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沒有她在,阿璟根本就不可能會出車禍。
“沈暗暗,你走吧,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阿璟面前。”
“我把蘇璟當成是朋友……”
“夠了!”林錦凡冷冷的打斷她,“沈暗暗,你真是不要臉了,現在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沈暗暗語窒,其實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想說如果做不了朋友,她會離開。
此時此刻……
她卻在想著,如果她離開以後,蘇璟會好嗎?會變成失憶之前的樣子,不會在意她,以後好好的活下去。
見她不吭聲,林錦凡最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先一步走了。
四周更加沉靜,沈暗暗靠著牆壁滑到地面,她的雙手抱著膝蓋,小臉深深的埋下去。
腦子裡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這五年多來蘇璟幫她的種種,他的好,他對她的愛護、關照,而更多的是他的等待。
他等了她太久了,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他說過多少個可以等她之類的話。
她知道他想要的回報是什麼,可自己一直都裝得視而不見。
想到這裡,沈暗暗又不由得想起君思初知道慕慕是他孩子的事情,他那個人心思極其**,即便沒想起過去,那麼自己的身份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如果這輩子註定不能和君思初在一起,那麼嫁給蘇璟又有什麼不好?
至少蘇璟不會再難過了,而自己也不用為此糾結如何報答他,從此以後慕慕也會和君思初撇清關係。
思及此,沈暗暗默默的下了一個決定。
而這個決定,不在所有人的預想之內。
——
上一次,在聖安醫院製造火災的殺手留下一個,在滄州市的水牢裡泡了整整一個月。
封閉的水牢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腐蝕的鐵鏽味。
男人被人從水裡撈上來時,渾身上下滿是傷口,甚至已經有些傷口已經腐爛,上面還有蟲子蠕動的跡象。
司南用手捂住了鼻子,他上次在醫院救下少爺後自己卻受傷了,在醫院整整休養了將近一個月身子才好轉了一些,但頭髮被燒現在是剪了光頭,身體上還有大面積的燒傷已經無法癒合了。
“我只知道他叫齊烈,其他的事情我都一無所知。”男人慘痛的呻吟道。
這一個月來,他被關在這裡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早知道活下來會那麼慘,他寧願跟著同伴一起去死,也不願意留下來被他們折磨。
“不知道別的,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左秋炎冷睨著他問道。
“我不……”
不知道還沒說完,身上又遭人一頓狠踹,一片慘叫聲響起。
“老實說!”
“我是真的不知道,要知道我早告訴你們了,用得著在這裡受罪?就是齊烈啊,是齊烈!”男人哀聲嘆道。
君思初搖頭,似乎有些失望:“看來是真不知道了。”
左秋炎和司南同時默然。
君思初不打算繼續呆在這裡,抬步離開。
左秋炎望著地上躺著的男人,為難的問道:“少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