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美慧這明顯的舉動,陸景曜怎麼會看不出來?
這個女人,居然在主動求歡!
陸景曜從骨子裡就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正當好年華,血氣方剛的男人。
一般男人看見這樣魅惑的場景,早就是直接衝上去了,哪裡還管得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理智。
精蟲上腦的時候,什麼都比不上男人的衝動。
這個,陸景程可以做個完美的代言,當初羅美慧勾引他的時候,不就是因為他無法控制的衝動嗎?
可陸景曜最近有些理智,看著這樣的羅美慧,心中雖然一緊,衝動也是大大的,但潛意識裡面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不要碰她。
不知道來自於哪裡,只覺得莫名其妙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估計也是維持不了多久,因為隨著羅美慧接下來的舉動,陸景曜的目光是越來越幽深了。
羅美慧一隻手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另一隻手卻是慢慢下移,從領口,到胸膛,從胸膛,到小腹,最後,終於是到了目的地。
她沒有急著做事,反而是在那附近一下下的繞著圈,目光卻是一直在緊盯著陸景曜,觀察著陸景曜的反應。
在看見陸景曜喉嚨不自覺地咽緊時,羅美慧心中一喜,手下一個用力,拉開了拉鍊,聲音也是響起,“景曜,我……”
只不過這一次,羅美慧的話卻沒有能夠說完,反而是就此咽回去了。
陸景曜是個男人,毋庸置疑,而且還是一個沒有恢復記憶,不知道自己對慕寶寶有著深刻感情的男人。
被羅美慧這樣直接的撩撥,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很是難得。
羅美慧只要一開口,就會有著一股香氣,直衝他的大腦,侵襲著他的心智,磨滅著他渾濁不清的記憶。
陸景曜阻止了羅美慧,他終於伸出手,男人的氣勢頓顯,直接就是將羅美慧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給攬住,轉身,反了個位置,這次是將羅美慧抵在了門上。
他目光狠狠地盯著羅美
慧,看著她面上帶笑魅惑不已的樣子,聲音幽深,開口說道,“這是你自己在玩火!”
身後被撞上門的疼痛感襲來,但羅美慧卻絲毫沒有覺得疼痛,反而有種奇異的快感直衝上頭,讓她整個人都是忍不住地顫慄了一下,而後臉上現出更加嫵媚的笑容。
她聲音輕輕地,卻有了一種讓人覺得頗為勾人心神的餘音。
“嗯……”
陸景曜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直接的視覺衝擊,他一傾身,狠狠地吻住了這個女人的殷紅嘴脣,一步步逼近,在她的嘴裡橫行搶奪。
羅美慧心中柔情頓現,萬萬沒有想到陸景曜的力氣竟會這麼大,竟會這麼霸道的欺上來。
她已然是被這樣的吻法搞得有些氣力不足,一雙手緊緊攀上陸景曜的脖子,害怕掉下去的時候,卻依舊是沒能忘記在給陸景曜脫掉外衣。
“景曜……唔……”
破碎的聲音一開口,聽在男人的耳裡,卻成了說不出的旖旎感覺的呻吟聲。
感覺到女人有一些往下滑的感覺,陸景曜輕使力,將羅美慧微微上抬,羅美慧非常懂行的直接就屈起雙腿,掛在了陸景曜的腰上。
她伸手,抱住陸景曜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景曜,我們去**好不好!”
陸景曜沒有說話,卻是直接以行動就此證明了一切,他轉了身,腳步堅定地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在他看不見的方向,抱著他脖子的羅美慧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慕寶寶,這就是和你深愛著的男人,看,現在,他還不是和我在上床!
這個世界上,還有她羅美慧挽回不了的男人嗎?
羅美慧心中得意,對著陸景曜更是曲意逢迎。
這一下的功夫,陸景曜已經是走到了床邊,將羅美慧扔到了**,直接欺身上去。
他只是輕輕一扯,就將羅美慧身上輕薄的布料給撕成了兩半,動作霸道,臉上的表情卻依舊面無表情,根本就沒有半點情動之感。
可羅美慧就是愛死了這樣的陸景曜,她微直起身體,讓自己的傲然和姣好的身材在陸景曜的面前更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陸景曜再次深了目光,焦灼著,傾身,兩人再度激戰在了一起。
**做足,後戲卻出了問題。
羅美慧那處已經是足夠溼潤,陸景曜正要功成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腦中一陣刺痛感,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堅持不住的感覺。
他不禁停了動作,腦中刺痛感漸消的時候,看著**躺著的羅美慧,卻又是覺得喉嚨一緊,有種噁心感。
下面的小景曜瞬間癱軟,陸景曜直接離開羅美慧,就朝著衛生間奔進去了。
他動作太為明顯,羅美慧滿心空虛,本來是微閉著眼睛等著陸景曜的衝刺,沒想到人卻是直接離開了。
她微微睜開雙眼,看向衛生間的方向,內心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從內而外的浮起的空虛感,。
是陸景曜撩撥了現在卻逃開的空虛感。
羅美慧現在沒有精神去衛生間看看陸景曜究竟是怎麼了,因為她……現在已經快是忍不住了。
她面色迷離,不停的搖頭,渾身肌膚都變成了粉色,雙腿更是不斷摩擦著彼此,這下忍受不了的時候,下意識地就開始摸**的被子。
摸到被子後,將自己整個人都蓋了起來,隨後,兩隻手緩緩地伸到了自己的下方,開始慢慢動作著,臉上卻是有了滿足的神色。
……
陸景曜在衛生間吐了很久,似乎是要將昨夜的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可他卻不知道自己明明在**的時候,怎麼就忽然吐了出來。
自從失憶之後,疑惑總是很多的,陸景曜也不想要一一去糾結。
他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臉的時候,感覺到的都是一片陌生感,對自己臉都不熟悉的男人,真的還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嗎?
陸景曜不知道了,他雖然一直沒有怎麼開口說話,但對未來的迷茫,存在在心底深處,那是毋庸置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