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瑜沒有辦法發洩心裡鬱悶,顯得臉色更加冷漠了,整的辦公室裡的氣壓,弄得韓寶蓓和吳祕書戰戰兢兢的。
吳祕書簡直都要哭了,遇到這樣上司也是人生悲劇。
下班了,穆瑾瑜和韓寶蓓回到別墅,葉雁秋一看穆瑾瑜難看的臉色,皺著眉頭朝韓寶蓓問道:“你是不是又惹他不高興了,臉色這麼難看,作為妻子就應該好好照顧丈夫。”
在這裡住了幾天,葉雁秋這才知道這個媳婦有多蠢,說話要不跟她說清楚,這丫就死活不能理解別人話中的意思。
能讓兒子這個表情,估計就只有韓寶蓓了。
這麼一回來就面對質問,韓寶蓓表示心裡非常不舒服,說得丈夫就了不起一樣,要不要為丈夫去死啊,說道:“我沒有惹他生氣,不知道他什麼毛病。”
葉雁秋氣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說自己的丈夫有毛病,你的嘴巴是沒有把嗎?什麼話都往外面說。”
坐在沙發上的穆瑾瑜揉了揉額頭,真是,這個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就沒有不吵架的,“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太忙了,你也不要和她吵了,免得氣到你自己。”
見兒子發話了,葉雁秋也不好再說什麼,感覺兒子真的太護著她了,也不知道五年後能不能離婚,堅決不能讓這個兩個人產生感情。
葉雁秋對韓寶蓓說道:“到廚房裡來幫我。”
韓寶蓓哦了一聲,跟著葉雁秋進了廚房,葉雁秋指著水槽裡的菜,說道:“把這些菜都洗好了。”
韓寶蓓沒有說話,乖乖洗菜了,葉雁秋一邊攪動陶罐裡的湯,看了一眼韓寶蓓說道:“其實,我沒有要針對你的意思,但是你應該知道你的家庭,和我們這樣的家庭是不一樣的。”
韓寶蓓洗菜的手一頓,又接著洗菜,低著頭說道:“我知道。”
“瑾瑜跟我說了你們的事情,五年之後就離婚,我不希望其中出了什麼差錯,導致事情有變化。”葉雁秋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但是所有的事情不是你是好人就能解決的,你和他的生活方式就是
天塹。”葉雁秋聲音平淡,“估計你心裡還在恨我為什麼汙衊你被人強暴了吧。”
韓寶蓓抬起頭看著她,說道:“我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我。”
葉雁秋的眼神在韓寶蓓的眼神掃過,露出嗤笑的神色,直接說道:“你這樣身份地位的人站在兒子身邊,就是對我的傷害,他那麼優秀,非要娶一個你這樣的媳婦,對我來說就是傷害。”
“我的兒子那麼優秀,可是因為你,生生讓我的兒子蒙上了汙垢,這是我沒有辦法忍受的。”葉雁秋看著韓寶蓓的眼神帶著厭惡。
“五年之後,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離開,不要讓我使用什麼手段,穆家是可以給你補償,讓你這輩子吃穿不愁的。”
“女人的一輩子不就是求能嫁個好男人,要麼就是為了衣食無憂才為了嫁好男人,給你的錢是不會少的,你可以過的很好,如果想要家人,這些錢也能讓你生活得很好。”
韓寶蓓的心裡麻木一片,看著葉雁秋以高貴的姿態說著刻薄的話,突然笑了起來,說道:“謝謝。”
葉雁秋瞭然一笑,臉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鄙夷,“我就知道,只要一說道錢,像你這樣的窮人會一點風骨都沒有。”
“用錢砸別人的人又有多高貴。”韓寶蓓看著葉雁秋,笑眯眯地說道:“你看著高貴,其實一樣市儈,我要是收了錢,你會覺得我只愛錢,我要是不收,你又覺得我知道好歹,真是難做。”
“你說什麼?”葉雁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諷刺她。
韓寶蓓看著陶瓷裡翻滾的湯,默默走遠些,這個東西要是濺在她身上可是很疼的,因為她接下來的話可能點燃炸彈。
韓寶蓓笑眯眯地說道:“你的心裡永遠都是身份地位,貧乏到只有錢了,你心裡沒有安全感,才天天把錢掛在嘴上,難怪像你這樣的人,沒有人愛,連丈夫都背叛。”
不要怪韓寶蓓專門找她的軟肉捅,而是葉雁秋真的太過分了,她和穆瑾瑜假夫妻,葉雁秋不過是她的假婆婆,明知道五年之後她會離開
這裡,對待自己的態度太惡劣了。
韓寶蓓把她當成長輩,但是不意味她可以隨便侮辱自己。
“因為你是一個被權勢地位,金錢腐蝕的女人,你的丈夫不愛你,背叛你。”韓寶蓓說完就一溜煙跑出了廚房。
“賤人,賤人……”葉雁秋氣得大吼,然後端著陶罐就朝韓寶蓓砸去,如果不是韓寶蓓閃的快,這一鍋的湯就灑在她的身上。
要是這湯灑在人身上,絕對會脫一層皮的,可見葉雁秋心思狠毒。
韓寶蓓跑出了廚房,直接就跑上樓把門關起來了。
穆瑾瑜聽到廚房裡葉雁秋的氣急敗壞的聲音,然後就看到韓寶蓓跑得跟兔子一樣上了樓。
穆瑾瑜心臟突突地跳動著,不用想就知道了什麼,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
穆瑾瑜走過去,看到廚房裡一片狼藉,地上的湯冒著熱氣,葉雁秋氣的臉色煞白,眼眶通紅。
“怎麼了?”穆瑾瑜問道。
“穆瑾瑜,我告訴你,今天是有韓寶蓓就沒有我,有我就不能有韓寶蓓,她怎麼敢,怎麼敢?”葉雁秋氣的身體發抖,心裡的傷口被人這麼血淋淋地死開了,而且還是被韓寶蓓給撕開了。
不可饒恕。
穆瑾瑜揉了揉額頭,安撫葉雁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總的跟我說吧。”
這種感覺真的好累啊,比上一天半還要累,這些女人一天不鬧事心裡就不舒服嗎?
穆瑾瑜的眼波沉沉,都是太閒了,精力沒有地方發洩,才會把精力發洩在這些無聊又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看來他給韓寶蓓的工作還是太少了,還有心思和人吵架。
葉雁秋解開圍裙,往地下一扔,說道:“看我在這裡礙眼,我現在就走。”
穆瑾瑜拉著葉雁秋,冷聲說道:“媽,有什麼事情好好說,這樣鬧下去是沒有結果的,你知道的,我討厭麻煩,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
聽著兒子如此冷淡的聲音,葉雁秋心裡酸酸的,說道:“你的兒媳婦這麼對我,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