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炎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過來回去的意思。
思初要他回去上班……
——
晚間,一輪明月懸掛高空,彷彿散發著無數的寒意。
沈暗暗咬著脣瓣,小小的身子躺在**蜷縮成一團,即使身上該了一層厚厚的被子,她的身體卻因為寒冷不受控制的打著顫。
冷!
好冷!
那股久違的寒冷再次侵襲她的身體,當那一刻寒冷降臨之時,她就知道君思初給她吃的藥藥效再次發作了。
沈暗暗的視線鎖在不遠處桌上的黑色保溫壺上,那個保溫壺裡裝有熱水,如果是平時她肯定不在意,可現在至少那水是熱的,喝下去的話身體會舒服些吧。
想到這裡,沈暗暗披著身上的棉被挪下了床。
可蝕骨的冷意幾乎讓她站立不穩,幾步路,走的異常吃力。
好不容易走到桌子旁邊,她卻像是耗費了身體的全部力氣,身體跌倒在腳下的地板上。她匍匐的撐起身子,單手扶著桌子的邊緣,另一隻手一點一點的湊過去拿水壺的手柄。
水壺雖不重,但她剛抬起來卻發現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拿起它的重量,於是她的手無力的放開,與此同時,水壺急速的往下墜去,瞬間砸上了桌上放著的杯子。
啪的一聲,玻璃杯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桌子。
這道聲音,掠過開著的陽臺,傳得很遠。
樓下,君思初也是剛剛回來走進客廳,陳管家尾隨其後,聽到明顯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後,心下一沉。
壞了,那聲音好像是從沈小姐房間傳來的,不會是……
還沒等陳管家徹底反應過來,便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像是風一般的從他眼前掠過,原本走在他前面的君思初,頃刻之間便沒了影子。
當君思初推開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沈暗暗背靠在黑色的桌腳,身上披著棉被,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若不是栗色的頭髮留在外面許是看不到她的人。
藥效發作的比他想象裡更快。
君思初碰上門後,不假思索的走到沈暗暗的身邊,俯身蹲在了她身邊。
“很冷?”他問,他抬手拽下被子的一角,手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本沒有多少溫度的手,在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瞬時傳來源源不斷的暖意,這一抹溫暖像是陰冷的冰窟裡射進的陽光,讓人貪戀的想要抓住。
沈暗暗全身僵硬,她**的察覺到了,這一抹暖意比上一次更多,多的讓她感到可怕。
如果長此以往下去,她的身體真會如他所說,永遠離不開他。
“滾開,你別碰我!”她重新蒙上被子,同時將他的手擋在了外面,幾個字說的時候只感覺有寒氣往外冒。
君思初愣了下,然後道:“你想冷死?”
“冷死也不讓你碰。”
“不讓我碰,你以為還有人可以幫到你?”
“那、也、不、用、你、管!”沈暗暗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好。”他點頭,隨後收回手站直了身子,然後走向一邊的沙發坐下,姿態慵懶的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凍得發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