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還未落下,清靜的臥室裡兩米多寬的大**,兩具身體交疊,四目相對。
沈暗暗嚥了咽口水:“我們、真真要採陰補陽……?”
“當然,真要採陰補陽,暗暗救不救哥哥?”話落,脣落在她的脣上,溫柔的吸吮,****
。
他的脣與往日的溫度不同,灼熱的攜著屬於他的馨香燒得她的臉都紅成一片。
沈暗暗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照理說她害得君思初變成這樣,她來償還也沒錯,可這個人都傷成這樣?真要採,他有力氣採下去麼?
君思初忽然無力的歪過臉,鼻尖抵著她脖子,沉沉的喘息:“還不快點兒。”
沈暗暗一時沒反應過來。
君思初吃力抬起臉,臉更紅了:“暗暗?”
罷了罷了,只要能救他一條命,採陰補陽算得了什麼?
沈暗暗推他:“你下來,我脫衣服。”
君思初看了她好半晌,忽然笑起來:“你脫什麼衣服?”
沈暗暗漲紅了臉:“少裝蒜,你不是要採陰補陽?還問我脫什麼衣服?!”
君思初一本正經:“採集極陰寒涼之氣,暗暗以為是什麼?”
沈暗暗傻眼了。
“還不快扶我去冰庫。”
原來……沈暗暗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關頭了你還戲弄我!”
“好玩。”
“去死!”
“真死了我妹妹會傷心。”
武俠片看多了,一說採陰補陽就想到了某種不和諧運動,不過這人也真是變、態,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拖時間調/戲她,活該病死。
沈暗暗又羞又氣,哼了兩聲還是沒耽誤正事兒。
迅速把他從身上推下來撥了樓下電話,讓陳管家帶兩個人上來。
“你以後可不許這樣兒了,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君思初吃力道:“當然知道,我喜歡你擔心我
。”
“你!”
“只有暗暗對我好。”
欣長的身子靠在床頭,一隻手無力的搭在膝蓋上,雙眸微合,光潔的額頭汗意不斷,而脣邊僵硬的微笑看得出他很難受。
君思初昏倒這麼多天,京都的君家卻沒有一個人打電話關心,回想起他曾提過的一些童年經歷,沈暗暗鼻子一酸。
他看似身居高位,想必內心也寂寞吧。
“不止我,司南和秋炎一樣關心你。”
過了好半晌,他有些困難的吐出一個字。
“笨。”
沒等她細想什麼意思,砰的巨響,門被左秋炎和司南撞開,兩人面帶急色大步走到床前齊聲道:“少爺,您醒了。”
“恩。”
笑容微斂,君思初正欲說話,沈暗暗搶先說道:“我哥說扶他去冰庫。”
司南和左秋炎同時走上前,剛伸出手,君思初便輕輕的揮開他們。
“不要他,你過來。”
沈暗暗指自己:“我?”
左秋炎退回來推她:“還不快去。”
“好好好。”
沈暗暗連忙上前,扶著君思初坐到床邊替他穿上了鞋子,用力的扶著他起身。
君思初咳嗽喘息,低聲道:“司南,把宅子裡的人全部撤到外院。”
“是。”司南率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