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瑜的出院手續辦的特別快,一會的功夫,穆瑾瑜已經在車上了,醫院的專車把他送回家。
讓穆瑾瑜生氣的是,到現在韓寶蓓還不見人影,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整天哪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辦。
整天跟個花花蝴蝶一樣,到處轉悠,能不能有點女人的矜持。
韓寶蓓洗了澡,換了衣服,煮了一點粥準備去醫院,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韓寶蓓解下圍裙,開啟門一看,居然是穆瑾瑜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護士,提著他的東西和行禮。
韓寶蓓都懷疑自己眼花了,在醫院的穆瑾瑜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面前了,就跟從天而降一樣。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該在醫院嗎?”韓寶蓓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怎麼突然出院了?”
看到韓寶蓓驚呆了的樣子,穆瑾瑜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至少她在家裡,沒有出去瞎混。
“我出院了。”說著伸出手,“過來扶我。”
“哦……”韓寶蓓扶著穆瑾瑜,好一會才反映過來,剛剛不是走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要人扶著了。
韓寶蓓瞪著穆瑾瑜,礙於外人在場,不好說話。
穆瑾瑜看到韓寶蓓杏目圓瞪,氣惱無比的樣子,微微揚了揚嘴脣,這才反映過來,太蠢了。
“穆先生,我們就先走了。”兩個護士放下東西就準備走了,眼神環視了整個客廳。
都在心裡讚歎,豪宅好大啊。
看著韓寶蓓,兩個護士都在打量韓寶蓓,這就是w市最幸運的女人,居然釣上了穆瑾瑜,從土雞變成了鳳凰。
那個嫉妒啊,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圖一個好男人,這個好男人很帥,如果有點錢就更好了。
穆瑾瑜自然是把兩個酸溜溜又帶著嫉妒的眼神看在眼裡,這麼說他還是很有魅力的。
但是看韓寶蓓好像是無所知覺的樣子,遲鈍得讓人想撬開她的腦袋。
韓寶蓓送走了兩個護士,多坐在沙發上的穆瑾瑜說道:“你怎麼突然就出院了,你怎麼這麼任性呢?”
“喂,韓寶蓓,你知不知道你在教訓誰啊?”穆瑾瑜看韓寶蓓嘮嘮叨叨的,忍
不住出聲打斷,“我餓了。”
韓寶蓓心裡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真是自做多事,穆瑾瑜是什麼樣的人物啊,需要自己叮囑,簡直自取其辱。
“我熬了粥。”韓寶蓓的臉色淡淡的,到廚房去給穆瑾瑜要盛了粥。
穆瑾瑜看著韓寶蓓的背影,看著她進了廚房,透過朦朧的玻璃能看到廚房的身影。
穆瑾瑜的心突然安靜了下來,還有一種淡淡的溫馨,穆瑾瑜勾嘴笑了笑,雖然這個女人是蠢了一點,但是能夠讓人心裡踏實就行了。
看來是自己寂寞太久了,所以才需要韓寶蓓陪伴,嗯,是這樣的。
韓寶蓓端著碗出來,見穆瑾瑜直勾勾地看著她,但是和他眼神對上,他立刻就轉開了。
韓寶蓓心裡那個鬱悶啊,穆瑾瑜就這麼討厭她,為什麼又要用五十萬買兩年的婚姻呢。
哦,對了,穆瑾瑜說是因為他不能給公眾花花公子,結婚又離婚,給公眾的形象不好。
為了利益也真是蠻拼的,還要忍受自己兩年的時間,韓寶蓓都替穆瑾瑜感到悲催。
被對方厭惡的自己,自己就是一個婚姻傀儡,傀儡根本就沒有感覺,也不必在乎傀儡。
韓寶蓓覺得心臟有些難受,她的心臟出了毛病,總是痛。
“過來啊,杵在那裡做什麼?”穆瑾瑜見韓寶蓓站在廚房門口,就跟傻了一樣。
穆瑾瑜真的懷疑韓寶蓓的腦子有問題啊,有問題。
韓寶蓓哦了一聲,走過去,自覺拿著勺子喂穆瑾瑜,現在她就是一個保姆的角色啊。
嫁給穆瑾瑜簡直太苦逼了,說不定以後和穆瑾瑜離婚了,她還能撈個鐘點工做做。
穆瑾瑜一邊吃著,一邊看向韓寶蓓,她的臉色恬靜,似有一層光暈照在她的臉上,看著還是那麼……蠢。
穆瑾瑜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韓寶蓓的愚蠢,說實在,穆瑾瑜覺得自己應該感謝韓寶蓓,因為他挑戰了他的容忍底線,大大增加了她的容忍度。
“嗯,我現在要在家裡修養,嗯……以後別有事沒事地往外面跑,你一個女人,出去總是危險,人心不古,有些男人表面是正人君子的樣子,心裡不知
道多麼齷蹉呢,以你的智商能辨別一個人是不是好人,估計很困難,所以在家裡待著。”
穆瑾瑜瞅著韓寶蓓,“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對你妹啊,韓寶蓓的心裡在咆哮,說道好像這世界就你一個好人,韓寶蓓對穆瑾瑜的話不以為然。
“是,我記住了。”韓寶蓓點點頭。
穆瑾瑜這才滿意點點頭,伸出手說道:“我要回臥室了,你來扶我。”
韓寶蓓心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穆瑾瑜不是討厭人碰他麼,這麼嬌氣還讓人扶。
穆瑾瑜壓在韓寶蓓的身上,俯視著韓寶蓓因為使勁紅彤彤的臉,心裡癢癢的想要伸手去捏她的臉。
想到就做了,穆瑾瑜這會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受傷了,猛地一使勁,一種骨頭重新裂開的痛楚,讓穆瑾瑜悶哼了一聲,頭上冒出了冷汗。
韓寶蓓抬頭看到穆瑾瑜蒼白的臉,一臉的冷汗,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穆瑾瑜咬著牙說道:“讓我坐在**。”
韓寶蓓趕緊扶著他坐下,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了好一會,那種痛楚才漸漸消散下去,穆瑾瑜看著韓寶蓓比自己的臉還要白,突然有些慶幸是自己受傷了,如果是韓寶蓓,韓寶蓓的愚蠢。
肯定是比自己還要悲催。
“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出了什麼事,看醫生方便。”韓寶蓓不知道穆瑾瑜的心思,只以為他又在鬧脾氣了,於是細聲說道:“骨頭的事情可不能輕視,要是恢復不好,陰天變天會痛的。”
穆瑾瑜:……
“韓寶蓓,我不是小孩子,你嚇唬誰呢,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用去醫院了。”穆瑾瑜嗤笑,一副‘你肯定要揹著我幹什麼事’的表情。
不識好人心,以後有得吃虧,出於好意還被人給鄙視了,韓寶蓓也歇了勸告的心思,懶得說了。
饒是如此,韓寶蓓還是打電話到醫院仔細問了關於骨傷要注意的事情,一一都用筆記了下來,好歹穆瑾瑜現在是她的頂頭上司,是她的老闆,還有一種出於關心穆瑾瑜的心思。
兩年之後,她會離開穆瑾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