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聽到他聲音,那邊反而平靜了。
江疏影開門見山道:“你把王家長子抓走幹什麼?”
“我做什麼,要對你解釋?”
安靜了片刻,江疏影彷彿在壓制怒氣,“我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你儘快把人給放了。王家老爺子打電話到你奶奶那兒去了,你奶奶差點沒氣昏過去。”
“好。”
江疏影警告他:“你最好保證他毫髮無損的回來。”
君思初笑道:“我只保證他能回去。”
“你看清楚形式,王家不是普通家族,不像你以前帶走的人沒有任何背景。”
微笑綻開,君思初笑起來有些古怪,“有背景如何?他們若想報復,儘管來就是,我君思初還真沒怕過誰。至於你想什麼,當真以為我一無所知?”
江疏影一瞬間沉默了。
“忘了?”像是故意的,君思初刻意停頓了一下,“王展羽的鋼琴還在我手裡。”
“不是被你拍賣了麼?”江疏影驚訝的叫道,想到多年過去她一直沒找到那名神祕的買家。
“是我。”他微笑,“能折磨你的東西我怎會只用一次?”
折磨她?
“瘋子
!你跟你爸都是瘋子!”
“不錯。所以勸你別為了王家煩我,免得我不如意,一把火將王展羽的東西全燒了。”
結束通話電話,君思初手機扔給了左秋炎,視線轉向了車窗外。
拍賣會?
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又微微笑起來:“邊江集團的慈善晚宴應下,另外召集媒體到場,發通稿公佈我妹妹的關係。”
左秋炎總算敢出聲了,“是。”
這樣也好,有思初的名頭罩著,以後誰還敢再動沈暗暗?
——
王輝確實倒黴了點兒,或者該說,惹上了沈暗暗後,他就開始倒黴了。先被沈暗暗和蘇璟輪流踢打,後又被夏雨涔當了槍手讓君思初抓走,挖去了一雙眼睛。
王申接到司南的通知去醫院看著這不爭氣的孫子,只覺得老年高血壓要飈上來了,又是氣憤又是心疼。
“你說你平時惹是生非也就算了,有我給你擦屁股。可你沒事兒去惹君思初那人幹嘛?你混圈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連這一點兒小事都不懂麼?你爸爸不成器,你二叔去得早,現在我又一大把年紀,你也不爭爭氣,下一代我指望誰哦……”
王輝眼睛纏著紗布,幾乎跟個瞎子無異,這會兒也只敢唯唯諾諾的應著,他還指望著爺爺給他報仇。
王申罵夠了,想著自己只有一個孫子,現在又成這樣兒,就算拼死一搏也要給他討個說法。
於是一出了醫院,便召集董事會,商討著打壓君碩集團的對策。
可結果是君碩家大業大,即便打壓也只能傷其皮毛。當然董事會上也有老股東不樂意了,“我說老王呀,這事兒是你孫子惹出來的,要報復也得你們王家的人去做,鬧到公司來可就牽扯了大家的利益。不過你孫子也倒黴,怎麼就惹到了君思初呢?他那人還真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