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鹿緹瑩的身手實在太快,所以衛偈也攔不住她。從**起來,衛偈鬱悶地看著她逃走的方向。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衛偈自言自語地道。
整理了一下衣衫,若無其事地走出帳篷,不過想到今晚的事,心裡還是有點高興。
他一出來,尋找他的護衛很快就發現他跑了過來。
忙拱手道:“皇上,您沒事吧?”
衛偈沒好氣地道:“朕能有什麼事。大晚上的叫什麼叫,多事!”
幾名護衛莫名其妙地被罵,都一頭霧水。卻不知道此時別說是罵他們,此時的衛偈簡直是掐死他們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偷個情,居然就被這幾頭蠢豬給攪了!
衛偈沒好氣地朝篝火處走,在黑暗中又忍不住笑起來。心道,鹿緹瑩啊鹿緹瑩,你果然很大膽,你果然很鹿緹瑩……
只是相較於衛偈的心情大好,此時逃回帳篷裡的鹿緹瑩簡直都快要被自己鬱悶死了。
“我幹了什麼?我到底幹了什麼啊?啊啊啊啊……”鹿緹瑩在黑暗中拍打著自己的腦袋懺悔。
關鍵的問題還是,衛偈肯定已經知道是自己了。所以明天天一亮,如何面對他啊?
口口聲聲說要回鹿州的人,卻在黑燈瞎火裡撲倒他,還抱他上床,還對他狂吻……
鹿緹瑩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恨不得地上馬上裂開一條縫就好了,那樣自己就可以立即跳進去從此消失了。
“緹瑩姐?”
屋外傳來呼喊聲,布簾撩開,鹿荷瑩走了進來。
“緹瑩姐,你幹嘛一個人在帳篷裡?”鹿荷瑩關切地問道。
鹿緹瑩悲催地看向她,待她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旁邊坐下,伸手抱住她的腰哭腔道:“荷瑩,我完了我弄出大事了我該怎麼辦啊……”
鹿荷瑩一驚,忙問她到底出什麼事了。
鹿緹瑩又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才抓住她的手小聲跟她講了一下剛才的事。
“我真的沒想到那個會是衛偈,我以為是南楓,我明明看到他走過來的啊,怎麼會突然就變了一個人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出聲了,衛偈肯定已經知道是我了。我明天怎麼面對他啊,我以後怎麼做人啊荷瑩,你快教教我,快跟我說我該
怎麼辦?”
鹿荷瑩驚訝地聽完,轉而又忍不住笑起來抓住她的手道:“緹瑩姐你別怕,就算是皇上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意思?”鹿緹瑩忙問。
鹿荷瑩笑笑道:“你想想,皇上他後宮那麼多老婆,也就是說他睡過那麼多女人,他哪裡會在乎跟你親了一下摸了一下?再則,這男人跟女人嘛,反正也就那麼回事。我們鹿州的女人們為了繁衍下一代,不也跟陌生男人做了那事嗎。你就當……就當他是安逸王吧,或者,就當是自己做了個夢。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
鹿緹瑩點點頭,重複著她的話:“對,我就當他是南楓,就當是做了個夢,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這事最好還是不要讓芸雙知道啊。”鹿荷瑩又提醒道。
“我哪還敢讓其他人知道啊,那不是丟我自己的臉嗎,唉。”鹿緹瑩垂頭喪氣地道。
看到她終於難得的露出了姑娘般害羞無助的樣子,鹿荷瑩其實很想笑,原來緹瑩姐也有很女兒家的一面嘛。
為了不跟衛偈碰面,鹿緹瑩就留在了帳篷睡覺。
可翌日一早,就算她再不願意還是要去見衛偈了。
鹿緹瑩走出帳篷,深呼吸了三次,然後不停在心裡對自己說“都過去了別怕”,才朝衛偈的帳篷走去。
然而,剛一走到皇家帳篷區,就跟早就在等她的衛偈四目相對。
頓時像被潑了盆水,狼狽地站在原地。
衛偈卻情不自禁地想笑,努力控制住自己表情才沒有笑出來。表情淡淡地道:“鹿侍衛今日起這麼晚?昨晚累著了嗎?”
這一語雙關的話頓時讓鹿緹瑩心裡一怔,低下頭走上來拱手低頭道:“讓皇上久等了,微臣罪該萬死。”
衛偈微微湊近她,小聲道:“朕哪裡捨得你死,昨晚的活動還沒進行完呢。”
於是,鹿緹瑩的頭埋得更低了,在心裡哀嚎道:皇上,求您別說了行嗎?
看著她這副樣子,衛偈心裡簡直要樂死了。轉過身笑了笑,揹著手朝今日出發上山的隊伍走去。
鹿緹瑩深吸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趕緊小跑跟上去。
今天的活動主要就是象徵性地在山中玩一下了。
大家騎著馬揹著箭,陪皇帝在山中
走一走。所以連鹿荷瑩她們都沒有來。
在山中走了一陣,竟然有人發現了一群豪豬。
於是所有人又興奮地圍堵起豪豬來。
不過這些個背上揹著數支箭的傢伙也不好對付,必須得離一定的距離下手才行。因此眾人又是拿箭射,又是拿長槍刺,一陣喧鬧。
鹿緹瑩因為昨晚的事今天不管碰到什麼都是沒有興趣的,所以就躲在後面看他們。
衛偈自然也不會去湊熱鬧,所以就坐在馬上看。
餘光一瞟就看到旁邊心不在焉的鹿緹瑩,轉頭看向她小聲道:“鹿侍衛。”
鹿緹瑩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打了個寒顫,誠惶誠恐地轉頭看向他:“皇上,您叫我?”
衛偈看著她點點頭,忽然又示意她看前面御林軍舉著的一根長槍,問道:“有昨晚那根粗嗎?”
鹿緹瑩驚訝地張大嘴巴看向他,什麼啊,他剛才都在想什麼啊?
轉回臉,鹿緹瑩忽然雙手捂住臉,心裡哀嚎:老天爺啊,求你讓他饒了我吧!
衛偈看著她這副樣子,簡直有一種恨不得立即將她攬入懷中好好調戲調戲的衝動。對今日的狩獵都完全沒了興致,就盼著趕緊回到皇宮去,然後把她關在寢宮裡,好好收拾收拾她。
正如她所說,這一次,非要了她不可!
在山中混了一上午回到營地,沒了興致的衛偈直接帶著人馬返回天源宮。其他人自然也是緊隨其後。
回到天源宮吃了午飯,然後下午休息。
翌日早上,衛偈已經在天源宮處理政務了。原本是想返回京城的,可這規定的七日要明日才能回,所以也不得不再挨一日。
上午,一些重臣也都趕到天源宮跟他稟報這幾日的大事。在臨時的御書房裡討論了一上午。
衛偈跟他們討論的時候,鹿緹瑩也在場。連她也不得不佩服,衛偈的確算得上一個勤於政務的好皇帝。
處理政務的時候嚴肅而理智,即使有人與他政見不同他也會虛心考慮,仔細對比後再做出定奪。
只是想到那晚跟他那個,鹿緹瑩就有點悵然,在心裡祈禱他忙碌起來後就忘了這事。
可又連她自己都知道,這似乎不太可能。因為,如今衛偈看她的眼神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