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長的身姿步伐依舊優雅,細看下會發現比平時快上許多。
“少爺。”司南主動迎上去。
君思初看他一眼,漂亮的眼睛移向了正前方的河流。
“沒找到人?”
司南不敢吭聲,但君思初看到河水中執行的輪船大致明白了。
“最後一天。”
司南愣了下,低下頭應道:“是。”
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明白,君思初所說的最後一天是什麼意思,不敢鬆懈,馬上分散的去找人。
君思初沒走,而是讓司南給他仔細講了當天的情形,聽完後帶他走到他們跳下去的地方。站在河岸邊上,密集的水草蔓延在河畔,他踩著水草往前深走了幾步,河水浸溼了油亮的皮鞋也渾然未覺。
“少爺,你別衝動……”司南站他身後擔心。
“沒有事。”君思初擺手制止,抬起下頜遙望著前方,河水猶如一條銀帶越來越細,神色淡淡,依舊不動聲色。
似乎確定了什麼,最後他收回腳到岸上,徑直往南邊方向走。
司南微愣片刻,望著君思初的背影,揮手招來幾個人,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陽光逐漸變得炙熱,蒸發了森林裡的晨霧。
司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將近十點半了,也就意味著他跟少爺在森林裡整整走了三個多小時,而他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默從另一方向走過來跟上,對司南小聲說道:“老大,跟少爺這速度走下去,遲早腿要走斷
。”
司南不悅的斥責:“少廢話,還快去找人!”
“是。”陳默徑直跑去了附近。
君思初似乎感覺不到累,仍然走在最前面,腳下黑亮的鞋子黏上不少灰塵,連褲管也有一些乾枯的植物種子粘在上面,速度不自覺間加快。
然而,越是往前,心底出現一股子不安定鬧騰的越厲害。
微微蹙眉,他似乎想把這股子不安壓下去。
烈日當頭,森林裡蔓延著無邊的熱氣,蒸騰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薄脣角勾起的冷笑使得周身的溫度低了幾分。
景鎮,她出事也要拉你陪葬。
從烈日當頭到傍晚的黃昏,幾人僅僅是在森林裡穿梭尋找,步伐很快沒有停下補充水分,個個累得疲憊不堪。
司南同樣如此,最後索性一咬牙,追上君思初大著膽子道:“少爺,休息會兒再找,您這樣走下去身子也撐不住。”
君思初果然停住,看了他半晌,淡淡的:“幾點了?”
“將近五點了。”司南迴道,這時間,想要原路返回已經不可能了,晚上估計會留在這裡。
他似乎很意外,抬眸看了一眼前方,鬱鬱蔥蔥的樹木,看不到盡頭。
目光收回,他沉思片刻,倏然從深處傳來一聲驚呼——
“少爺!老大!這塊兒有樹葉燃燒的痕跡!”
那一刻,司南不可思議的看到素來優雅淡定到只能讓人崇拜服從的少爺居然失態了……
燒過的樹葉、吃過的食物、直到看到一塊黑色的衣服碎片,君思初的眸色加深。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