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的聲音有了哭腔,感受著腰上手臂的施力,彷彿死裡逃生的回到現實真實的世界,她的一張臉埋進他胸前,呼吸著熟悉的馨香,一隻小手摟住他的背,而另一隻死死的抓著他的袖子不肯放手。
“不想活了,我快被夢折磨瘋了。”洶湧的淚水浸溼他胸前的衣服,她的手將他的袖子捏的產生褶皺,彷彿是要發洩內心中所有的恐懼。
君思初感受著胸前越來越強烈的溼意,原本輕拍她背的大手一下一下變得沉重,低頭看著他哭泣**的身子,終於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拭淚:“不許,有哥哥在,不會有事。”
“一個小男孩把他的頭取下來,血飆的好高,他媽媽像是被人肢解,滿是仇恨的眼睛瞪著我……再這麼下去我一定會瘋了!”沈暗暗失控的抱著頭。
“唔……”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的脣包裹,她一怔一位只是碰一下即止的安慰,誰知吻到後面他的脣舌探進來,很快席捲了她的脣舌。
門口,左秋炎退了出去,無聲無息關上了房門,轉身呼退一起跟來的保鏢。
思初原本還在樓下商議今天分別飛去哪個城市,誰料聽到樓上沈暗暗的尖叫,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消失在了樓下。
真是,有生之年算是讓他看到了思初栽到了誰手裡。
感覺她快喘不過來氣,他才放開她下巴
。君思初低頭,望著她被吻得嫣紅的嘴脣,晨光柔和,她圓圓的杏眼中折射一種意亂情迷的瀲灩。
他勉強壓住呼吸的頻率,捏捏她的臉,微笑:“穿上衣服下樓吃些東西,哥哥陪你去花園逛逛。”
沈暗暗下意識的低頭,這才發現自己上身**只剩下一件睡衣,頓時俏臉一紅,後知後覺的害羞起來。她想站起來找衣服,可腿軟的又笨拙的跌倒在**。
一件白t恤扔到黑色的床單上。
沈暗暗似乎怕他先走,飛快的穿上了衣服:“哥,我去洗漱,你別走。”
“好。”他點頭,沒有任何意義。
她現在一天睡18小時,一天能醒三次,大概每次有兩小時的清醒時間,這些君思初都算過的。
無法控制她睡眠時間,只能在她清醒時陪她更多。
——
一份色澤金黃的煎蛋,三文治和一杯250ml的牛奶,新請的保姆送上食物,她是來印尼的第二天夏里夫幫忙請的,經過專業管家考核,廚藝一流。
沈暗暗邊吃邊喝陳雪聊天,陳雪是個專業的心理醫生,講話幽默又風趣,沒一會兒,兩人便熟絡了起來。
不過女人在一起無非是聊些情感話題。
“君少爺當初是怎麼追你的?”
“他沒追我。”沈暗暗悶悶的咬著吐司,結果還是她主動表白的。
“不服氣?”
“不甘心。”
“他把最好的感情給你,你有什麼好不甘心?。”陳雪笑意盈盈的攪著黑咖啡,這世上總是有很多人無法滿足於現狀,一味的否認,使其在感情面前迷失了自己,往往得到的會比失去的更多,而這種人她見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