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蕭煜寫的,只能證明他是一個性格分裂的精神病人。[熱門remenxs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瞅著那一張張文藝的像是無痛呻吟的情詩,沈暗暗嘴角**。
君思初丟掉信,點頭:“是他的筆跡。”
“……好吧,多的不說,蕭煜詩寫得對得起他那副皮囊。”沈暗暗詫異,拿起來重新看了一遍,貌似發現了一個問題,每首優美動人的詩中彷彿都在傾訴著一個詞
——暗戀。
他的暗戀讓他自己也感到痛苦絕望,想到蕭煜的陰險,不知道會是誰倒了八輩子黴被他喜歡上了。
君思初‘啊’了聲,不滿:“這種水平,哥哥可以比他寫的更好。(’小‘說’)”
你就吹吧!
“寫得好你可以寫給我啊。”
“不寫。”他笑。
“不寫你還說。”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找不到地圖,沈暗暗將東西收拾整齊,箱子再次上了鎖頭。沈暗暗這次出來沒戴白紗,但是妝還沒卸。
君思初留意到她的臉,微笑:“有點醜。”
“沒眼光,景良辰說我這樣子也傾國傾城呢。”沈暗暗傲嬌的說道,彎腰把箱子放回原處,“景良辰拖蕭煜估計拖不了多久,地圖我下次再來看看,我們先走。”
話音剛落,門外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來。
這次是蕭煜不會有錯了……
君思初歪著臉,愜意的:“來不及了。”
尼瑪!
沈暗暗緊張撲過去捂緊他嘴巴,慌亂中拉他蹲下了辦公桌底下。
外邊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有輕微推門的響動,沈暗暗死死的捂著君思初的薄脣,眼睛專注的盯著門腳,緊張的身體都僵硬了。
門後有張椅子抵著,他推了幾下似乎沒推開
。
腳步聲逐漸走遠了。
一天受兩次驚嚇,沈暗暗覺得要是在折騰兩次肯定會腎功能衰竭。
君思初拿掉她的手,起身:“你想悶死哥哥?”
沈暗暗再次擦冷汗:“嚇都嚇死了,你還抱怨。”
“你怕蕭煜做什麼?”
“不知道,就是怕啊。”反正跟怕君思初不同,她知道君思初不會傷害她時常有恃無恐,但是蕭煜不一樣。這次進來又白白浪費了一場功夫,也只能等回頭問問景良辰了。
沈暗暗牽著他,拉開椅子,想趕快離開。
終於擺脫了那令人窒息的屋子,沈暗暗儘量選擇隱蔽的地方走。
“你打算怎麼走?”找到一棵茂密的大樹底下,她停下,抬臉望著他。
君思初不語,此處沒有燈光,風吹樹葉的晃動讓皎潔的月色落在他臉上出現一時明一時暗的瑰麗,他的笑意倍加溫柔。
“擔心哥哥?”
“嗯。”
“好妹妹。”君思初表揚道,停了停,他從口袋拿出血玉遞給她,“你收下,很重要。”
沈暗暗接過,蘇西洛倒是沒說一定要血玉才可以跟景良辰結婚,但是有起碼比沒有好。
“暫時在這裡住下,過幾天哥哥再來看你。”
沈暗暗煩惱:“你動作快點,我想早點回家。”
君思初捏捏她的臉,微笑:“好。”
這時間,引開蕭煜的景良辰見沈暗暗沒回房間,於是又回頭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