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暗坐在沙發上抬起臉讓若歡檢查,還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沒一會兒,若歡不耐煩了:“君大少爺,您能先出去讓我好好檢查她的傷?”
君思初面不改色:“有什麼要緊?”
“沒什麼要緊?女人脫衣服你也要看麼?”
他還真敢看,沈暗暗心臟跳了跳,連忙出聲哀求道,“哥,你先到外面等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見她小狗一眼圓溜溜的眼神,君思初看了她半日,忽然笑起來:“好。”
配合的出去帶上門。
“他居然會聽你的話。”若歡感到不可思議。
“他對我挺好的。”上次脫衣服讓她檢查過,這次自在多了,沈暗暗手背後面拉裙子的拉鍊,褪下了肩帶。
“他那麼對你,你不怕他?”
“才開始認識的時候怕,後來知道他喜歡嚇我就沒那麼怕了,現在只要不惹他生氣就不怕。”
身上的傷並沒有臉上的明顯慘烈,不過白皙的鎖骨和小腹的位置有許多枚紅色的吻痕。
沈暗暗一囧,臉頰像是火燒一樣燥熱,這是昨天歡愛才留下來的。
若歡大致掃了一眼,倒是十分淡定道:“穿上吧,沒什麼大問題,看來他現在跟以前相比變得溫柔多了
。”
沈暗暗又囧了,顯然明白若歡是指上次身上的傷。
迅速穿好裙子,被若歡盯著,她垂首有些羞澀的扯著裙襬,低喃,“其實……挺溫柔的。”
若歡不理會,打開藥箱拿出來一個白色小瓷瓶塞給她:“跟上次一樣,一天三次,連續三天能好。”
沈暗暗道了一聲謝謝,連忙上去幫若歡收拾東西,裝不在意的問道,“上次我哥酒精中毒很嚴重嗎?”
“還好,他那個人可能酒量不好,又把各種酒混在一起喝了才酒精中毒。”若歡提上箱子,揚眉道,“不過我印象裡他一直是個淡定、理智凡事運籌帷幄的人,想不到他竟然也會失控喝醉酒。”
喝醉?沈暗暗若有所思。
提起這事兒,若歡氣不打一處來:“害得老孃中秋大半夜為他出診,第二天一大早還要做複診檢查,要不看在他是君家少爺的份上,老孃早甩手不幹了。”
等等……
中秋節不就是他們吵架的那晚?他後來把她一個人留下跑去喝酒了?
沈暗暗彎起笑眼,還說不是吃醋,只會騙人,承認有那麼難?
想了想,沈暗暗覺得不如趁此機會調/戲調/戲他,反正對著她現在這張臉能下得了口,她敬他是條漢子。
說白了,沈暗暗逆襲賊心不死。
若歡開門出去,瞧見君思初欣長的身子斜斜的倚靠在門框旁邊,瞥了他一眼,莫名的感覺他一個千金之軀的大少爺在這裡候著蠻可憐的。
“藥我給她了,一天擦三次,這三天節制**,免得身上留下疤痕。”
“好。”說罷,他轉身晃進了辦公室。
辦公桌在一邊的左秋炎心裡不住腹吐槽,別說三天,三年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