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總提他行不行?兄妹亂|倫以為很光榮似得,每次聽你們秀恩愛我反射性的生理不舒服。
”其實身心都不舒服,景良辰諷刺道。
沈暗暗白眼:“不舒服你的事,我們樂意,不想聽捂住耳朵。倒是你自己,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抽風的二貨?!”
“有嗎?”景良辰愣了下,隨後想到,“好像是有一點,不過對你可能是熟悉了,我只有對屬下比較嚴肅,就像這個表情。”他收起笑容,故作嚴肅狀。
還真是……
沈暗暗看了眼,簡直跟第一次在會議室的表情一模一樣。
“裝模作樣。”
他呵呵笑了兩聲,丟根木頭到火裡:“在下屬面前需要樹立一定的威信,裝模作樣是必要的程式。”
“我也是你下屬。”
“你馬上要成為我老婆了。”
沈暗暗摸著微溼的衣襬懶得理會他。
景良辰一字一句的提醒道:“塔林家族的血玉傳女不傳男,我父母結婚前原本有個約定,就是生女兒要跟塔林家族那邊姓,如今他們都去世了,玉只能傳給我未來的老婆繼承,等我老婆生女兒後成為他們的家傳人,不然我有玉沒老婆一樣繼承不了塔林家的遺產
。”
沈暗暗切了聲,不信:“要是如此所說,景鎮幹嘛非要心心念唸的奪玉?”
“拿玉威脅我舅舅他們放ex公司的權利,不過我舅舅知道他的野心,怕他會下狠手故意拖時間,承認可以。”
“你隨便找個女人結婚不是一樣的,血玉我可以還給你。”
“不一樣,玉已經給你了,就是你的,再說我也信不過別人會對塔林家族沒有覬覦之心。”何況他已經和君思初達成了協定,無意間想起一些事,景良辰神色轉冷,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景鎮害我一家,我要殺了他為父母和弟弟報仇,拼盡一切代價。”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
沈暗暗微愣,隔著火光注視著面容中滿是陰霾的景良辰,莫名的想到了景安。
那個會拉小提琴,會在夢中不停叫她姐姐的小男孩,小小年紀便已經去世了,再也不能拉出美妙的小提琴聲,再也見不到敬愛的哥哥……
景鎮他確實該死。
“除了結婚,你需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幫你,也可以求君思初幫你。”
景良辰搖頭苦笑:“你能幫我的只有跟我結婚,光明正大的繼承塔林家族拿到股份。”
沈暗暗不語,內心卻很糾結,她一方面想幫景良辰報仇雪恨,一方面卻很牴觸和他結婚,畢竟婚姻這事兒不是兒戲。
景良辰心微微一動:“暗暗,塔林家族的婚姻與別處不同,只是一場家族儀式且不具有任何法律效應,你放平心態只當參加一場聚會,等我合理的繼承我母親那一份股份就結束……”停了停,他輕聲道,“好不好?”
好不好三個字,似乎有一絲絲哀求夾雜在裡面,讓她忍不住有了惻隱之心。
“真沒有任何法律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