話拿去跟那些想搶赤練珠的人說,他們自然是不會信的,因為紅塵界中還沒有人能證明這話是真的。

“哈!那也得內丹的原主能活到赤練靈珠功成圓滿之日。”展沁柔也不是吃素的,一聽冷倩的話便尋到了破綻。

“你以為你有機會?哈哈……”冷倩得意地大笑,看向展沁柔的眼神,好似貓在逗弄一隻小老鼠,陰沉沉地說,“我可告訴你,現在珠子在你的體內,若是他有個萬一,你體內的赤練珠就會砰……”

冷倩停在那裡讓展沁柔回味那一聲砰的意味,許久之後又似笑非笑地搖頭:“連個屍首都找不到全的,真是可憐呀。”

也就是說她現在和冷俊,兩人根本是一體的,若冷俊安好,她便無事,若他有個萬一,她也難以全身而退。

總而言之不管她有沒有事,冷俊一定不會有事,大不了再找下一個容器,這就是以前說過的被選定之人的命運。

然赤練球功得圓滿之日照樣會破體而出,她不相信破體而出,她會毫無損傷。

“既然如此,不管是誰奪了赤練珠,冷俊大可不用理會,只要保全自己的性命便好,反正赤練珠定會回到他身邊。”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祕密是冷倩沒有說的,展沁柔才不會被她隨便唬弄過去。

“這你就得去問冷俊本人了,你敢麼?”冷倩故做不知,即使是知她也不會說的,被一個她視如地底泥,可以任意*的人如此要挾,問什麼便答什麼,那她身為堂堂一介武林盟主,豈不是太沒面子了麼。

“順便再提醒你一句,還記得我上次說過那幅畫麼?在他書房裡的那幅,也許祕密就在其中也不一定哦。”末了,冷倩又補了一句。

“哼!咱們走著瞧,以後別在落到我手裡,否則我絕不會像今天這樣便善罷甘休。”得到想要知道的資訊,展沁柔笑得很像偷了魚吃的貓咪,輕輕走上前去在冷倩耳邊挑釁地說:“其實我騙你的,解藥你已經全吃了。”

哈哈哈,看到冷倩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展沁柔大笑三聲,飛快地拉上月妍和慕容涵跑出黎雲軒,她才不會傻傻地留在那裡等著冷倩衝破xue道找她算帳。

*****

與此同時,冷俊和湯雲暗在凌雲軒的書房裡密談,兩人的臉色凝重,似乎談的是很重要的問題。

冷俊立在窗前,抬頭看向夜空中的上弦月,很快又要滿月了,展沁柔來到這個世界將近兩月,可惜因為這一趟宗祠廟之行,他的修為已經無法順利恢復到兩成了。“接頭人找到了嗎?”

黑衣人與天狼族長老暗中勾結的事,必定有人從中推波助瀾,否則蟄伏了這麼多年,若沒有七八分的把握他們絕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造反。

“已經在查,尚無頭緒,屬下會盡快處理”

湯雲暗確實已經在查這事,不過他擔心的另有其事,“狼主,跟在展姑娘身邊的眼鏡王蛇出現得太過詭異,唯恐有詐。”

“可曾向族裡的老人打聽過?”

所謂的老人,那是指有六千年以上資歷的修道人士,但是這樣的人不是已經得道成魔成仙,便是已經入了輪迴,留在紅塵中僅有三個。

一個是天狼族的前任長老冷無,已經不管紅塵中事多年,浪跡天涯行蹤飄忽不定;一個是雪狐一族的前任族長艾惜,五千年前便已不知所蹤;最後一個是靈蛇族的前任長老蘇若,在五前年前的大戰中修為盡散,痴痴傻傻基本什麼也不知道。

“我從前曾在冷長老那裡聽說過,大戰之前老狼王曾在天狼族宗祠廟內封印了一條千年王蛇,屬下擔心這眼鏡蛇王正是當年被老狼王封印的那條,是否會對狼主有礙……”湯雲也是聽冷長老喝醉時無意中提起,當時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再見到那條眼鏡王蛇時,突然想起這事,不禁有點擔心。

天狼族的人只知道靈蛇一族不可靠近宗祠廟,據說宗祠廟後的浮塔裡壓著靈蛇族的前任族長蛇姬。

至於眼鏡蛇王的事連五大長老也是不知的,他們只知道天狼石腳下的七色星芒一旦有靈蛇族的人靠近便會亮起,但凡天狼族的人站在其上便可增強其修為,藉此來攔下硬闖宗祠廟的靈蛇族人,卻不知星芒之下竟然還封印著眼鏡王蛇。

“不,王蛇認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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