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雁秋緊緊地抓著穆瑾瑜,不讓他去,“兒子,不要去,那人根本就是神經病,而且這禍事根本就是韓寶蓓自己惹出來的。”
“媽,現在她有危險,我要去救韓寶蓓。”穆瑾瑜想要扳開葉雁秋的手,奈何葉雁秋是死了心不讓穆瑾瑜去找韓寶蓓。
裴斯哲看著這對母子在那裡撕扯,聽著葉雁秋自私至極的話,眼波深沉,朝穆瑾瑜說道:“你就送給你媽回去,韓寶蓓我去救,救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穆瑾瑜臉色沉了沉,說道:“媽,我無論如何都要去救她。”
“你把夫人送回去。”穆瑾瑜對吳祕書說道,吳祕書立刻應到,低著頭說道:“夫人,和我回去吧。”
連吳祕書都覺得夫人太過狠心了,你逃回來了,不找人去救人,還不讓人去,好歹總裁夫人也是她的兒媳婦,所作所為真是太過讓人心寒了。
“兒子,你不要,那個人是瘋子。”葉雁秋深深吸了口氣,躊躇了一下,說道:“韓寶蓓,她已經被人強暴了,不要去了,救回來只會讓穆家蒙羞。”
葉雁秋的話讓兩個男人同時腦袋發矇,腦子裡迴盪的都是被侵犯了的事情。
穆瑾瑜想著影片裡一臉血的韓寶蓓,心臟被一雙手狠狠對揉捏著,穆瑾瑜踉蹌了兩下,還是沒有穩住自己的身體,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發暈的腦袋。
穆瑾瑜顫抖著嘴脣,眼前發黑。
葉雁秋看到穆瑾瑜失魂落魄的樣子,說道:“兒子,只是一個女人,就這樣,我不准你去救她。”
穆瑾瑜抬起頭看著葉雁秋,她身上的衣服髒亂,頭髮凌亂,臉上沾滿了灰塵,可是說出來的話是如此讓人齒冷,真的好冷酷,穆瑾瑜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母親。
穆瑾瑜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媽,你也是個女人,韓寶蓓現在該難過絕望啊,韓寶蓓她是你的兒媳婦,是我的妻子,你居然這麼輕鬆說出不顧她生死的話。”
葉雁秋嘴脣動了動,只能看著穆瑾瑜上車,穆瑾瑜擦了一把眼淚,啟動車子,朝港口行去。
葉雁秋愣愣對看著遠去的車子,她的
兒子在怪她,怪她冷血,最冷血的人居然說別人冷血,他是被韓寶蓓迷住了,才會這樣,才會這樣在乎。
裴斯哲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跳動,面目猙獰,才忍住想要朝穆瑾瑜揮拳頭的衝動。
“我會帶韓寶蓓走的,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裴斯哲說道,綁架,被人侵犯,這麼多的事情堆積在韓寶蓓的心頭,韓寶蓓該多奔潰啊。
穆瑾瑜淡淡地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她的。”
“可是你們穆家會容得下一個失身的媳婦嗎?”裴斯哲嘲諷道,“你的媽媽為了穆家的聲譽,要放棄韓寶蓓的生命。”
“穆瑾瑜,你不配擁有她。”裴斯哲嘶吼著,額頭的青筋跳動。
穆瑾瑜緊緊對抿著嘴脣,踩著油門,漸漸靠近了停靠著巨大遊輪的港口。
港口的周圍已經佈滿了警察,拿著喇叭對著輪船上狂轟濫炸。
穆瑾瑜看著輪船最上面,一個男人手中拿著槍,抵著韓寶蓓的頭,瘋狂地大喊:“我的錢你們送過了嗎,五億,哈哈五億。”
韓寶蓓被李葉鵬摟著脖子,頭腦昏沉沉的,意識都開始恍惚了起來,一個冰涼的東西滴在自己的頭上。
穆瑾瑜看著心都要跳出來了,看著韓寶蓓完好無恙,心裡鬆了口氣,又看到她被人當成了人質,心裡像火烤一樣煎熬。
突破警察的封鎖,爬上了輪船,走到李葉鵬不遠處的地上,和李葉鵬對峙著,面容冷靜地說道:“李葉鵬,你恨的是我,你放開她,我做你的人質。”
看到穆瑾瑜,李葉鵬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神經質地笑了起來,“哈哈,高高在上的穆瑾瑜居然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現在的穆瑾瑜是和狼狽,鬍子拉碴的,眼睛下都有青色了,身上的襯衫也是皺的,襯衫上沾著髒東西,看著狼狽無比。
韓寶蓓看到穆瑾瑜,張了張嘴,虛弱地喊道:“穆瑾瑜……”
穆瑾瑜看到韓寶蓓,她臉上的血液已經乾涸了,頭髮一摞一摞的被血液粘連到了一起,她的眼神暗淡,裡面的亮光隨時都要熄滅了一
樣。
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穆瑾瑜眼裡閃過濃重的痛色,卻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緊急,看向李葉鵬,冷聲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錢呢?”李葉鵬用槍狠狠地抵著韓寶蓓的太陽穴,“把錢給我。”
“錢我會給你。”穆瑾瑜連聲說道。
裴斯哲提著提著一箱又一箱走到穆瑾瑜的身邊,看到韓寶蓓狼狽的樣子,心裡狠狠一抽,用腳踢著箱子,說道:“錢都在這裡了,你放開她。”
李葉鵬看著這麼多的錢,眼裡冒出貪婪的神色,吞了吞口水,桀桀地冷笑:“你們當我傻啊,下面那麼多的警察,要是放開了這個女人,我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個地方。”
李葉鵬看著穆瑾瑜,眼中露出了深刻的仇恨,朝穆瑾瑜扔出了一把刀匕首,瘋狂地說道:“如果你捅自己一刀,我就放了她怎麼樣。”
“你是故意耍人。”裴斯哲皺著眉頭說道。
李葉鵬故作優雅地說道:“他可以不照做,但是這個女人就危險。”
李葉鵬更想的是直接用槍爆了穆瑾瑜的頭,可是周圍佈置著這麼多的狙擊手,在他的槍口立刻韓寶蓓的頭就會被擊斃了,李葉鵬只能讓穆瑾瑜自己動手。
裴斯哲立刻閉上了嘴巴,看了一眼半眯著眼睛的韓寶蓓,說道:“除了這個,其他都可以答應你。”
“不,我就要看他,看他捅自己。”李葉鵬猖狂地笑著,“快點。”
穆瑾瑜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撿起匕首,從刀鞘中抽出雪亮的刀子。
“你下去,讓那些警察都後退,離開這裡,快點。”李葉鵬對裴斯哲說道。
裴斯哲臉色鎮定,說道:“我不可能下去,你放開她,她看起來都要死了,死的人質一點用都沒有。”
韓寶蓓睜開眼睛,看著裴斯哲,學長她怎麼可以……
李葉鵬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猥瑣,“韓寶蓓,真沒有看出來,你除了我這個舊情人,還有這麼多的男人,這個冒出來的男人又是從哪裡來的。”
“賤人,就在我的面前裝的貞潔,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