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微揚，也看不出什麼情緒，倒沒說什麼邁開長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左秋炎心裡奇怪，思初不關心這件事麼？
晚上，燈紅酒綠的酒吧。
已經不是第一次過來了，但難得又一次像今天這麼鬱悶。
她自認為待張若瀾不薄，進了君碩集團，怕她沒有工作喊她一起過來上班，這次的招標案也是破例讓她參與其中，兩個人又無冤無仇，為什麼她偏偏要栽贓陷害自己？
沈暗暗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你是沈暗暗？”
聽到不敢確定的聲音，沈暗暗本能的回頭望去，令人眼花繚亂的燈光，她眯眯眼睛，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眼熟。
“唉，真的是你！”對方驚喜道。
“林錦凡。”她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語氣帶了些驚訝，記憶中已經有很多年沒見他了。
“是我。”林錦凡招來服務生，讓他們送來一張酒吧椅在她身邊坐下，看出她心情不好，“阿璟沒過來陪你？”
“我沒跟他說我在這裡。”
“我幫你打電話叫他？”林錦凡好心道，酒吧裡太多居心不良的人，沈暗暗又長得不醜，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不用了，我喝完這杯就打算走了。”沈暗暗搖搖頭，拒絕道。
沉默。
不過倒也無可厚非，兩個人根本不熟，唯一認識的原因還是因為蘇璟。
許是過於尷尬，林錦凡主動找沈暗暗聊了些關於五年間的話題，她也是有一出沒一出的回覆，順便把滿滿的一杯酒給喝得差不多。
熟料後面話題倏然扯到了蘇璟身上，林錦凡面色一凜：“沈暗暗，你覺得阿璟對你怎麼樣？”
明顯的察覺到對方語氣不對，沈暗暗一怔，一時間沒有吭聲。
見她不語，林錦凡追問：“你喜不喜歡他？”
“我把蘇璟當成不可或缺的朋友。”
“只是單純的朋友麼？”
沈暗暗肯定的：“是，只是朋友。”
聞言，林錦凡卻呵呵的笑起來，“如果你只把他當成朋友的話，建議你趁早跟他說清楚，讓他死心，不要總是給他希望，可他到頭來得到的全是失望。”
沈暗暗無語，她一直再拒絕蘇璟的感情，也從沒給過他任何希望，可往往都是蘇璟不當一回事兒。
次數多了，她也就習慣了。
怎麼到了林錦凡嘴裡卻好像是自己對不起蘇璟似得？
“沈暗暗，你也挺可恥的。明明知道阿璟愛你，對你好對你的體貼全都是基於他愛你，你一邊享受他對你的愛護，一邊又口口聲聲的說只把他當成朋友。你覺得，單單從做朋友這方面理解，你夠格嗎？”
一番話，像是把沈暗暗的心思解刨的徹徹底底。
確實，多年來她一直享受著蘇璟的付出卻從沒有給過他任何補償，她心底對蘇璟一直存著一抹愧疚。
只因為蘇璟最想要的，自己給不了他。
“我不夠格。”她誠實的道。
“呵呵。”林錦凡笑了笑，偏過臉看她，陰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出他的表情透著一抹深沉，一抹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