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拒絕,就像當年他曾經也怕過……
人生中第一次出面對害怕這個陌生的詞。--
他低頭笑:“那是你的事,他背叛我是真,我為什麼要放過他?”
她的心一沉,吶吶的咬住了下‘脣’,若是以前,她說兩句軟話他肯定就放了,可現在……
他已經清楚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他就是要她體驗絕望的感覺。
是不是隻要她絕望就可以了?
“如果我願意代替秋炎受罰呢?!”她道,手已經從他的手臂上放下去,溫暖的體溫驟然消失,而手臂被無形的風吹著,微冷。
“你代替他受罰?”
她點點頭:“對,你針對的是我和秋炎沒有關係,我代替他受罰,不是你想看到的麼?
笑容微斂,他不語。
“君思初,你不是想親眼看到我絕望嗎?我自己跳下去,一定會如你所願,只要你放了秋炎。”
他瞥向她捏成褶皺的衣襬,揚眉:“你會絕望?”
她沒吭聲,會不會她也不知道。
“我說過,會讓你一個一個試試,你也願意?”
她再次點頭:“願意。”
她欠秋炎的,有什麼理由說不願意?
“好。”君思初微笑的招招手,“去把秋炎‘弄’出來。”
身後的幾個男人,收到命令,先後走進了水牢。
沈暗暗默默的鬆了一口氣,沐浴在日光之下的肌膚接近一種病態的蒼白。
君思初不動聲‘色’的望著她的臉,將她所有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嫵媚的眼睛有剎那的黯淡,但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轉眼之下,又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彷彿只是錯覺。
很快,秋炎就被人抬出來了,沈暗暗甚至還沒有看清楚,便被人飛快的送走了。
秋炎出來了。
那麼接下來——
輪到她了。
該進去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子,向著熟悉的地方邁進去。
一步、兩步……
沉重且平穩。
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氛圍,這一次燈光是亮著的,可以更清楚的看到眼前的狀況。
她踩著階梯,一級兩級的往上走。
中間只有一米多寬的水泥地板路,左右兩邊隔開了幾個池子,池水甚至比五年之前還要汙濁不堪,腥臭的味道刺鼻,這地方僅僅是待著恐怕也會被味道刺‘激’的暈倒。
她已經站到了岸邊,又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放輕鬆。
沒事的!沒事!
沈暗暗進去不久後,司南聽陳默說君思初帶人在機場把沈暗暗堵下來,帶到了水牢,於是和陳默一起匆匆的開車趕過來。
可等他到了的時間,水牢‘門’口只有君思初和其他幾名手下。
司南連忙走上前,喘著粗氣問道:“少爺,暗暗她……”他是最近才知道君思初恢復記憶的事情。
君思初看她一眼:“怎麼?你關心她?”
司南不吭聲了,身為朋友多少會關心了。
就像秋炎被丟進去的時候,他雖然無能為力,但每天都會過來看他,暗中給些幫助。
一旁的另一個男人‘插’話道:“沈小姐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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