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被罵,保姆只好回廚房收拾垃圾去了。
佐科走到走廊盡頭,直接推開了房門,屋內一片黑暗,稀疏的月光透過窗子射進屋內。
君思初進屋按了燈光控制鍵,佐科搖著腦袋,環視一週,視線在窗戶邊桌上的小提琴停了片刻,最後落在了睡著的沈暗暗身上。
君思初道:“她是我妹妹。”
佐科點點頭走到床前,伸手探了她鼻息,隨後摸摸她臉上的溫度,搖搖頭:“小姐陽氣弱,難怪會被妖邪入夢。”
君思初皺了下眉,佐科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安慰道:“不用擔心,我看他們也沒有害小姐的意思,頂多是無意間影響到了。”
他嗯了聲,隨即走上前,問道:“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身上的巫術……”
佐科擺手:“不用怕,這個程度的昏睡咒解起來不難,只不過晚上陰氣重,等到明天中午太陽當頭更好。()”
君思初看起來心情很好:“便是麻煩先生了,外邊備了酒宴,我陪先生喝一杯。”
陳雪和左秋炎伸頭往裡望,左秋炎還是第一次聽到思初用這樣的態度跟人說話,不由得吃驚的張大嘴巴,陳雪拍拍他的臉,讓他滾
。
幾人退出了房間。
安靜的臥室突兀的響起淒涼的小提琴聲。
當晚吃完飯,佐科在別墅住下。
又是夢,沈暗暗確定以及肯定,因為她又在花園的薔薇樹下看到已經死了的那一對母子安然無恙的站在她面前。
沈暗暗下意識轉身拔腿就跑,一眨眼,他們又擋在了她前邊的路。
沈暗暗腿軟的往後退,熟料小男孩突然伸出手,軟軟的說話阻止道:“姐姐,你不用害怕,我不會表演魔術給你看了。”
沈暗暗縮縮脖子:“真的?”
“真的。”小男孩笑得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姐姐,這次我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有姐姐的幫主我和媽媽的身體恐怕永遠也出不來。”
恐懼少了些,沈暗暗擺手:“我沒做什麼的,其實都是我哥哥做的,。”
女人輕笑,聲音猶如黃鶯出谷,她扶著男孩的肩膀對沈暗暗說了幾句話,但是沈暗暗完全聽不懂,歪著腦袋,心想可能是印尼語。
男孩翻譯道:“我媽媽說不是你哥哥是你老公吧,她說你老公很凶,要請人把我們兩個打的魂飛魄散。”小男孩抬頭望著她媽媽,嘰裡咕嚕說了一句,只見女人點點頭,微笑的看著沈暗暗,隨後又說了一句。
男孩再次翻譯:“她說那把小提琴送給你老公,告訴他我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沈暗暗囧:“沒事,他喜歡嚇人,不是真心想傷害你們。”想到殺人凶手,沈暗暗失落的顫著睫毛,“對不起,我哥哥那個人比較怕麻煩,我一個人沒辦法幫你們把殺人凶手抓到。”
沈暗暗以為他們會失望,想不到小男孩居然擺擺手笑了:“姐姐不用擔心,殺我們的人是我叔叔,我哥哥回來會替我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