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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獨寵,魔妃戲邪王-----第五章 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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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化解危機

拖出去,砍了!

司徒淵這話一出,輪到皇甫月熙想拾起地上的軟劍在司徒淵身上隨意戳上幾個血窟窿,看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氣定神閒,把人命當兒戲。

皇甫月熙恭恭敬敬地上前行了一個禮才不慌不忙地道:“皇上,就算您要砍奴婢的腦袋也請聽奴婢說兩句再砍不遲。”

“說!”司徒淵早就料到這丫頭留有後招,若她真如此輕易就被人取了性命,那他豈不是太無趣了。

“皇上,淑妃娘娘適才所言差矣,分明是淑妃娘娘半夜差人把奴婢叫到鳳鳴宮。奴婢也不知是事出何因,只聽說娘娘要教奴婢規矩。然奴婢到了鳳鳴宮時,赫然見著盤盞破敗滿地狼藉。胡嬤嬤手上拿著百支三寸銀針追著眾人說是要扎他們,再後來娘娘居然叫宮人們互打耳光。奴婢見事情不對,調頭想走,誰知淑妃娘娘提了劍就追著奴婢砍。奴婢當然怕了只好一路小跑,不曾想奴婢慌不擇路居然跑到了皇上的養心殿。驚擾了皇上,奴婢確實有罪卻並非如淑妃娘娘所言殺害宮人,對娘娘無禮。”皇甫月熙這話半真半假叫人難以分辨。

“胡說!”何淑妃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冤枉過,登時氣得從地上跳起來想撲過去教訓皇甫月熙。

“嗯!”司徒淵冷眼一掃,何淑妃又鵪鶉似地跪回地上去。

“皇上,何淑妃宮裡少說也十幾個宮人,奴婢只是一介弱質女流,如何能在何淑妃面前一下就通通將他們殺死?”皇甫月熙故意顛倒是非,說完之後她屈膝行禮,起身時對著何淑妃微微一笑看似充滿善意,但這在何淑妃而言卻是極大的挑釁。

“胡說!皇上,這賤婢武功了得,飛起來刷刷幾下就把宮人們全都殺了。”何淑妃道破皇甫月熙的慌言,尤如親見。

“皇上,奴婢武功了得,然何淑妃卻毫髮無傷,若真要殺人,奴婢何需多留這一命,這怎麼說都於理不合吧?再者淑妃娘娘拿劍追著奴婢,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皇上您可以隨便找個侍衛宮女來問問便知。”皇甫月熙怕火候不夠再加上一勺油,她突然轉了話題道:“其實,鳳鳴宮裡壓根沒有死人,奴婢自認與娘娘往日無冤今日無仇卻不知娘娘為何要冤枉奴婢殺人?”

“胡說!皇上臣妾親眼所見,十幾個宮人分明被她一劍封喉。”這死的十幾個人又豈是她能懶掉的,何淑妃有持無恐。

整不死你!

“皇上大可上鳳鳴宮傳人,事情自然就大白於天下。”皇甫月熙又不是笨蛋,她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在皇宮大院裡殺人,那可是要償命的。她的仇都還沒報如何能輕易死去。

“傳!”

不一會兒侍衛、太監、宮女魚貫而入一一低著頭跪了三排,全都鼻青臉腫樣子狼狽。

何淑妃見了這些人嚇破了膽,大叫救命,聲稱見鬼了。“皇上,不可能的,臣妾明明見他們全都死於秋月的劍下。”

“淑妃!你說的死人如今何在?”司徒淵對於何淑妃所言略在意,她說這丫頭會武功,但他試過秋月根本沒有武功底子。

“不可能!”何淑妃大著膽子上去一一試過他們的鼻息,他們確實是活物。忽地何淑妃冷笑起來,既然他們活著,那就更好了。

“皇上臣妾不需要解釋,既然宮人沒有死他們自會為臣妾做證。”何淑妃趾高氣揚地走到一個小宮女面前,發洩似的踢了她一腳道:“告訴皇上,秋月那踐人是如何把本宮的鳳鳴宮砸了,又是如何把你們弄成這付模樣的。”

那小宮女雙眼睛含淚又不敢反抗,她原原本本把事件說了一遍。小宮女所言雖然與何淑妃所說的有些出入,但她所描述的事實確實與何淑妃所言一致。

“皇上,您看臣妾確實沒有冤枉這賤婢,請您下旨儘快將她處死,還臣妾一個公道。”何淑妃見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那個得意勁就差沒親自下令把皇甫月熙處死了。

“皇上,這小宮女受迫於娘娘,自是不敢不順著娘娘的話說的,奴婢不服。”說到證人皇甫月熙也是有這麼一位的。

忽然一位滿臉是血,臉目全非的宮女在最後面一排站起出來跪到前面說:“皇上,秋月所言不假,我們全都是被淑妃娘娘逼著為她說謊的,秋月從未殺人,宮人們臉上的傷全是娘娘的意思。平日裡娘娘早就想教訓秋月,可是被她一次又一次躲過,於是娘娘就策劃了今日之事。秋月實屬無辜,如此陷害,奴婢深受良心的譴責,所以不得不道出實情,求您為奴婢們做主。”那個宮女淚流滿臉,深深地匍匐在地久久不肯起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皇甫月熙找來幫忙煮蛇羹的宮女柳依珊是也。原來何淑妃追著皇甫月熙出去的時候,柳依珊就跟著進了鳳鳴宮,她趁侍衛們不注意悄悄地解了太監宮女們的穴道,於是他們就全都活過來了。

其實從一開始皇甫月熙就是想捉弄一下何淑妃,根本沒想過要取人性命,所以她故意把所有人的穴道點了,再用劍把他們推倒在地好讓她以為人已死。那何淑妃當時就嚇傻了哪會留意皇甫月熙這些小動作只當她是真的殺人了。

“皇上,素日裡奴婢常聽說何淑妃苛待下人。奴婢本是不信的,但今日所見奴婢不得不信。”皇甫月熙再踩上一腳就不怕整不死她。

司徒淵若有所思地睨了一眼皇甫月熙,而後閉上眼:“何淑妃!你所說的死人呢,在哪?”

“皇上不是這樣的,臣妾是被冤枉的。皇上,皇上……”何淑妃著實慌了,連柳依珊是不是她宮裡的人都分不清了。

何淑妃百口莫辨,從來只有她教訓別人給別人氣受的份,她堂堂一個淑妃娘娘何時受過這般的冤屈!怒極攻心何淑妃失去理智跳起來撲向皇甫月熙重重地甩了皇甫月熙一個耳光。“賤婢,再敢胡說,看本宮撕爛你的嘴!”

請賜奴婢一死

皇甫月熙半點不躲,由著那一巴掌直直地打下來,打得她頭偏向一邊,嘴角破皮流出血來,白嫩的小臉上一個血紅的巴掌印尤為顯眼。打得好!她在心裡為何淑妃鼓掌,從今往後她再不用受制於她。

“皇上,您也看到了,”皇甫月熙重重地磕了個頭說,“皇上,奴婢求您,還是把奴婢賜死吧!”

司徒淵好似沒聽見皇甫月熙的話一般,低頭審視著自己的指甲,徑自對何淑妃說:“淑妃,過來朕身邊。”

何淑妃伺候司徒淵的日子不算短,多少摸到他幾分習性,她暗自吞一口唾液戰戰兢兢地捱到他的身邊跪下,不敢有半句言詞。

是她放肆了,是她不該讓怒火遮了雙眼。秋月那賤婢縱有天大的不是,她也不該在他面前出手的。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她在司徒淵面前教訓他的貼身侍女,於情於禮都是不妥的。

司徒淵上半身向前傾出*幔,修長的手指輕撫著何淑妃較好的臉龐,笑如春風,“淑妃,你可知道朕生平最恨什麼嗎?”

他的笑意不達眼底,狹長的丹鳳眼兒卻佈滿寒意:“朕生平最恨別人在朕的面前耀武揚威。”啪!他反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何淑妃的小臉上。

何淑妃早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他強大的力道甩落地面,那數精緻的小臉兒幕然腫起半天高,嘴角不用說自然也是破了。較之她打皇甫月熙那一下有過之而無不及。

司徒淵並不在乎何淑妃是否殺光她宮裡的太監宮女,但是他不能容忍她在他面前撒野,更不能容忍她挑戰他的權威。敢挑戰他的權威就要做好死的準備,在這率然國裡他才是至高無上的王,向來只有他耍橫的份,敢在他面前耍橫,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司徒淵教訓完何淑妃這才陰測測地轉向皇甫月熙問她:“如何?你可還想讓朕賜死你嗎?嗯!”

皇甫月熙是何等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他那是殺雞給猴看,明擺著給她下馬威。

可惜這招對皇甫月熙半點用處也沒有,她若是怕了,就不會輕易就奔著他的養心殿來了。

“皇上,您還是賜死奴婢吧。就算您現在不賜死奴婢,一會淑妃娘娘又要叫奴婢去教規矩了。娘娘宮裡十幾號人,秋月只是一介弱質女流,胡嬤嬤那三寸多長的銀針秋月實在是害怕。這真要去了,秋月第二天怕是再也見不到皇上了。橫堅秋月今個兒都是要死的啦,不如讓皇上賜死,至少秋月死得明白不必稀裡糊塗就把小命丟了。”

皇甫月熙就是要逼司徒淵給她一個交待,省得日後她三番兩次地被叫去鳳鳴宮,那她不得煩死。再者司徒淵現在根本沒有殺他的理由,即便他是暴君即便他視人命如糞土,他若殺了一個明知是無辜受冤的人,即使只是個小小的宮女,日後也必定會遭人話柄,所以皇甫月熙並不懼怕他的威脅。

“好!”司徒淵突然鼓起掌來,“從今天起秋月只聽命於朕一人,其他人的話你可聽而不聞。”

不過司徒淵豈會如此輕易就放過皇甫月熙?

他把皇甫月熙叫到跟前,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在她耳邊輕輕地道:“朕會好好*你,日後你便是朕跟前的大紅人了。不過你與後宮那些妃子們的爭端朕不會再給你任何援助。”

該死的腹蛇,他何止不會給她援助,他巴不得他後宮裡的妃嬪們天天整治著她玩,他便又有好戲可看了。

凡事有度過猶不及都要命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司徒淵尋思著他以後在宮中的生活不會太沉悶了。

“淑妃,你起來吧,不必跪在地上了。”司徒淵見殺雞儆猴這齣戲對皇甫月熙沒有起到阻嚇的作用,略掃興地叫那何淑妃起身。何淑妃只好自認倒黴白捱了司徒淵一巴掌。

“朕念在你伺候朕多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今兒個這事朕就不再追究。秋月你也把這事忘了。但下不為例,淑妃禁足七日以警效尤。你也對你手下的宮人疼惜著點別再給朕添亂,你可記住了?”

鬧瞭如此大的一陣動靜,也沒說給何淑妃任何的懲治,事情就這樣了了?

皇甫月熙磕頭表示服從。“奴婢謝過皇上,謹尊聖命。”

司徒淵這話分明就是袒護了何淑妃,然皇甫月熙之心不在整冶何淑妃,她要的只是司徒淵一句‘秋月只聽命於皇帝’。既然目的達到了她自然不會再去糾纏以免司徒淵心生厭煩,如此一來她倒落了個得大體的名聲,何樂而不為。

然那何淑妃又豈是好相與的,皇帝這翻話明擺著是要偏幫她了。她一高興便又有點得意忘形起來,想要再次整治皇甫月熙。

“可是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您要……”

“嗯?”司徒淵眉毛一挑,陰氣頓時雲集於眉間,他輕輕淺淺地道:“淑妃,朕最喜歡你的嬌蠻,但凡事有度,過猶不及都不是好事,你可——記、住、了?”司徒淵那一字一頓說話的模樣活似一尾嗽嗽作響的響尾蛇抬頭觀望,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臣妾愚昧,請皇上恕罪。”何淑妃剛回歸到正常的膽兒又吊起半天高,趕緊跪下磕頭,悔不該再三糾纏。

司徒淵冷笑著打了個呵欠,能在就寢前平白看了這麼出好戲,也不錯。他大手揮一揮,“跪安吧。”

皇帝此言一出何淑妃逃也似地走了。

這條腹蟒豈會如此輕易饒她!皇甫月熙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等著司徒淵的後招。

垂下的*幔遮住了司徒淵似笑非笑的臉,“秋月,你怎的還不跪安?”

“奴婢告退。”皇甫月熙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看誰先敗下陣來,忍不住先出招。

“跪下!”皇甫月熙剛想轉身,司徒淵大喝一聲,驀然間他的眼裡又興起算計的光芒。

“朕的貼身侍衛,你藏到哪了?”

皇甫月熙跪下平靜無波地道:“皇上,秋月不明白您所指何事?奴婢平白無故為何要藏您的貼身侍衛?”

“是——嗎?”司徒淵忽地起身走出*幔,拾起不久前何淑妃丟在地上的軟劍。他仔細查看了一會才道:“淑妃說你劍法了得,可有此事?”

“奴婢不會武功。淑妃娘娘設計陷害奴婢,既皇上信了大可給奴婢一個痛快。”說完她閉上眼睛無所畏懼地等著他的劍砍下來。橫豎都是死,她才不會傻傻地承認。

“你以為朕不敢下手?”話一說完司徒淵手起劍落,鏘一聲兩劍相撞,剎時間火花四濺。

殺人不過頭點地

司徒淵彎腰捏著皇甫月熙的下頜,“朕在戰場上砍的腦袋比後宮裡的腦袋還多。你以為朕不敢下手?”

只見他手起劍落,鏘一聲憑空出現另一把劍,兩劍相撞火花四濺。

“皇上,劍下留人。”擋下司徒淵那一劍的不是別人正正好是司徒淵要找的隱月。

“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否則就算是你也照樣殺、無、赦!”司徒淵眼裡霎時迸射出蕭殺之意。

“皇上,事有出因,卑職逼不得以。”隱月跪下請罪爾後交後司徒淵一樣東西,並且輕聲地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司徒淵聽了之後,看了一眼那東西,眉頭緊皺,狹長的丹鳳眼兒微微眯起定定地審視著皇甫月熙,也不去追究隱月的以下犯上之罪。

皇甫月熙被他瞧得心裡直慎得慌,想看又看不到隱月交給司徒淵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更不知他準備如何處置她。

司徒淵臉色青黑,他用劍挑起皇甫月熙的美人尖兒,十分篤定地道:“說!你和皇甫月熙什麼關係?”

皇甫月熙身子一震,勉強定住心身,適才司徒淵眼看就要一劍砍下來,她也不曾怕過。但她猜不透為何隱月會在這種緊要關頭甘冒大不違替她擋劍?為何司徒淵偏偏在這時候提起自己的閨名,莫非是自己露出了馬腳?

“說!”不由得她多想,司徒淵的劍再次緊逼,劍已抵著脖子劃出細細一條紅痕,只需稍稍用力她便命歸黃泉。

“奴婢從未曾聽過或見過皇上您所說的皇甫月熙,奴婢甚至不知此人是男是女,如何能牽扯出什麼關係?”皇甫月熙打算來個死不認帳,但幼時曾有過一段模糊的記憶適時湧上頭心,她剛逃出皇宮時確實結果過一個小女孩,還把自己的劍譜送給了對方,但對方的名字她早已忘了。

司徒淵把一支梅花針丟到她的腳下,“事到如今,看你還能如何狡辯!”

那梅花針針長六寸,極平凡但五個梅花瓣兒都仔細地著了粉色兒,中間一粒圓潤的紅珠兒透亮,雖不是什麼名貴之物卻是一種道道地地的兵器。

該針因其發之形如五朵梅花,故名其針,可躍身發之,蹲身發之,單發之,合發之,連發之。因此物攜帶方便,且可飾於發易於隱藏,故皇甫月熙對此物尤為喜愛,常將此針染上粉色帶於身旁。

看到此物皇甫月熙心裡大呼不妙,這恐怕是不久前她設計捉隱月時不慎被其順手牽羊摸了去。糟糕的是她習慣在自己的梅花針背面平坦之處刻上一個月字以便識別,所以她無從抵賴。

“皇上,此物確是秋月所有,乃秋月生辰時母親所送之物。不知這和您說的那位有何關係?”皇甫月熙鎮定自若地拾起那梅花針別於髮間,不明所以地反問。趕巧了這‘秋月’也有個月,梅花針也確是秋母不久前託人送進宮的生辰之禮,只是被她稍做了修改,真是好險差點就以為是自己露了馬腳。

“你以為朕會信你嗎?”司徒淵眯著蛇眼,劍再次逼進,血順著皇甫月熙的脖子流出,他卻無動於衷。“那梅花針上的‘月’字……”他的眼裡閃過狠絕,失去所有耐性,“你最好從實招來,以免汙了朕的養心殿。”

月是一種思念

“‘月’字?皇上,那是奴婢年幼習字時養成的習慣。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青雲端。奴婢的母親曾說月是明鏡,月是一家團圓,但凡‘月’字秋月早已習慣寫成一輪圓月的模樣,現如今早已改不了了。”

這段往事無人知曉,即便她說與司徒淵他也無從分辨真偽,因他只知皇甫月熙會把‘月’字寫成圓形酷似一輪明月卻不知其由來,再者她頂著秋月的容顏,諒他再如何聰明絕頂也料想不到她便是皇甫月熙本尊。

這個‘月’字,讓她憶起母后幼年教她的第一個字第一首詩,而今人事已非,再次提及不免傷懷,故而又更恨司徒淵三分。

“寫!你既說是幼時的習慣便寫與朕瞧瞧。”司徒淵一個眼色,今夜被嚇得魂不付體的李沐還是顫巍巍地爬出去備了筆墨紙硯回來。

想試探她!皇甫月熙嘴角微彎在心中冷笑,現在的她早不是十年前的小女娃。當年的稚嫩筆跡在經歷多年的流浪漂泊之後早就變作今日的剛強,唯一不變的只有那一個寄託著母后思念的圓月。

她略一沉思依著當時的心境利落下筆,筆行流暢,字型秀麗中帶著剛勁,錚錚鐵骨倒和她的個性像了個十足。

戍鼓斷人行,邊秋一雁聲。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有弟皆分散,無家問死生。寄書長不達,況乃未休兵。

字是好字,可是除了那個‘月’字以外卻再也尋不著半點皇甫月熙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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