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蓓沒有想到這麼晚學長還給她電話。
韓寶蓓剛喊出學長,那邊的穆瑾瑜的臉色就冷下來了,韓寶蓓沒有注意到,把電視的音量調小了,走到陽臺的地方去接電話。
穆瑾瑜的臉現在不光是冷了,現在已經變黑了,輕手輕腳對跟著韓寶蓓到陽臺的地方,聽著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韓寶蓓聽到裴斯哲現在正在門口,忍不住驚訝了一下,想到昨天晚上他及時出手幫忙了,還好把她帶走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之後才能讓穆瑾瑜找到。
可以說在韓寶蓓心中,裴斯哲算是救命恩人,至於穆瑾瑜,韓寶蓓撇撇嘴,乘人之危的小人,她當時是沒有意識了,可是穆瑾瑜有啊,難道不知道把她送到醫院去。
那樣的處理根本就是耍流氓,說白了,韓寶蓓的心裡委屈,非常委屈,人生的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了,什麼浪漫都沒有,不是心心相印的結合。
即便是韓寶蓓的心裡有穆瑾瑜,她的心裡還是接受不了,面對穆瑾瑜她是肯定不會說出來,這些感覺她都深深埋在心底。
難道要她跟穆瑾瑜說,這樣的方式我不喜歡,再來一次。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是個意外。
韓寶蓓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穆瑾瑜幽魂一眼站在自己背後,韓寶蓓嚇了一跳,拍著心口,皺著眉頭說道:“你在幹什麼,怪嚇人的。”
穆瑾瑜盯著韓寶蓓,問道:“誰打了的電話?”
穆瑾瑜當然知道是誰打的電話,“你們是什麼關係,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喂,你穿外套做什麼,你要去哪裡,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你身體不是不舒服嗎?喂,韓寶蓓,我跟你說話呢?”
韓寶蓓披了一件外套,聽到穆瑾瑜絮絮叨叨說話,說道:“學長在外面,我去看看。”
這麼晚了找到家裡是想幹什麼,穆瑾瑜看著韓寶蓓,有些氣憤對說道:“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防備意識,這麼晚了居然出去找男人,韓寶蓓,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啊,給你打個電話就屁顛屁顛跑過去。”
韓寶蓓:……
穆瑾瑜這是吃什麼了,喋喋不休地說著,韓寶蓓眼睛眨了眨,都懷疑這是不是穆瑾瑜,穆瑾瑜那裡有這麼話癆,惜字如金的人一下子變成了話癆。
好驚悚的感覺,該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穆瑾瑜抓著韓寶蓓的胳膊,說道:“不準去。”
“別鬧了,學長在外面等著呢,這麼晚了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韓寶蓓無奈對說道。
“我說了不準去。”穆瑾瑜冷著一張臉,“你一個女人這麼晚出去找男人,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少不知廉恥去勾搭其他男人。”
韓寶蓓心裡也火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理取鬧的人,說道:“我沒有去勾搭男人,你不用一遍一遍提醒我,我是你的契約妻子,我心裡記得很清楚,你很煩很煩知道嗎?”
韓寶蓓甩開了穆瑾瑜的手,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火氣撒到他的身上,她不可能嚎嚎大哭,心裡卻憋著一股氣,在看穆瑾瑜這樣霸道冷酷的樣子,自然是要發火的。
穆瑾瑜一時間愣住了,鬆開了韓寶蓓的胳膊,看著韓寶蓓開啟門往外走去。
她……她這是再跟他發火,再跟他抱怨,在怨恨他,穆瑾瑜的心裡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穆瑾瑜是不會在意一個人的情緒的,可是他現在卻因為感覺到了她的情緒而感到心痛,這樣的感覺讓人很心慌。
穆瑾瑜已經看不到韓寶蓓的人了,耳邊響起別墅鐵門的聲音,穆瑾瑜這才反應過來,偷偷摸摸跟上去,躲在鐵門後面。
可是,可是,他現在是在做什麼,穆瑾瑜都感覺好羞恥啊,這已經是第二次做這樣的事情了,上次是在醫院,這次是在自家門口。
他為什麼要做這麼猥瑣的事情,跟個跟蹤狂一樣,穆瑾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有種沒有帶腦子出門的感覺,智商不線上,這麼傻缺的行為他怎麼做得出來的。
穆瑾瑜在心裡鞭笞自己,一邊往外鐵門外看,昏黃的路燈灑著微弱的光芒,兩人的影子很長長。
姦夫**婦,穆瑾瑜咬牙切齒,伸直了耳朵,像只壁虎一樣貼在圍牆上。
韓寶蓓出來的時候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外套,看到靠在車門上的裴斯哲,韓寶蓓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問道:“學長,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裴斯哲站直了身體,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問道:“你沒事吧,昨天……”
“昨天的事情謝謝學長。”韓寶蓓的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不需要感謝,他一點都需要感謝,他想問的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想知道穆瑾瑜和你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話他怎麼問得出口,又是以什麼樣的立場說的,裴斯哲覺得自己要瘋了,要被韓寶蓓弄瘋了。
“我來是告訴你,你還是接著回去上班,king的工作不適合你,你好歹也是我的學妹,我這個學長應該照顧你的,李柔那裡我已經說好了,你明天接著去上班吧。”
韓寶蓓咬了咬嘴脣,拒絕了,說道:“學長,我真的不能在麻煩你了,我就不去上班了,我感覺欠學長的越來越多了。”
心裡真的太有負累感了,她都沒有辦法面對學長了,韓寶蓓真誠對說道:“學長,真的不用了。”
裴斯哲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溫暖,蒙上了一層光暈,他對韓寶蓓的拒絕置若罔聞,接著說道:“你真的不適合呆在king,你是總裁夫人,你應該知道穆總裁的魅力,一點風吹草動對你都是傷害。”
韓寶蓓明白,她就跟穆瑾瑜去上了一天班,公司立刻就傳出了她害怕被穆瑾瑜拋棄,跑來盯梢了。
韓寶蓓是不在意這樣的流言,可是心裡到底不舒服,她都已經想好了不會跟穆瑾瑜一起上班了,更加不會去做什麼莫名其妙的生活祕書了。
“好好想想吧,其實我來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事,昨天晚上你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裴斯哲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身體還好吧?”裴斯哲的語氣帶著擔憂。
壁虎君咬牙,他妻子的身體好的很,輪不到你這個小癟三來關心,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齷蹉的男人,齷蹉的心思,就應該人道毀滅,毀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