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望著君思初走進屋直接上樓,搖了搖頭,回屋去打了電話。
沈暗暗剛被君思初放在**便不顧君思初的制止,掙扎著從**下來,走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從花灑瀉下,脖子,手臂,大腿上那一塊青一塊紫的印記似乎比之前更明顯了
。
膝蓋和肋骨的疼痛被凍得沒有知覺、
她拼命的搓掉那身上的印記,搓的面板通紅幾乎快要掉了一層皮,試圖搓掉記憶中所有的不堪。
夕陽微垂,遠處的花園的綠樹銀花。君思初一身寬鬆的衣服清閒至極,他望著湖水中倒映金黃的色澤微微皺了下眉。
“王輝一行人膽子還真大,要不是你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敢想。”左秋炎站在旁邊等了半天,語氣半是感嘆半是慶幸。
君思初斜眸瞟他,問道:“酒吧那段影片的來源,查到什麼了?”
左秋炎想了想,失望道:“對方做的太乾淨,什麼也沒查到。”
君思初搖頭:“看來不止蘇璟一個,盯上我妹妹的還有別人。”沉吟片刻,他又問,“王輝口中套出什麼了?”
左秋炎道:“跟之前的猜測差不多,王輝只是想出口怨氣,供出計劃是夏雨涔出的。”
夏雨涔?君思初若有所思。
“據他們說,當晚在酒吧出手幫她的是蘇璟,不過沈暗暗好像沒領情還對他發了一頓脾氣。”
君思初已經轉過身去:“人呢?”
“都在水牢關著,少爺要怎麼處置他們?”
眸光轉冷,君思初沉思片刻:“王輝計劃不變,女人加雙倍人數,怎麼對我妹妹便怎麼對她,其餘的全部活埋。”
左秋炎暗暗心驚,計劃不變,就是挖去王輝的眼睛
。
人沒了眼睛,簡直比死了還可怕。
“王輝的爺爺和老夫人的交情……”
君思初打斷他,冷笑道:“君家大權掌握在我手上,他們的交情與我何干?敢動我妹妹就得付出代價,他們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說話?”
左秋炎恭敬的:“是。”
擺手讓他退下,君思初望著墜/落一半的夕陽,愣了愣。
算算時間,該有一個小時了。
不好!
君思初皺了下眉,迅速從陽臺退到臥室,而浴室的門還是反鎖著的。
沈暗暗覺得自己好像到了地獄,四周一片漆黑,而她則像個沒有重量幽靈在空中輕飄飄的遊蕩。
是死了嗎?一定是死了……
死了也好,死了就能忘了那些不堪,忘掉那些醜惡的嘴臉。
可是為什麼,忽然之間會多了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腰,將她從空中扯下來。
好討厭……這隻手好討厭……
君思初撬開門後一把將沉在浴池底的沈暗暗給撈起來,隨手一扔,嬌小的身子落在地板上。
“想死?”君思初單手拎起她,腿壓上了她本就受傷的膝蓋。
疼!
好疼!
沈暗暗的眉毛緊緊擰成了一條直線,微垂著頭,眼中染上了霧氣。
君思初拍拍她的臉,笑起來有些古怪,“想死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