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家姐妹在一個叫“樂同苑”的地方分得兩間緊挨著的房間。每個房間裡有兩張床,各種日常用度一應俱全,也非常方便。
鹿荷瑩和鹿嬌嬌住一個房間,鹿小滿和鹿芸雙住一個房間。
姐妹幾個回到房中休息,四人一塊兒暫時擠在鹿芸雙的房間裡。鹿芸雙坐在**抱著被子,鹿荷瑩坐在床邊手伸到被子裡幫她搓腳。
鹿小滿端了一杯薑湯給她放在手裡暖著。鹿嬌嬌抱了另一床被子給她放在身後墊著。
所有姐妹都從小就把鹿芸雙當寶似的疼,所以鹿緹瑩才怕她受到一點傷害。
“也不知道緹瑩姐有沒有空過來看我們。”鹿芸雙喝了一口熱薑湯說。其實腦子裡竟然想的是鹿緹瑩帶著衛偈一起過來。
鹿嬌嬌狡黠一笑:“嘿嘿,剛才你們都低著頭,我就悄悄抬頭了,我看到緹瑩姐騎在馬上走在皇帝的馬車旁邊,還穿了一件好漂亮的衣裳。簡直是威風凜凜,霸氣十足,真不愧是我們鹿州的驃騎大將軍!”
聽她這麼說,鹿芸雙也驕傲地道:“緹瑩姐當然是一直都威風凜凜霸氣十足,唉,好可惜,我當時怎麼就沒偷偷抬頭看一眼呢。嬌嬌你也是,居然都不叫我!”
鹿荷瑩笑著勸道:“這有什麼好後悔的,橫豎緹瑩姐都已經跟我們在一個宮裡了,見她不是遲早的事嗎,又何必當時冒著險去偷看呢。”
“是啊,聽說被御林軍發現誰抬頭的話會拿箭射死的。”鹿小滿道。
嚇得鹿芸雙趕緊捂著嘴,慶幸自己剛才幸好沒抬頭。
鹿嬌嬌卻一臉不以為意:“嚇唬人的,老子才不怕。”
鹿荷瑩和鹿小滿都對她無語。
不過這會兒鹿緹瑩確實來不了。
衛偈正在聽負責這次冬狩活動的大臣彙報準備情況和行程安排。之後又接見衛南楓等皇親國戚;然後是重要大臣。
作為貼身護衛的鹿緹瑩和傅洪柱都帶著劍護在他座下兩側。
而等所有人都見完後,吃午飯的時間也到了。
於是一起在天源宮吃了午飯,然後下午由左統領齊敖帶領的御林軍先上山檢查和指定安全路線。明日早膳後
,衛偈才領要參加狩獵的人一塊兒上山狩獵。
不過因為這次鹿緹瑩穿的這件新衣裳顏色實在太打眼了,所以前來拜見衛偈的人都難免多看她一眼。
有的驚訝鹿州女人也不是長得像野人一樣啊,而且不僅不是壯如虎牛的怪物,反倒還有幾分姿色。而且聽說還一人殺死了一頭猛虎。乖乖,這樣武功好又有相貌的女人,難怪皇帝見了都要留她在身邊做貼身侍衛。
所以幾乎從冬狩一開始,鹿緹瑩就成了此次冬狩的焦點。
皇后杜香嬋也是因為這身衣裳,今日才發現鹿緹瑩竟然也有幾分姿色,根本不是她所說的五大三粗的鄉野村姑。心裡莫名地很不高興。不過又在心裡安慰自己說,就算不是特別醜,可自古以來哪有皇帝娶個舞刀弄槍的女人的,就算皇上想,皇太后也是絕不會同意的。
衛南楓也看到了鹿緹瑩,看到這身衣裳襯得她越發豔麗多姿,心裡自然是很高興。還有什麼比自己愛的女人越來越美更好的事呢?
反倒是鹿緹瑩一點也沒發現身上這件新衣裳有什麼大不了,一門心思只想著什麼時候才有機會跟幾個姐妹,或者衛南楓單獨說說話。
不過因為白日不斷有人拜見衛偈,所以她一直走不開。直到晚上去了寢宮休息,皇后在身邊伺候。鹿緹瑩才得空去樂同苑找幾個姐妹。
她去的時候鹿芸雙已經睡了,鹿荷瑩、鹿嬌嬌、鹿小滿三人跟她在另一間屋說話。
鹿荷瑩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豎起拇指道:“緹瑩姐,你這件衣裳真的很好看。”
“是嗎?”鹿緹瑩上下看了看,笑著道,“尚衣局那些人做的衣服不是大紅就是紫,見慣不怪了。”
“大紅大紫……”鹿小滿自言自語道,忽然看向她們,“他們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在皇帝身邊大紅大紫?”
“我有嗎?我一個小侍衛而已,哪有什麼大紅大紫。”鹿緹瑩不以為意地笑道。
鹿嬌嬌一把挽著她的手,神神祕祕地道:“緹瑩姐,跟俊哥兒配種的事,你幫我跟皇上說了嗎?”
“不知廉恥!”鹿小滿頓時罵道。
鹿緹瑩尷尬一笑:“嬌嬌,你就這麼急著生
孩子嗎?到時候我們回鹿州時那豈不是要多個人了。這樣吧,這次武閒王也來了,我找個機會幫你探探他的意思,若他願意幫忙我就跟皇上說,你看怎麼樣?”
鹿嬌嬌頓時洩氣:“唉,那還是算了吧,他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跟我配。”
鹿緹瑩驚訝地看著她:“那他若不願意,即使我向皇上奏請他也可以拒絕的啊,到時候事情鬧得大家都知道了,你們倆反而更尷尬。他可是王爺,跟一般男人不同,不能用強的。”看她一臉失落又趕緊安慰道,“這樣吧,你趁這次冬狩的機會多跟他處處,興許他看到你這麼厲害又對你有好感了呢。”
鹿嬌嬌這才點點頭。
鹿荷瑩又拉著她小聲問她有沒有跟衛偈說跟鹿芸雙配種的事。
鹿緹瑩嘆口氣搖搖頭:“還沒,這事我還拿不定主意,我主要是怕芸雙陷得太深了。而且皇帝的種,哪裡是會讓人輕易帶走的。我找個機會再跟皇上好好說一下吧。”
鹿荷瑩點點頭:“我也覺得芸雙陷得太深了。幸好現在不能隨便進宮去,要不然她還不成天往宮裡跑,宮裡規矩多人又複雜,要鬧出點什麼事還不嚇死我們。”
鹿緹瑩想到現在跟衛偈鬧僵的關係,若要求他這事的話,指不定他又要怎麼刁難自己了。
為什麼就偏偏是衛偈呢?鹿緹瑩想著不禁又嘆了口氣。
翌日,衛偈用過早膳,才下令出發上山狩獵。
要去狩獵的人都是騎馬帶兵器。所以女眷們就留在天源宮,可以相約一塊兒在小山坡附近走走。
鹿芸雙自然是不會去打獵的人,所以留了鹿嬌嬌陪她。原本是要留鹿小滿的,可鹿嬌嬌知道衛書俊不上山後,立馬就爭著留了下來。
山道上,以衛偈為首的冬狩隊伍策馬狂奔,鹿緹瑩和傅洪柱緊緊跟在兩邊。後面也跟著一大隊一同上山狩獵的臣子。
衝到半山腰,來到一處開闊平坦地,眾人停下馬,衛偈看了一下前方,朝傅洪柱點點頭。傅洪柱立即傳令讓所有人按來時的分組行動,分成八支隊伍,朝八個方向去狩獵。到下午酉時再在此處聚集,到時候看誰的戰利品最多,將得到皇帝的獎勵。
(本章完)