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們落腳的酒店包圍了,我帶少爺藏在了酒店地下室,熟料少爺手機突然響了暴露了蹤跡。他們迅速帶人過來圍剿,兩隊人火拼之下,少爺槍殺了他們老大,那人臨死之前在少爺身上下了南美部落的詛咒。”
停了片刻,司南解釋道,“少爺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他在醫院昏睡了一天才醒,看到你資訊以為你出事讓我傳命令給秋炎。當時……他說不出話來,用筆寫下來的。”
那簡訊是她發的……
沈暗暗脣顫了顫,無比的自責,若非因為她,君思初定是不會受一絲損傷。
左秋炎在後視鏡中看沈暗暗,聲音低沉的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他不會怪你。”
“我不擔心他怪不怪我……我想知道,能解除這個詛咒讓我哥醒來?”
司南和左秋炎同時不語。
心沉了沉,她抓住君思初的手指顫抖著,“你們為什麼不說話?”
過了好半晌,司南才緩緩說道,“南美部落詛咒千奇百怪,咒術又十分陰毒。我問過當地人,他們說除了下詛咒之人無人能解,可是,下詛咒的人已經被少爺殺死了。”
所以,是她害死了君思初。
車廂裡極度安靜,然而鋪天蓋地的自責和難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不過……”司南話鋒一轉,忽然想起來,“少爺他以前曾在南美呆過一段時間,如果他能醒,或許會有方法也說不準。”
沈暗暗蒼白的小臉揚起一絲希冀,無論如何,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要讓君思初醒過來
。
——
為了不讓君碩集團的股市動盪,左秋炎隱瞞了君思初昏迷的事實。
但公司大小事務落在他一個人身上,終是引起了張風雅的懷疑。
這天下班,左秋炎剛上了車,副駕駛車門被張風雅開啟,儀態優雅的坐了進去。
“思初是不是出事了?”張風雅開門見山的問。
左秋炎一怔,隨即否認道:“沒有,思初不是去南美了麼?還沒回來。”
“你連我也騙。”張風雅不滿的斜睨他,“網上有人晒12號在機場巧遇思初和沈暗暗的照片,需不需要我發給你看?”
左秋炎沉默了。
“他真的出事了?”張風雅盯著他,眉梢有明顯的擔憂。
“不是什麼大事,你放心他過幾天就回來了。”沉吟片刻,他神情慎重道,“為了君碩的安寧這事兒要向外界保密。”
“我知道。”她點頭,隨後問,“他在哪裡?”
“在家。”
張風雅繫上安全帶:“帶我去見他。”
左秋炎看了她一眼,隨即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思初禁止你去他家裡,我也說過,我從不會違抗他的命令,抱歉風雅。”
左秋炎兀自下了車走出君碩集團,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去。
張風雅遙望著左秋炎的背影,氣得幾乎快咬碎了牙齒。
憑什麼連表達一下關心都不可以。
好,你不帶她去,她自會找到其他人帶她過去。
她想到了沈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