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呢,錦凡……”蘇璟搖頭,低低的,“我只對她有感覺,心裡、眼裡只能裝下她一個人,她在君思初面前說我是他男朋友的時候,我可以開心的一晚上睡不著覺;可知道她欺騙我跟君思初在一起,我嫉妒的發狂,瘋狂的想要立刻把君思初殺死!”
他修長的手指覆在胸腔的位置,那裡有一股憤怒,叫囂著將要失控。
而那沉沉的呢喃的聲音,輕輕的散在空氣中,彷彿是陷入沼澤中無助掙扎的動物,進退維谷。
這些話,林錦凡還是第一次從蘇璟的口中聽到。
蘇璟和他是十幾年的好朋友,他從沒想過這個凡事看似高傲淡漠的老友居然對一個女人傾注瞭如此多糾結深沉的感情,不免感到驚愕的同時,又深深的惋惜著。
或許,是沒救了。
最後蘇璟接過林錦凡遞來的酒杯,揚手放在了脣邊,偶爾晃過的彩燈照亮他嫣紅的脣舌和杯中褐色的**,泛著一股詭異瑰麗的色澤。
他低低笑了起來:“如果君思初不在就好了,如果……”
酒,一飲而盡。
杯子啪的放在吧檯上,林錦凡的視線望著空空如也的酒杯,心驀地跟著一沉。
有一種危險逼近時的不祥之感。
——
黃昏已經落下迎來沉沉的幕色。
君思初開車跟了沈暗暗很久,為了防止君思初跟到她家裡見到沈慕言,她一直在市中心範圍繞,穿著高跟鞋走了將近兩個小時,腳幾乎快已經斷了,但她依舊堅持不上他的車。
因為他沒有別人打她左臉,她又把右臉湊上去讓人打的嗜好。
君思初的耐心很好,她要走,他就跟著她,可以跟到沈暗暗忍無可忍。
直到上了一條人煙稀少的馬路。
沈暗暗覺得該是時候解決他回家,於是倒回來站在他車窗前,怒視著裡面的男人,而君思初及時踩了剎車,頗具耐心的道:“上車。”
沈暗暗不動,就那麼瞪著他看。
他漂亮的手指放在方向盤上,微斜著身子望著窗外的她,輕輕的抬起下頜,絲毫不見在停車場時的粗暴,他極端優雅的:“或許你更喜歡我下去抱你上來?”
沈暗暗語氣下沉著:“君總裁。”
“叫我名字。”
“君總裁。”
他好脾氣的糾正:“叫思初。”
若不是後腦勺被撞得到現在隱隱還痛,沈暗暗幾乎要懷疑之前在停車場對她施暴的男人和眼前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想來想去,他如果不喜歡她,在停車場卻又那麼對她,那只有一個可能——
她深呼吸,直言不諱的問:“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身體?”
問的過於直接,普通男人都會被嚇走,或許還會大罵女人不要臉,輕浮。
而君思初歪著臉,不可置否的點頭:“是。”
彷彿敘述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而沈暗暗聽到答案,心裡微酸著。
不喜歡她,卻想要她的身體,簡直是諷刺。
“我想你也知道我有男朋友,也有孩子了,勉強算是個有家庭的人,你身為我的上司,這麼做我可以告你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