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為人民服務的麼?他殺了人,你們為什麼不抓他?”
難道連公正的法律也奈何不了他麼?
“抓我吧。”
君思初主動舉起手,示意隊長給他戴上手銬。
他不是心虛,他只是知道,不配合,她只會更生氣。
隊長見君思初主動配合,默默的鬆了口氣,慶幸他沒為難他,拿出手銬,親手為他戴上。
沒人強迫,君思初自己朝著警車的方向走去,將要上車的時候,他倏然的想起來一件事,回頭對著司南道:“讓秋炎先把訊息壓下來。”
“是!”司南迴道。
細心的民警把地上的槍支收起,用密封包裝袋包好,準備送去技術部化驗。
沈暗暗和蘇璟一起上了警車,在警察局,有民警程式化的給兩人做了簡單的筆錄,當然為了表面上好看,把兩撥人給隔開了。
民警詢問沈暗暗的時候,她無比肯定的:“是君思初,當時我親眼看到他手裡拿著手槍,那把手槍一定還有他的指紋。”
她要君思初坐牢,為自己做的付出代價。
封閉的審訊室裡,民警在電腦上記下了大概:“可以了,你先出去。”
“我想知道君思初他會受什麼懲罰?”沈暗暗問道。
“這件事需要進一步調查取證,至於結果暫時還不清楚。”
“不夠清楚麼?”沈暗暗喃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親眼看到的,難道還不能作為證據?那你們認為什麼樣證據才能算作你們心目中的證據?”
“這……”其實民警清楚得很,這件事要想調查不難,只是以君思初的身份,能不能給他定罪倒是真正的問題,於是耐心的解釋道,“您是被害人的女兒,單方面的證詞不足以作為證據,不過辦案講究人證物證,若是兩樣都齊全的話,那就要看你以什麼罪名起訴他。”
當然,能不能法院那邊會不會定罪,還是個未知數。
沈暗暗冷笑,心灰意冷。
她只要君思初受到法律的制裁,難道也不可以嗎?憑什麼殺人之後還能逍遙法外?
但此刻,她也深深的明白,要是法律有用,君思初早就進去了,權力階級的案子,她一個小老百姓根本不可能鬥得過他們。
想證明君思初犯罪,更是痴人說夢。
“怎麼辦,該怎麼辦……”強忍著眼淚沒有落下來,心口痛著,不僅僅是因為母親一個人,更多的還有君思初的原因。
“暗暗。”
沈暗暗一抬眸,看到來的人,眼淚在眼眶裡閃著光。
“蘇璟……”
蘇璟張開手,將她緊緊地擁進懷中,手指插進她的黑髮讓她的小臉埋在自己的胸前。
“難過,先抱著我哭,我不會笑你。”
他沒有聽到她的哭聲,僅僅是看到她柔弱的肩膀,在他胸前顫抖著,以及溼潤灼熱的眼淚,染溼了他的衣服。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蘇璟你告訴我,我想讓他受到懲罰,但是不能,他們肯定拿他沒辦法,想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可是……
她不想他去死。
那個殺害她母親的凶手,她居然不想讓他為此一名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