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思初見到她不悅的皺了下眉,坐在皮椅上慵懶的坐姿緩緩的直起來:“有事?”
“思初。。:щw.。”纖長的睫‘毛’顫著,衣服將要哭出來的模樣,楚楚的惹人憐愛。
在公司,君思初並不喜歡她直接叫他的名字,但見她此刻的樣子,揚眉:“怎麼?”
“有人欺負我。”
“是麼?”他微笑,“誰?”
“沈暗暗。”金素乾脆的吐出這個名字,開始瞎掰,“她說你壞話,我說她兩句她就罵我,後來我們吵起來,她還打我臉。”
破綻百出的藉口,從君思初的神情中也分不出他究竟信沒信。
“叫什麼?”
他倒是可以不在意金素為什麼被人打,但是敢罵他的人,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沈暗暗。”
沈暗暗……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辦公桌面,篤篤的脆響,讓金素的心臟頓時吊在了嗓子眼,心想著他該不是看出來自己說假話了。
“思初,你……”
“下去,把秋炎喊進來。”君思初打斷了她的話,不耐的揮揮手。
“哦。”會叫左秋炎進來,說明他有可能會為自己報仇。
金素內心竊喜,以為君思初還是在乎她的,乖乖的開啟辦公室的‘門’,出去了。
不巧,左秋炎正站在‘門’口,形單影隻的身影,此刻正憤怒的瞪著他,一臉的火氣。
“思初說……”
她話還沒有說完,左秋炎便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腕,往一邊拖去。
“放手啊!放手!你捏疼我了。”
金素使盡全身的力氣掙扎,但是沒用,畢竟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太大,直到拖進了本層的洗手間,左秋炎才甩開她的手,推到了牆上。
“你是不是又闖禍了?”每次她從思初辦公室出來準沒好事,這是以往得出的經驗。
金素翻身甩了甩被捏疼的手腕,淡淡的掃他一眼,不以為意道:“能闖什麼禍?我不過跟思初說了沈暗暗欺負我,讓他幫我報仇。”
“你……”
左秋炎倒‘抽’一口冷氣,右手食指指著她鼻子顫抖著,憋氣半天,終於吼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居然告訴他沈暗暗的存在!”
“你才有病,思初已經答應幫我報仇了,讓你去辦公室。”金素不怕死得意洋洋的炫耀。
跟這種腦袋缺根筋的人說話簡直是‘浪’費力氣。
左秋炎狠狠地甩下手,司南已經告訴他沈暗暗和思初見過的事情,還直言不諱的對她有生理**。
就憑這一點,思初會幫她報仇,絕對半分可能。
他深呼吸:“你知不知道在這之前思初已經見過她了,而且對她的印象很不錯。”
印象!很不錯!!
幾個字讓金素如遭雷擊。
顧不得看她驟變的臉‘色’,左秋炎踩著憤怒的步伐走開了。
死!也是自己作的。
君思初的時間觀念向來準確,對於左秋炎的姍姍來遲,百忙中看了他一眼:“怎麼那麼久?!”
“有點事耽誤了。”左秋炎說道,儘管表面裝得平靜,但內心裡卻擔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