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璟沒有意外,接著問道,“暗暗呢?”
“出去了。”林若說道,想到他去泰國是為了恢復記憶,於是向前走了一步,認真的盯著他看了好半晌,又覺得和以前沒什麼不同,不禁奇怪,“還沒解開巫術?”
“解開了。”蘇璟的手緊緊的握著行李箱的拉桿,音色有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方便說說三年前的事情麼?”
林若愣了下,搖搖頭:“過去的事情再提已經沒有必要了,你若是執意想聽我可以簡單告訴你,當年你離開,暗暗過得很慘。”她笑著故作輕描淡寫的總結。
很慘兩個字卻也讓蘇璟左手死死的收力,右手的指甲狠狠的刺進掌心內,才能讓自己保持理智。如果當年他不回去就好了,不回去便不會中了母親請人設下的巫術,更不會和夏雨涔訂婚,害得她……
現在恢復記憶,只要她答應在一起,他會好好補償她。
“她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既然暗暗說跟他之間沒有可能,她也沒必要告訴他。
林若徑直離開,蘇璟卻想到了,除了君思初,她恐怕不會去其它地方了。
曾經她眼裡只有他一個人,產生巨大的落差感忽而出現在眸中,從憤怒轉化為一種深深的嫉妒。
回到家以後,蘇璟放下了東西,打電話讓下屬查了君思初的行程。
他不怕君思初,他怕的是她心裡不再有他了
。
大概連沈暗暗自己也沒有料到,有一天,她想見君思初將成為一件困難的事。
一個半小時之前,她讓前臺小姐打過電話了,但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不見。
現在……
“沈小姐,不好意思,李祕書還是說不見。”相貌標緻接待小姐拿著話筒為難道。要不是看過她和總裁傳緋聞的那份報紙,她才沒耐心幫她打那麼多遍電話。
沈暗暗差點氣吐血:“你告訴他,他再不見我,就讓他妹妹在這裡等他餓死。”
媽的,不就是找了一個女人,幹嘛連她也不理了?他們好歹……好歹還是兄妹啊!
心塞塞的接待只能再次打電話把原話轉過去。
腳下踩著光滑的大理石,不安的走來走去,剛剛說的話好像有些衝動了,萬一他下來,真要像若若所說的給他表白麼?
好像沒那個膽啊!
“暗暗。”身後傳來異常熟悉的聲音。
“啊!”沈暗暗嚇得腳下一滑,身子直接朝一邊倒去,眼看著額頭就要撞上褐色的大理石臺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關鍵時刻撈住了她的纖腰。
緊接著,身子便跌入一個寬闊的懷抱裡。
接待小姐眸中滿是羨慕的目光。
沈暗暗鼻尖抵著他的胸膛,可以嗅到他身上清新好聞的味道,這種味道很熟悉,熟悉到可以想起過去很多很多的事情。
“蘇璟?”
“你沒事吧?”他關切的問道。他扶起她站直了身子,但是雙手卻沒有從她身上·松下,依舊放在她的腰上。
他回來了……沈暗暗不由得微微抬起下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