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大罵說:“他媽的,這隻死貓太可惡了,我非宰了它不可。”他似乎覺得青銅劍用得不怎麼順手,換了根長矛,一馬當先跟了出去。很明顯剛才追貓追得他也是恨之入骨了,我更是恨不得撥了它的皮,以報抓臉之仇恨。
出了藏寶耳房,宮殿裡靜悄悄的,我們東照照西照照,一邊走一邊找。在跟柱子下面找到了它,我和師傅分成兩邊,成為包圍狀向它走去,它突然一閃,朝我這邊跑來,我握著劍,做好了準備,等它一過來,就賞它一劍,沒想到它在離開我一米多遠的地方,突然改變了方向,鑽到了師傅那邊,然後從師傅的褲襠下面穿了過去,又沒影了。我和師傅又一寸一寸地方的找起來。
師傅在個泥塑雕上又發現了它,師傅悄悄走過去,一劍揮了過去,黑貓倏地一跳跑了,師傅那一劍揮在了塑雕上,塑雕頓時成了一堆殘片。我們繼續找著,又在一個青銅禮器上找到它。我搶先一步,跑了過去就是一劍,沒料到居然沒砍到它,黑貓一跳,跳在了我的揹包上,我正要伸手去抓。
師傅說:“站著別動,我來。”
我屏住呼吸,靜靜的站著,一動不動,等著師傅過來抓。
師傅在我後面我看不到他的動作,不過從他輕微的腳步聲,我知道他在慢慢靠近,黑貓仍然抓在我的背上,估計是我沒動的原因吧,以至讓它感覺並沒什麼危險。
突然,我只覺得黑貓,在我背上一撐,我的背上一空,黑貓不在了,我急忙轉身找去,一回頭看見黑貓站在師傅的肩上,師傅慢慢的把手往它身上抓去,手就要到了,黑貓叫了一聲,一躍再次跑出我的視線之外。師傅兩次被它耍著了,氣得渾身發顫,緊握著手上的長矛,往黑貓跑的方向追去。我自然也馬上跟上。
在個一個類似鼓一樣的東西上,黑貓正站在上,眼睛瞪著我們,喵喵的叫著,好象在嘲笑我們似的。師傅慢慢走了過去,突然把手中的長矛當長棍使,向黑貓打去,長矛打在那個鼓一樣的東西上,那玩意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看是挺結實的,實質裡面的早就腐化了,師傅這一矛下去,這個東西頓時開了花。黑貓一跳在地上,接著又跑了,很明顯師傅這一下又沒打到它。
我們繼續搜尋,不打死這隻黑貓絕不罷休。這個該死的黑貓,一下子跳在這裡一下子跑到那邊,有時竄上了屏風,有時候站在了編鐘上,有時匍匐在一隻鳳凰漆器上。我們一邊追一邊打,好幾下眼看就要把它打到在地上,都給它僥倖逃過,我們給它弄得滿宮殿的跑。
突然,黑貓一竄,竄進了附近的一扇門裡,不見了,這扇門,我們早在尋貓的時候就發現了,可急著找它,一時間倒沒進去。現在看著它去了想都沒想,也鑽了進去。
一進去,電筒一照,裡面都是些枕、案、幾、梳,以及陶甕、壺、罐、鼎、釜、盤、匜之類的東西,看來就是專門放衣食住行的儲存耳房了。我和師傅這會可沒心思看著些東西,找貓要緊。我們一邊走一邊照,偶爾還會翻開案子,釜子,陶甕下面或裡面有沒有黑貓的蹤跡。後來在個堆滿罈罈罐罐的地方看見了它正在慢慢的挪動著,我順手撿起個壺,對準它擲去,這一下沒有擊中,師傅已經趕過去了,揮著長矛一下又一下的刺去,幾下都沒刺中,倒把那些罈子,管子刺破了不少。黑貓一閃又跳另外一個地方,然後再迅速的竄了竄,又沒影了。我們已經完全把這隻貓耍瘋了,不找到它誓不罷休。我們翻著掀著打著移著,又是一次大掃蕩。
這一掃差不多把耳房裡翻了個地朝天,終於在堆衣服上看見了它,我悄悄撿起地上一個破罈子,甩手砸了過去,黑貓一閃,躲開了,師傅的長矛就出手了,黑貓又是一跳,又沒刺到它。我們追上去,看見它在哪裡就打到哪裡,一路有追殺過去。耳房裡劈哩啪啦,稀哩嘩啦,到處都響起了我們的敲打聲。
師傅似乎突然什麼說:“下手輕點,這些可都是古董啊,拿出去一個就夠我們吃上好幾年了。”
我一想也是啊,馬上停下了手。剛才追貓真是追暈了頭,只想把它逮住了或者打死了。前面什麼擋住了要麼掀開,要麼打碎。停手一看,整個耳房都亂七八糟,破的爛的碎的斜的歪的倒的到處都是,一下愣住了。
這時黑貓突然一閃,又出來了,師傅一長矛擲了過去,這一擲正中了黑貓的尾巴,把它釘在了一個案子上,黑貓慘叫著,扭曲著身子掙扎著,妄想逃脫。
師傅哈哈大笑說:“媽的,逃呀,逃呀,我看你往哪裡逃!”說著走了過去,握住了長矛,不讓黑貓掙拖了。
我看著黑貓被釘住了,也趕來過去,揮劍想一劍向解決了它。
黑貓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危在旦夕,掙扎著身體,那小孩般哭的叫聲顯得格外的悽慘。
我的劍就要砍到黑貓的頭了,突然它回身一咬,把自己的尾巴咬斷了,然後負傷又跑了。我的劍已經揮出來了,一時收不了手,這一劍砍在了案子上,把案子砍出了一個缺口。
我收回了劍,師傅也拔出長矛,我們又四處找黑貓。
黑貓自己咬斷了尾巴,流了血,這倒方便我們尋找它隱身之地了,我們沿著地上的血跡,一步一步靠近它。血跡在一個鼎上面就沒有了。
師傅作了個喊我慢一點的手勢,我們躡手躡腳慢慢靠近,到了大鼎邊,突然黑貓跳了上來,向我們一撲,我們壓根就沒想到它會撲過來,再加上它速度之快,我們又絲毫沒防備之心,黑貓先撲在師傅的手上,抓破了他的手,又在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