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上形成一股壓迫感,夏雨涔一點一點的後退:“我不籤,我不要離開你,阿璟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
“夏雨涔,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上一次我說過可以跟你好好過,是你自己作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四個字,讓夏雨涔的小臉出現一抹驚慌,一抹害怕……
蘇璟跟著上了床,他捏住夏雨涔的肩膀,把筆塞到她手裡,坐在她身後大手用力的握住她的右手,強迫她在乙方的位置簽上夏雨涔三個字。
“不要……我不要籤……”
可無論她如何哀求,蘇璟也沒有放開她,直到兩份協議書籤完,蘇璟才留下一份給她下了床。
一切已成定局。
夏雨涔心灰意冷,好不容易得到了,終究還是失去了……
臥室再次恢復黑暗。
蘇璟下了樓,孩子似乎感應到一些什麼,哇哇的哭個不停。
保姆抱著懷裡搖晃的哄著,君明月聽了心煩意亂:“抱走抱走,哭的人煩死了”
蘇璟聽到這話腳步突然頓住:“煩什麼?夏雨涔生下你的孫女,以後留給你帶。”
即使極其厭惡夏雨涔,但孩子是他的,他會用心的撫養她長大成人。
這時間,君明月也不會跟他爭辯什麼,看到他手裡的一張紙,大概猜到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改口問道:“夏雨涔人怎麼辦?”
“我會通知他們家人過來接她,至於別的事,你不要在插手了。”
君明月略微不滿,倒是沒說什麼。而帶孩子的保姆卻突然出聲道,“少爺,孩子都一個多月還沒有取名,你給她取個名字吧。”
名字?
蘇璟沉默了好久,薄脣微掀:“就叫蘇念,她的名字。”
蘇念——
君明月愣了下,直覺告訴她,這個名字和沈暗暗有什麼聯絡。
——
市中心的刑偵局來了一位客人,客人手上拿了一個柺杖,走路一瘸一拐的,然而作為刑偵局大隊長的安曉沒有絲毫的怠慢,從座位上起身恭敬的對他敬禮。
“師父,歡迎回來。”
安曉當年警局的時候,康乾在帶他做刑警,後來被調到刑偵局一路直升為隊長。
這麼多年來,康乾受傷退出一線,而他一直不忘康乾的栽培,時不時還買禮物去看他。
康乾擺手:“小安,不用客氣了,你也知道我是為什麼而來的。”
安曉當然明白,康乾在那場槍火拼殺中失去了摯友和自己的一條腿,為此他一直不能釋懷,一年能跑刑偵局五六次就希望他們調查當年的案子是誰幕後策劃。
“行,師父,你先坐。”安曉謹慎的去關了門,見康乾在紅木椅子上坐下,他轉身從玻璃櫃中的一疊檔案中找出一個資料夾遞到他手裡,“前些天抓到一個吸毒人員,無意間發現他參與了當年的槍殺案,這是給他錄得口供,你看看。”
康乾掀開,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看著……
起先他十分淡定,然而製造槍殺案的原因卻震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