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無辜至極
她可是好不容易求著侯雲德,陪著他花式各種動作都嘗試一番,哄著睡了好幾天,才有資格陪他出入這個場合,沒想到那個討她厭的女人也在,而且看她的打扮不再像之前那番鄉下人的穿著,甚至比她身上的衣服還要高上一個檔次,怎麼不氣人!她辛辛苦苦得到的東西,在那個女人看來似乎完全不在乎。
臺上的幾人並沒有關注臺下的情況,鍋椏和于振經過鑑定確定了這套珠寶的價值連城,半夏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指了指身上的項鍊和胸針:“不知道兩位大師能否幫我掌眼,看看我這套叫‘綠玫瑰’的首飾和這套‘溫婉’相比,誰更勝一籌。”
半夏的話音落下,不少人以為她是想要炫耀一番,只有知道實情的期待著事情的發展,傅言心和商路都不知道半夏和孟紫莞之間發生的事情,雖然不瞭解半夏此番行為的動機,內心都表示了支援,期待著看她葫蘆裡賣的藥。
“我來看看。”于振嫌場面不夠亂,接過半夏褪下來的項鍊看著連忙驚歎出聲來,“竟有這麼質地上乘的祖母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孟倫聽著于振的這番話,幾欲離席憤憤而走,但他一走,還不知道場面會失控到什麼程度,自然不敢離開。
本來準備明哲保身的鍋椏聽到于振的話,終於忍不住湊上前來看,當看到于振手中的項鍊時,連連讚歎,提醒于振快點把項鍊還給半夏,省的磕著碰著,這輩子都還不清。
于振在鍋椏的玩笑話中,小心翼翼將項鍊還給了半夏,半夏一邊將項鍊戴回身上,一邊不依不饒問道:“不知道兩位大師覺得我們這兩套首飾,哪個價值更高些。”
“容我們討論一下。”
“好,請便。”半夏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等著兩人商量出結果,不多久,兩人就對著半夏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本來你的‘綠玫瑰’套件在成色和質地上高出了這‘溫婉’一籌,但是輸在了套件數目上,‘溫婉’是三件套,而你只有兩件套。”
“那如果我有三件呢?”半夏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問道。
“即使有三件,也比不上我們‘溫婉’的價值!”孟天昊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二話不說下了自己的定論。
鍋椏和于振對視了一眼,對著孟天昊搖了搖頭,無比確定地告訴半夏:“如果你再有一個首飾,比如說耳墜,或者是戒指,就會超過這套‘溫婉’的價值。”
孟天昊聞言緊緊握著雙拳,恨不得立即揍上鍋椏和于振兩人,當然他內心最想揍的人是半夏。
“如果我有一條手鍊呢?”半夏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孟天昊的怒意,波瀾不驚地問。
半夏此言一出,段喻宸忍不住笑了,傅言心和商路都看了眼他,一臉迷茫地繼續看著舞臺中央的半夏,想著她到底在唱哪一齣。
“那你這套首飾就比這套羊脂白玉的價值高多了。”
“謝謝。”
半夏真心地鞠躬道謝完,不遠處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打斷了在場平和的氣氛:“舒半夏,你有完沒完!”孟紫莞的聲音尖銳而帶著怒氣,響徹在整個活動現場,別人看來是噪音的女聲,在半夏聽來卻是天籟,等的就是你!
在眾人回頭紛紛將目光注視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孟紫莞心中得意不已,她本來就該是舉世矚目的人,該受到這樣的關注,誰知舒半夏的出現讓她剛才狼狽不已,甚至父親將她關禁閉,不讓她出現在現場。
孟紫莞一邊向著舞臺步伐翩躚,像是一隻優美的紫色蝴蝶,一邊對著舞臺上的半夏質問:“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過是不小心弄碎了你的手鍊,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就這麼一點首飾,有勞你興師動眾地上臺。”
就這麼一點首飾?不少人對孟紫莞的諷刺並不認同,人家專家可是說了,這一套首飾“綠玫瑰”可是比他們夢幻的鎮店之寶都要貴重,怎麼就是一點首飾了?能夠成為夢幻鎮店之寶的首飾可不多見,夢幻有將近一百年的歷史了,所拿出的鎮店之寶也才十多件,並且看這次羊脂白玉的價值,甚至是這十多件中排名前幾之物,加上又是三件套,價值更是翻倍,那麼半夏身上的祖母綠套件怎麼不貴重?如果放在一個家庭裡,被稱之為傳家寶完全不為過。
半夏聽著孟紫莞的話,依舊站在一旁但笑不語,鍋椏和于振看到情況不對,立即拱了拱手下臺,連天不怕地不怕的于振也下了臺,孟倫看著自家女兒竟然還是跑到了現場來鬧,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堵住了孟紫莞上臺的道路。
“你給我回去。”為了保持顏面,孟倫的聲音不高,但是威嚴十足。
“我不走!”孟紫莞冷著一張臉,態度堅定果決。
“你不走也得走!”孟倫對著一旁跟著來的保鏢道,“帶小姐走!”
保鏢不敢違命,上前就要拉夢紫莞,她靈巧地一側身,躲過了保鏢,也跨過了孟倫,就朝著舞臺上跑去,孟倫跺了跺腳,踢了保鏢一腳:“滾!”說罷也跟著夢紫莞走上舞臺,生怕她做出什麼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我可是夢幻珠寶行的千金,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說過要賠你,就一定會賠你的,你這樣不要臉地上臺,實在有損你的形象。”
袁泠看著孟紫莞越說越難聽,不敢掉以輕心,臉頰都流著汗,卻努力勸慰道:“這位舒小姐,要不回頭您和孟小姐私下談?”語氣戰戰兢兢,絲毫沒有了先前的閒適,畢竟袁泠再厲害,充其量不過是一個主持人,雖然有些背景,但這個舒半夏能夠戴上這麼貴重的首飾,至少財力已經不容小覷了。
半夏一臉無所謂地看著臺下,語氣無辜至極:“我並沒有想要對孟小姐質問些什麼,我一開始我就是見到這麼有名的兩位大師,好奇“綠玫瑰”的價值而自然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